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天

黑白森林:大雜燴傳「正」道

一齣《無間道》(2002),去年彷彿為令久沉的香港電影市道打了一支強心針。在《無間道II》和《無間道III終極無間》公映之前,由王晶編導,包裝宣傳上強烈類似《無間道》的《黑白森林》搶閘而出,令人好奇之餘,難免拿來與《無間道》比較一番。

一比之下,觀眾不難發現,與其說《黑白森林》是抄襲之作,不如說它本著大雜燴的宗旨,把多個先在文本的元素融合匯通,譜成一部忠奸分明的動作類型片。相對於探討臥底處境,有意無意泯除絕對性的《無間道》而言,它勿寧是帶點批判的味兒,反去強調「黑是黑,白是白」的簡單道德觀。

角色大雜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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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向左走.向右走》電影向左走,評論向右走

台灣人氣漫畫家幾米的繪本《向左走.向右走》改編成電影,電影把背景設定在台北,再找來金城武和梁詠琪做男女主角,針對台灣市場之心昭然若揭。

然而,幾米的畫風富歐洲味,《向左走.向右走》原著更有雪景,配合文字加畫面營造的灰濛濛氣氛,倍感蒼涼浪漫,台北的喧鬧燠熱,一開始便接不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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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尋找周杰倫》小女子的欲望圖譜

《尋找周杰倫》表面上是一個少女情懷,尋愛夢幻的小品故事,看真些,觀眾卻不難發現內裡澎湃的女子欲望,伺隙傾瀉而出;編導的恣意,夾雜著場面設計的難耐,化成一幅幅欲望圖譜,嘆為觀止。

早在前作《12夜》(2000),林愛華已展示出她的小女子愛情觀,隱隱透發那種在情欲角力下的佔有辯證學,放在一直貫串港產片的大男人敘事傳統旁,別出心裁,別有滋味;當然,那也多得監製陳可辛的協作,在精準的分鏡分場和嚴謹的結構下,當年異軍突起,令不少人感到耳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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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戀之風景》死者對生者的安放

岩井俊二在《情書》(1995)公映後數年坦承,《情書》的原型其實是村上春樹名作《挪威的森林》。導演弄的把戲是把男女角色易轉—渡邊變了中山美穗的角色,直子變成藤井樹。愛人突然無端端的死了,他╱她的死亡滲入了你的生命,每一個角落以至每一個細胞,你都呼吸到死的氣息,如是,你其實也死了,當你遇到一絲溫暖的感覺,你惟有死命抱住,緊抓不放;在書中,那是電話亭的呼喚,在片中,那是進入了另一個身份,重遇初戀的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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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大隻佬》中國Hulk大隻佬

我們終於有中國人的Hulk了!

杜琪峯和韋家輝最新聯合執導的作品《大隻佬》,讓劉德華穿上特技衣,飾演體型和能力可媲美變形俠醫的筋肉人。不過,這筋肉人很有中國色彩―懂一指禪,做過五台山武僧,甚至擁有看通因果的異能。當然,說他是Hulk,到最後自然要面對自己的另一面。憤怒如海,能載舟,亦能覆舟。人的最大敵人,始終是他/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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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老鼠愛上貓》無政府狀態的啟示

年前《鍾無艷》(2001)上演,鄭秀文以不經意的流麗,瀟灑演活了一個情深女子。當時,她那種表面上不認真的演出,被視為成功把音樂錄像(MV)的演出移到電影中,為本色演技作出了上佳的註腳和示範。

不過,要成就這種演出,導演的角色大抵非常重要,既要駕馭到場面,又要收放自如,讓演員表現自己個之餘又看著他/她不致過火,要做到恰到好處,不能多,也不能少。這裡,涉及了演員和導演的互相信任和互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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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福伯》自殘殺父與代父發言

看《福伯》,看到廖啟智為自己的兒子解剖那一場戲,在無奈和無窮憂傷互滲的眼神之間,緊捏著那一股鐵線般的意志,千鈞未墜,是人間的憐憫向上輕托。這時,廖啟智緩緩穿上工作服,他的兒子繞著停屍床玩球,你如果還未動容,可是宗教情操尚未能在你身上發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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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嚦咕嚦咕新年財:港人迷失的見證

看畢全片,不禁會問:片中人物為甚麼要打麻將呢?出人頭地?挑戰自我?還是一種不能遏止的神秘欲望?他們自己說甚麼似乎並不重要,因為無論那是甚麼,都是那麼不可信,故事看著看著,你自然會發現一切只是藉口,賭技和財技以至戀愛技巧都不會有分別。梁詠琪究竟是奸的忠的還是從未如此胡鬧過的丑角,也不重要,劉德華的心路歷程詳細如何,更不在話下。我們很快發現,麻將同時是一個譬喻,打出去的牌,等待別人去食胡,終局如何不知道,只恐怕胡出的不是自己,出奇地與現在港人心態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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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

賤精先生的救港良方

看《賤精先生》的片名,很多觀眾以為是王晶式的追女仔通俗趣味電影,無論是抱著期望入場,抑或懷著成見拒絕進場,大抵都會頗出意外。—電影發展到後來,居然是一部勵志片!而且還是以反省香港人人格和香港文化為題旨的贖罪作品!在「後九一一」時局,不可不謂充滿誠意吧。可惜影片整體成績受到種種局限,結果顯得差強人意。(至於影片開拍之時,盛傳是出品公司老板拍來影射周星馳之作,現在看來,可能只是一種宣傳手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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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

走火槍:敘事遊戲不斷走火(節錄)

林華全的《走火槍》一開始便和觀眾開了一個角色代入的小玩笑。畫外音內容和小孩子眼部特寫,以至部份仿如小孩主觀鏡的鏡頭,在在令觀眾代入小孩的視點,但隨即發現敘事權好像去了和小孩家中印傭做愛的同鄉男子身上,這時畫外音揭示,「說話」的「其實」是男子從女傭那裡拿走的,易走火的舊槍,並且展開了圍繞槍擁有權轉換的故事序列。打後觀眾代入了是「物」非「人」的走火槍「角色」,游走在「現實」和「欲望」的摻雜起來的不斷變異中,「經驗」那些大多數是傷害別人或報復的想像、情感和現實。

作者: 
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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