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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 Scorsese's Film School:「恐懼蠶食心靈」 new

放大謀殺暗殺刺殺,秒秒心驚
陰謀陽謀權謀,隨時攞命
恐懼揮之不去 橫禍避無可避
到底是上天惡意播弄 還是有黑手幕後操縱?

地點:百老匯電影中心一樓講廳

每月最後一個星期二 晚上七時 免費入座

主辦:Martin Scorsese's Film School
協辦:
百老匯電影中心



活著是一門學問──《南荒的童話》 new

本以為《南荒的童話》是小女孩如何拯救大地的童話故事,看後發現自己誤會了,這是一個現實得很的故事,說的是人類的毀滅與重生、死亡與生存。

死與生

「浴缸村」是小蝦與爸爸眨眼榮的家,那兒人們住在簡陋的房子裡,靠自製的船代步,大人要畜牧獵食維生,小孩上學學習實際的求生技能,過的絕不是夢幻生活,但快樂。小蝦說:「他們以為我們都死了。」他們是誰?是住在堤壩後的人們。這條堤壩是為了隔開急速融化的南極冰川而存在,浴缸村的居民則是因為不願與大自然割裂而死守的人類。此時觀眾才發現,這個故事不是發生在幻想的時代裡,而是我們未來的一個可能性。(電影有很多回應2005年卡特里娜風災的地方,除重現居民因暴風雨迫近而撤離家園的場面外,「浴缸村」的所在地以及包括女主角等六名演員均來自災區路易斯安那州的河口郊區。)




誰在說故事? new

在小說的領域中,「誰在說故事」這問題不難解答,就是分成第一身及第三身兩大類:前者有一個「我」在向讀者說故事,「我」可以是作者本人,也可與作者無關。第三身敘述通常讓讀者化作「監視」一切的天神,看電影般觀看故事的發展。兩者以外只佔極少數,此處不談。

電影呢?你或會答:「旁述的那位就是敘述者」,例如《鐵達尼號》(1997)的女主角露絲,或《阿甘正傳》(1994)的阿甘,都是借他們的口,向電影裡其他人物(亦包括我們)講故事。《鐵達尼號》及《阿甘正傳》講故事的性質並不相同,「現世」露絲說的話不多,畫面代替了她的敘述。阿甘卻不時旁述,因為他的童眼看世界,襯托故事的奇幻,以及人善天不欺的電影主題。

好男好女



由《致青春》到《合伙人》的中國夢 new

隨著兩部電影的內地票房火爆以至觀眾熱議,《中國合伙人》和《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毫無疑問是繼年初的《北京遇上西雅圖》之後,帶領中國電影進入另一個階段的當代城市作品(截稿時《合伙人》內地暫收4.2億人民幣,過5億該沒問題;《致青春》最後則收7.11億)。它們告別了古裝武打大片模式,本質上它們甚至稱不上「大片」,而是小品,說的不是民族大義幫派恩仇,反而是返回現實中的工作情愛小生活苦惱,用的當然是偏向輕鬆的喜劇手法,包裝是添上洋氣、現代感、都市化,取材有多片面都好(顯然它的核心並非低下階層而是新興中產),但它們為中國電影照見新路,導引出一種多講當代都市現實情懷的趨勢。

而《合伙人》和《致青春》之所以得到如此多談論,又和兩片強調的集體回憶有關,儘管兩片的角色設定屬兩個不同世代,但正好是前者的60後到後者的80後是目前最主流的消費群體,他們的經歷、共鳴及夢想,也開始需要被處理及代發聲,兩部作品適時接上了這股時代的情緒需要,促成了一種猶如自拍自樂,自己想在大銀幕上回看自身的消費意欲。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杜維威《舞會請帖》悲與喜 new

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得不到的愛情最教人刻骨銘心。「妻不如妾」這些話是出自男性的立場,男追女隔重山,一位絕世美女被一大群男人追逐,司空見慣,也注定了幸運兒只屬少數,其他人只好失望離場。杜維威(Julien Duvivier) 導演的《舞會請帖》(Dance Programme / Un Carnet de Bal)就是以多男追一女作題材,以愛情或迷戀作起點,再帶出人生的悲歡離合。

女主角姬絲住在意大利湖邊城堡,生活無憂。影片開始時,她的丈夫剛剛暴斃,死時正在寫信給情婦。姬絲丟棄亡夫遺物時,一封十五年前的舞會請帖忽然出現,它來自姬絲十六歲時,第一次參加的舞會,舞會不久,她便嫁給這位丈夫。舞會中有十個男人和她跳過舞,他們都對姬絲神魂顛倒,許下「愛你一生一世」的承諾。姬絲無兒無女,為消磨時間,動身去找他們。




一位當代導演的歷史敘事 new

歷史是創作的泉源,中國人的電影電視上充斥著歷史和歷史人物的「故事」,大多隨意挪用,依循戲劇和賣座要求拍攝,更常常屈服於政權的意識形態考慮,愈是近代現代的歷史題材,愈是難以直接處理,創作的藝術手法亦得不到暢順發展。台灣於八十年代後期開放黨禁、解除戒嚴後,倒是出現一些以人文角度描繪歷史的影片。導演侯孝賢於1995年拍攝《好男好女》,是他繼《悲情城市》(1989)、《戲夢人生》(1993)後的「台灣三部曲」最後一篇,改編真實人物的事跡。主要人物是四十年代台籍左翼青年鍾浩東、蔣碧玉夫婦,曾赴大陸投身抗日,勝利後回台,繼續從事左翼活動,而遭撤台的國民黨政府清算。



《中國合伙人》──最終是你改變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你 new

陳可辛坦言《中國合伙人》(American Dreams in China)是他從影而來最滿意的作品。我猜想內地與本地觀眾對影片人物遭遇,會產生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投射,而片中也夾雜著當年《風塵三俠》(1993)、《甜蜜蜜》(1996)、《金雞》(2002)甚至是《投名狀》(2007)的影子。老老實實,看完《武俠》(2011)真的讓我感到有點失望,納悶的是看不見他最擅長的大社會小人物處境喜劇(當然他電影中的人物,其實大多是我口中的那群「扮晒嘢的死中產」)。如果說《武俠》是陳可辛的一時失手,那麼這回《中國合伙人》明顯是對準內地市場一個聰明的作品。當中談理想講現實怎樣折騰你的人生,想要嘗試改變命運向世界抗衡,倒頭來最有可能是世界改變了你甚至是擊倒了你,所以「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他說,這不只在說一個成功創業的故事,更是一套他自身最個人投射的電影,他完全投入鄧超所飾演的孟曉駿裡去。鄧超、黃曉明、佟大為代表了三類不同於社會的知青(包括憤青): 孟曉駿(鄧超飾)自視過高,成東青(黃曉明飾)憨厚懦弱,王陽(佟大為飾)天生浪蕩,三人因為所謂的「美國夢」同聚同散。



談杜維威的《舞會請帖》 new

杜維威(Julien Duvivier)的遺作《起死回生》(Diabolically Yours,1967)在香港公映的那一年,剛好是我開始成為影癡的一年。那時,我當然不知道他是法國影壇的重量級人物,我是衝著年輕俊俏的阿倫狄龍去捧場的。印象中,那是一齣拍得不錯的犯罪片,在法國人來說,是典型的黑色電影(Film Noir)。

1895年,電影這門藝術在法國誕生了。翌年,杜維威這位電影先鋒人物也在法國的里爾出生了。他是法國默片時期三大導演之一,與尚雷諾亞(Jean Renoir)齊名。他比雷諾亞年輕兩歲,但更早出道,1919年就拍了第一齣劇情長片,那時不過二十三歲。




康城後記:金棕櫚獎得主 細膩同性的藍 new

第66屆康城影展上周曲終人散,頒獎禮出現全場起哄起立鼓掌的高潮,皆因東道主法國的《藍是最溫暖的顏色》(La Vie d'Adèle: Chapitre 1 & 2)勇奪金棕櫚獎。上次純法國片於康城掄元,已是五年前的事了。

那回的《課室風雲》(The Class)人物和劇情雖是虛構,卻由真實的教師和學生演出,極富 docu-drama 味道。今次《藍》片的兩位女主角亦全情投入角色,幾場熱辣辣的床上戲親身演出,逼真程度更勝軟心色情片,早已成為人人傳誦的話題。現年十九歲的 Adèle Exarchopoulos 飾演的少女主角索性叫 Adèle,法文原片名就是《雅黛兒的生活﹕第一、二章》(向十八世紀 Pierre de Marivaux 的未完小說《瑪麗安的一生》致意,Adèle 出場時便是在課堂上與同學討論這本小說)。英文片名則來自原著漫畫小說《藍是熱辣辣的顏色》(Le Bleu est une couleur chaude),指的是第二女主角 Emma(Léa Seydoux 飾的畫家)的半頭藍髮。

藍是最溫暖的顏色



《中國合伙人》之不可一世 new

《中國合伙人》叫我們再次認命,有怎樣的國情、怎樣的市場、怎樣的政權,就有怎樣的華語電影。

它的包裝有點像《作死不離三兄弟》(3 Idiots),但它的戲味遠遠不如,二十分鐘後那三個朋友的別離流於強擠淚水。坦白說,不到半個小時我已很不耐煩,頻頻看表。陳可辛從前應是說故事的能手,為何在《中國合伙人》方寸大亂?《中國合伙人》由法律訴訟回憶的結構,令人想起《社交網絡》(Social Network);它有時想仿效《社交網絡》的機智,快速的對白剪接(那場三人乒乓球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沒必要),但完全不是那回事,劇情及對白都笨拙。《中國合伙人》的敘事更是一團糟,電影的前半段很可笑,幾個角色輪流念旁白,互相為對方交代心路歷程,王陽(佟大為)說:「成東青一面上課,一面嘲弄他的愛情,心裡一定非常痛苦。」然後到成東青(黃曉明)為王陽說話:「王陽說人一累記性就不好……不問現在做什麼,反而更開心。」知道了,你們很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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