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美麗傳遞文化的《怪談》



《怪談》的故事材料搜集自日本民間傳說,大部份來自江戶期間流傳至明治時期的耳傳故事,來自西方的異人(外國人)小泉八雲,是個被譽為是解釋日本文化的西方最佳傳詮者,尤其至今仍然廣為傳誦的,是他這本《怪談》。


書中自有看文化

無論是利用文字或者以口傳來將古代傳說匯聚流通,如實記錄是一種技巧。假如故事稍有虛擬,就會令人想起在〈無耳芳一〉之中瞎眼琵琶琴的處境,當他唱誦〈平家合戰〉時,內容稍離真實的話,平家鬼魅早就不會收貨放人的。本職是記者身份的小泉八雲,將由口傳故事語匯集成文時,內裡的真實材料令《怪談》成為一本研究民族學的典範。

電影深化看文化

小林正樹在《怪談》之中,除了選取四個故事結合成為一個與「信誓」有關的戲劇主題,更利用語音及圖像作出很多戲劇性對比,有意帶出由文學改編成為電影時,兩種媒體的相異之處,還保留對口傳文化的探討,既保留原作都以怪異小說作為東西方文化溝通之橋的意圖,也將電影變成一本對視聽文化討論的天書。

文字是一種作為眼觀發展而成之語言,尤其中國象形文字,更表明字根是由自然圖像提取而成形。字的音韻是後來配上去,或是與早在遠古已定名的聲聞所指結合而成。有沒有一種只有字形而沒有語音的文字呢?這類探討的文獻不多,但至今在世上留下不少失了語音的古文字。《怪談》創造了不少怪異的視覺圖像,如〈雪女〉出現的天空之眼,以及〈頭髮〉的第一個鏡頭由人的視點提昇至越過圍牆的影機運作,都是由文字回歸圖像時發揮出來的抽象處理,將文字變回是形象的無聲之語。

文字在戲中有戲

故事是以戲劇形式來論述主題,每個故事都存有很多未顯盡的留白空間,令讀者閱讀時作出想像的伸延,尤其是怪異故事,以可理解的文字結構帶領大家去遊閱不可理解的怪異邊區,讓人看後展開超越常理的浪漫。最佳例子是〈無耳芳一〉,前段以歌曲傳誦古代戰史,後段更以般若心經寫在皮膚上避鬼,將形而上的文化探討轉化成戲劇表達。而在〈茶碗之中〉,更將原著的一段文字都述化為故事開首的畫外音,成為一個因創作便秘交不出稿的作家的心聲,也是電影改編的神來之筆。


黑白彩色兩面睇

電影出現時,已被譽為是人類藝術流派的總匯,當電影進入有聲片時期,更成為上世紀最具代表的創作媒體。至彩色菲林普及應用時,黑白片與彩色片成為兩大電影創作形式。小林正樹的《怪談》是日本進入彩色片時期,刻意對色彩表達來一次實驗性典範。例如〈頭髮〉以髮妻的黑髮為主調,加上在黑夜回家遇見一切如同過去的鬼世界,至晨早驚見髮妻已成白髮骷髏,以人的肉眼作為視點,時光流逝,以及黑髮之柔麗,盡在黑調之中來表現主題。往後例如〈雪女〉的白,〈無耳芳一〉的紅,以及〈茶碗之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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