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孚

紅櫻桃 - 過來人後代回溯史實

本片是為紀念戰勝法西斯五十周年而拍攝,去年在大陸公映時曾創下較高的票房紀錄,是去年最賣座國產片之一。全片基本上是俄語對白,除兩個主角外,其他角色都是俄人、德人,感覺上不像是“中國片” 。許多人認為,本片由於題材特別,以及飾演女主角楚楚的郭柯宇在片中有“大膽”演出而惹人矚目。

在二、三十年代,前蘇聯作為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中心和最大的社會主義國家,曾收容過不少其他國家共產主義運動革命家的子女或烈士子女,屬於中共成員及烈士子女的,為數不少。本片故事便是取材於這些史實。

作者: 
1996年

去吧!揸 Fit人兵團:一份出乎意料的荒誕色彩

想不到查傳誼會拍充滿荒誕意味的影片,並能在黑社會題材中另闢蹊徑。不是寫江湖義氣,也不是拍黑吃黑,亦不是蠱惑仔爭出頭,而是拍他們的心態──包括差人的心態在內。

說查傳誼玩荒誕,主要是表現在劈友的一個晚上。通常的江湖片、蠱惑仔片都是兩幫人馬聯群結隊,百多二百人在馬路互相廝殺,人仰馬翻,飛沙走石。人們也多以為這種江湖大血拼果正是「英雄本色」。但本片卻寫雙方其實都不想打,連警方也不希望在刀光劍影中捉人,最好是雙方大佬「拆掂」(擺平)。不料其中有人因打個招呼,惹來誤會,這才大打一場,殺得天昏地暗。這一場大戰的處理,挖苦了江湖人的滑稽、浮躁和淺薄。

作者: 
1996年

狂野生死戀

最令人賞心悅目的是關之琳飾演的角色。甚至可以說,這是關之琳的一次脫胎換骨表演。她真正釋放了「演」的負擔而活潑地投入角色的世界,徹底地擺脫以漂亮面孔作為她的「招牌」,而由明星攀上演員這一階級。對香港缺乏形象可人的女演員來說,關之琳在本片中的表現是重要的。

也許是由於女主角的亮麗兼富有神采的表演,令該片也好看起來。關之琳奔迴於梁家輝、王敏德之間,是個亦邪亦正的角色,不易拿捏。她既要演活一個墮落女人,同時又不甘於僅僅是被別人利用,在這之間的取與捨卻又有主見與繾綣於男人懷中的矛盾,出奇地詮釋得極具色彩,十分奪目。

作者: 
1995年

錯體追擊組合

限於香港電影人(也包括了文化人)對中國大陸人文、風情、政治,甚至是常識的了解有限,甚或存在偏見,除了很少數外(如嚴浩),幾乎所有以大陸為背景題材,或即使是局部地牽涉大陸的港產片,均十分糟糕,那怕是寫四九年前的中國大陸,清朝的大陸。

董瑋導演的本片則很大程度地避免了港片拍大陸所犯的通病,而且,整部片都是以深圳及其附近地區為背景,其掌握度有着較明顯的客觀性,這是不少人忽略之處,也正正是本片其中較大的優點。

作者: 
1995年

陽光燦爛的日子

除了對姜文首次執導的技法感到驚喜及欣賞以外,基本上,個人對本片是反感的。這也說明,導演技巧好壞與影片主題、內容並無必然的關係。

作者: 
1995年

二嫫

中國大陸「後第五代」導演其中一個較大的貢獻,是將平民搬上了銀幕。不論是孫周的《給咖啡加點糖》補鞋妹,或黃建新的《站直囉,別趴下》中的鄰居等等,這些平民百姓日常生活瑣碎構成,十分生動地勾勒了大陸的芸芸眾生相。讓平民成為電影的主角,奏響了不再擁抱浪漫的一曲。而這一曲也甩掉了那些深沉的包袱。

電視機不僅是物質的象徵,甚至是鄉村嬗變的體現。艾麗婭飾演的普通農婦二嫫,受到電視機的極大誘惑,不惜一再賣血,將那些零零碎碎、皺巴巴的大小鈔票存積起來,最後在縣城捧回來一架電視機,但是,她卻疲憊得沒有一看「首播」的衝動和興奮了。

作者: 
1995年

低迷的一年──一九九四中國大陸電影回顧

按中國人的傳統習慣,「逢五、逢十」這兩個數字例必比較重視,例如生日,如果碰上是「五」或「十」,就會有一番慶典了。有説是「五小慶、十大慶」。但是,一九九四年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誕生四十五周年,大陸電影界似乎沒有搞甚麼「獻禮片」之類,反而是出奇的沉寂。

作者: 
1994年

股瘋

《股瘋》應該是一齣很特別的港產片。影片完成、出品的組合雖然幾年來早已有之,但本片的特別並不是在這方面,而是在於使人聯想到兩年之後香港特別行政區的私營電影公司,將如何適應從非意識形態化市場過渡到意識形態化市場。因此,《股瘋》這部影片的出現提供了今後港片在「新老闆」統治下的電影模式。這似乎很可怕,但是《股瘋》的內容、旨意是仍然可以接受的 — 拍得如何是其次的事。

作者: 
1994年

變臉 - 吳天明沒有教人失望

去國多年的吳天明,這次返國拍了這部作品,可說是精心之作了。而事實上影片並沒有令人失望。

“變臉”是川劇獨有的絕招,舞台上的角色只要一轉身或一個轉臉,就可以將原本猙擰的臉譜變成俊俏的,再變成小丑的,或再可以變下去,一連變出好幾副不同的臉譜。這是極富中國地方特也的民間技藝。吳天明挑了這個題材,並請來川劇名家魏明倫(其充滿荒誕色彩的新編川劇《潘金蓮》曾轟動一時)來編寫劇本:這對搭檔,是令人具有信心的。

作者: 

Pages

Subscribe to 列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