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天

我們需要電影評論比賽

電影評論可以怎樣寫,大抵是一個影評人經常自問自省的問題。當然有些「影評人」眼裡只看見資料,例如電影用了多少錢拍;票房如何;拍攝過程中有甚麼內幕消息;導演的創作意圖怎樣(往往由其本人在訪問中透露)等等;把資料鋪滿一篇文章,對他們來說,便是影評。

對於評論來說,資料當然是十分重要的,沒有資料支持的論證,只是無根空談,甚至可能是信口雌黃,網上很多所謂影評便是這個模樣。意見和評論的最大分野是推論和舉證,有時要讓一個觀點成立需要臚列大量影片資料。對電影研究及電影史來說,資料更是不可或缺的元素,能好好鋪陳資料,讓它們「說話」,往往為我們提供極具價值的知識。

刊物: 
作者: 
2012年
09月
#46

人比江山好看──數據反映與不能反映的人格質素

(朗天口述,朱小豐、鄭政恆整理)

1. 時代
題目中的「數據」當然是指遊戲,即三國的電玩遊戲。我想從一個思想史的角度去看,或者叫做觀念史的角度去看人格。

其實三國作為一個時代是怎樣呢?我們要理解,就要作一個定性。第一,最簡單的就是歷史上的排行,上面是秦漢,下面是南北朝。秦漢再上一個就是春秋戰國,而春秋戰國是百家爭鳴,突然間很多聖人,孔夫子也是春秋時代出來,有人不同意老子是他的老師,但老子也是另一個聖人,後來亞聖孟子也出現了。聖人很多,賢者也很多,因為百家諸子都是賢者,是很多聰明人出現的時代,很有文采的、智力的。

刊物: 
作者: 
2012年
04月
30日
#18

電影人拍電視劇的堅持

數年前香港本土電影市場萎縮,不少製作人員都北上發展,發展一度如雨後春筍的內地電視劇集吸納了大批原本以香港為基地的電影人。美術、副導、燈光、武指/動作導演以至監製、導演,一時雲集北京、上海、天津等大城市,也曾造就一段拍劇「小陽春」期。

這些劇集,不少是古裝動作類型。在部份評論人和內地觀眾看來,不難覺得是香港電影人直接把八、九十年代的香港武俠片、武俠劇模式直接移植到內地去,食老本,賺同胞錢;在香港人眼中,則可能是一種「搵食之道」,哪裡有市場,便可物盡其用,務求做到利益最大化(maximize the profit)。創新與否,不在考慮之列。

刊物: 
作者: 
2011年
12月
#44

香港做好編劇難乎哉

最近為圖書館主持了一個戲劇工作坊,雖然圍繞現代劇場文本創作,但參與的同學無可避免問及電影編劇的狀況與出路。嘉賓之一是黃詠詩。她演藝學院出身,是一名出色的演員(去年憑《破地獄與白菊花》拿了第十八屆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女主角),還和彭浩翔合作寫過《公主復仇記》的電影劇本。《公主復仇記》另有劇場版,由黃詠詩自己演出。學員們都想從她身上聽聽出入影壇及劇壇兩界的編劇心聲。

刊物: 
作者: 
2011年
10月
#43

43人的至愛電影

1.《去年在馬倫巴》L’Année dernière à Marienbad,阿倫雷奈,1961
關於敍事和電影本身的電影。虛實互滲的迷宮、現代藝術的本然,符號化的一切,擴闊任何人的影像地平線。

2.《週末》Weekend,高達,1967
永遠忘不了那塞車的長鏡頭。暴力美學真正的示範作,作為恐怖份子的同盟,進步電影導演可以走多遠,真是無可計量。

刊物: 
作者: 
2011年
07月
31日
#15

寫影評也是傳媒寫作嗎?

近日《信報財經新聞》刊登了小偉對香港電影資料館建館十周年紀念活動「館藏精選」放映節目的評介(題為《十年光影珍藏》),引來節目策劃何思穎撰文回應。本來誠如小偉文中所言,「電影資料館的節目,所有關心電影文化的市民,而不單是影評人或電影學者,也可以及應該關注和監察……公開的討論,除了可以澄清疑問,對電影資料館的未來發展無疑也是有幫助的。」你有批評,我有回應,正常不過。

但是,較不正常的是,《信報》在刊登了何文的同時,於文章的下面立即刊登了小偉的再回應。姑且不論小君和何君哪一位的論點比較有理或貼近事實,這種做法似乎有欠公允。

刊物: 
作者: 
2011年
02月
#39

現在的孩子還需要學習電影語言嗎?

2010年的秋天,我開始在香港一家新高中學校「教授」電影欣賞課程。這個課程不是香港教育局規定,劃入公開試範圍的東西,勉強可説是校本課程的一部份,是這家特別注重藝術教育的學校設計出來,每星期開放兩天,每天三小時,邀請藝術家、 設計師、 評論工作者來跟同學們一起創作、 一起思考的特殊時段。我負責向中六同學(這一批還屬於舊制,要考高級程度會考HKAL)介紹經典電影,引導他們掌握相關電影語言,欣賞、分析和評論特定作品。

刊物: 
作者: 
2011年
01月
#38

懷舊消費已成氣候

看電影《李小龍》部份場面赫然像極《歲月神偷》,那把香港舊貌通過數碼技術「恢復」的企圖溢於言表,裡面當然包含著對故人舊事的尊重與懷緬。

懷舊成為電影的背景甚至主題,近年港片確蔚然成風。《十月圍城》宣言「重現」百年香港;《打擂台》、《為你鍾情》、《東風破》……都在不同程度搬玩著某一段過去的香港歷史。其中《為你鍾情》,説的更是去今不遠的80年代,直接挑戰觀眾的記憶(你也可以説是拿大家的記憶開玩笑)。

多虧虛擬及電腦技術的發達,我們的製作人才真正可以放手大弄,但是也多因同一種技術,讓觀眾直面記憶真與假的衝突,從中反思彼此互根互用的辯證關係。

刊物: 
作者: 
2010年
12月
#37

李小龍的認人認片遊戲

辨小龍

由葉偉民和文雋導演的《李小龍》,節選了李小龍離港去美前的前半生縷述發揮,大概是自覺地付出聰明的代價。 聰明,乃實質為《少年李小龍》的這麼一部影片,可以避免一切敏感的題材與事件(最敏感的莫如李小龍有否吸毒,他和丁佩的曖昧關係等),得到李氏家族的認可與祝福而代價自然是:電影集中説李小龍十六七歲的「威水史」、puppylove,篇幅掌握偶有失閃,節奏便會受到彩響,令觀眾容易產生重複與過長的感覺。

刊物: 
作者: 
2010年
12月
#37

資料搜集的重要性——《東風破》的啟示

不記得湯禎兆從哪年開始,便從資料搜集的疏失上批評港產片。 舊的本地中產觀眾愛罵港產片粗製濫造,不重視製作質素;他們持的是荷里活標準,用別人數以百萬美元計的特效成本跟只有數十萬以至十萬以下土法煉鋼的港式規模相比,當然是小巫見大巫,「蚊髀同牛髀」。 然而,港片更疏忽的其實還是知識上的,電影故事背景或人物身份上的知性元素,製作上屬於資料搜集的範疇,不知何解總是做得很不完善,甚至給人很懶惰、很羞動的感覺。細節的不注重,更長期是港片的致命傷。

刊物: 
作者: 
2010年
11月
#36

Pages

Subscribe to 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