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

《樹大招風》攝影師張穎 因為港產片 選擇在香港起步

張穎頭上一頂鴨舌帽,配搭樸實的淨色 t-shirt 加長褲,唇的四周輕輕的留一點小鬍子。

如果大眾對「藝術家」的形象大概是有某種刻板定見的話(奇裝異服、顯露不從俗的個性的扮相),那麼,張穎絕對就是這個形象的相反。如果你不認識張穎而在街上碰見他,我敢打賭,你猜 100 次都猜不到他是當電影攝影師。張穎在內地出生長大,24 歲才來香港,但現在他除了那麼一點點的口音之外,他完全可以用流利的廣東話對答,而且還懂得運用地道的俚語俗語(我不得不承認當他以「好 Q 大架」來形容一輛大貨車時,我是意料之外地感到一份親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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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04月
26日

折戟沉沙鐵未銷

記得幾年前看過劉德華主演的《風暴》後,其中一個最大的感受是覺得戲中火力強勁的悍匪及把鬧市轟得翻天覆地的兵賊駁火實在非常不合時宜。我們已有多久沒在港聞版讀到械劫案?現在隨便一宗商業詐騙或貪污案,所涉金額都能輕鬆超越打劫金行、銀行、解款車所得的數字。另一方面,那種槍林彈雨式的場面我們在八九十年代的港產片還沒看夠嗎?當省港旗兵已成往事,陶醉於官能刺激的香港人已變成一個失去自信與充滿焦慮的族群,舊時代的那一套警匪片模式就顯得荒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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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04月
20日

好戲在後頭

當爾冬陞宣布《十年》獲最佳電影後,彷彿今屆金像獎其他獎項落入誰人手中都不再重要了。《十年》得獎後,頃刻間社交網絡已被洗版;額手稱慶感動流涕的不少,但同時也有批評的聲音。批評的輿論中有兩個主調,一是認為《十年》在電影藝術層面上未臻完善,不值得拿最佳電影;另一說法則慨嘆政治表態蓋過了藝術成就上的優秀,電影獎項變成了一種意氣之爭甚或是政治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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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04月
13日

從影業前路看《十年》:不可看輕的年輕力量

去年金像獎司儀陳小春、林家棟不得體的表演備受批評,末尾壓軸吳君如由蕭紅拉扯到「砵蘭街蕭小姐」也同樣叫人好不尷尬。今年司儀由去年最佳男主角劉青雲獨挑大樑,但似乎青雲的壓力也不少,他獨家的幽默與魅力在昨晚都沒能發揮出來,後來他請自己出來當頒獎嘉賓時,也戲言換個身分馬上就講得好好多。

昨晚的頒獎典禮早段充滿着這樣那樣的意外狀況,例如看似半醉半醒的杜可風在台上失控地拉雜談,最後甚至要獻唱、田啟文誤以為獲最佳美術的邱偉明沒有出席而先行代領、張學友與張家輝臨場把「最佳編劇」搞錯成「最佳劇本」……看到中段的時候不免會教人覺得今年金像獎又是錯漏頻生的一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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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04月
04日

不一樣的黑社會

上周在文化中心看新修復的《盜亦有道》(Goodfellas, 1990),跟看影碟經驗不同的是,我今次才感受到這部電影是多麼趣味盎然。例如主角Henry Hill身邊的一些配角,如總把說話重複一遍的Jimmy Two Times、在推銷假髮的廣告裏跳出又跳入泳池的Morris Kessler,這次看特別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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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03月
30日

再踏牯嶺街

本月其中一樁影迷之間的要事是,Criterion Collection推出了《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下稱《牯嶺街》)的全新藍光及DVD影碟。楊德昌的《牯嶺街》比侯孝賢的《悲情城市》晚兩年面世,兩片皆屬磨洗經年的沉厚史詩。雖然《牯嶺街》在華語電影世界名聲超然,但一直不易得睹——特別在影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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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03月
23日

單戀者的夢遊

單戀,基本上就是忍耐加上期待。每天忍受內心的浮躁不安與對單戀對象的胡思亂想,同時期望明天有人能回應心的叩問。單戀,某程度上,甚至應與其他形式的戀愛「關係」分開來看。單戀不涉及人際交流,是單向流動的情緒,對方的感受與想法在單戀的方程式中是完全沒有位置的。由是,單戀往往容易演化成一種沉迷、執迷;單戀,更準確點來說,更近於一種個人的精神狀態。在電影的領域裏,若數描寫單戀的優秀電影,必不可漏掉史高林莫斯基的《與安娜的四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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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03月
16日

黑色交匯點

很高興能在歐洲電影節2016看到波蘭老導史高林莫斯基的新作《命懸十一分》(11 Minutes),更叫人雀躍的是《命懸十一分》半點也不輸另外兩部史氏久休復出後的作品──2008年的《與安娜的四個晚上》及2010年的《極地逃殺》。史高林莫斯基的這幾部電影,都是凝練而奇險:《與安娜的四個晚上》和《極地逃殺》都是講一兩個人的故事,今回《命懸十一分》主次角色增至十來人,但他扼要、濃縮的筆觸依然不改;史高林莫斯基的電影短小精悍,每每直接地擊中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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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03月
09日

絕望13歲

這幾個月在報上接二連三的見到有十來廿歲的年輕人自殺的新聞,其中不乏初中生,令人心感黯然,同時間令我更為憤慨痛恨的是教育局及相關政府部門竟沒有為這一連串事件發一言,彷彿人死多了就當大家都習慣了。作為旁人,我們很難確切明白這些自殺少年的心情,也不應隨便用「孩子太傻」、「想不開」、「心智脆弱」等說法將他們的所思所感簡化。時代不同了,上一輩的人不能假設後一輩人的困難與壓力他們都經歷過、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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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03月
02日

皮裘其外 柔情其中

我愛煞了《卡露的情人》!——這點我是毋庸置疑的。但冷靜後,我不得不問自己:在同性戀以至同性婚姻獲愈來愈多人/國家接受的今天,再去講一個五十年代美國的女同志故事,有何意義?戲裏的紐約與今天的紐約相比,敢情是換了人間。故事中丈夫Harge利用同性戀證據迫使妻子Carol(姬蒂白蘭芝飾)喪失女兒撫養權的事,今天的大都會已不能發生;同性之愛已從小心收藏的禁色變成在大白天下絢爛招展的彩虹。到最後我找到一個很個人的解答:《卡露的情人》讓我重新記起了人的動靜舉止可蘊藏最細心思;電影讓我重新看到最簡單直接的人際交流(手勢、撫摸、對望)有無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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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02月
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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