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天

好男好女

對香港,對我,《好男好女》的確太遙遠了點。

撇開蔣碧玉的故事,撇開那段歷史中海峽兩岸「負而不負」的微妙感情關係,撇開誰負了誰,現代都市人的空虛,又能否與台灣人兩岸情結下的空虛,存在對話可能這種種問題,一切的「遠」,便彷彿為了太理性的安排服務。

作者: 
1995年

飛俠阿達

「他們活在有尊嚴的年代。」「飛俠」不單是nostalgia ,不單是童夢,也不單是現代都市人聊以自耽自溺的精神狂想出路,它將人間可能有的傳奇,將人自我創發的「剰餘價值」,化為不無自嘲和反諷的悲喜劇。

在處處泯滅人性價值,叫人沮喪的生活環境,傳統的基本價值每每吸引當事人回歸。不甘重彈舊調的便在一些傳統爭議的空隙中,尋求那不盡相同而又自成出路的安慰;種種同盟和運動應運而生,句句「原來你都係」便成了大家甘之如飴,會心微笑的身份塑造。認同同時是塑造,我們「找到」一個自主自由自立的身份,使我們在社會中有了可被別人和自我接納的位置,也反過來令失衡的社會得到一個由自我賦義的位置。

作者: 
1995年

我的美麗與哀愁

《牡丹亭》現代版缺乏的居然是溫柔。

性別倒轉固然無關同性戀;兩世不單是夢境與現實的差距,更是不同時代不同時間仍不免重蹈覆轍的遺憾展示。《我的美麗與哀愁》,片如其名,何其自戀自溺!同性只不過強化了同一個我同一是人,不可避免的在情緣危機中,透過種種異象,重新面對反覆思考自己的困境。但一再反覆並不保障超越提升,相反,一次又一次浪擲後的失落是輪迴之苦,片末求助於佛教式超度,正是昭然若揭,再無隱遁的宣示。

作者: 
1995年

散漫而匠氣畢呈:宋家皇朝

說《宋家皇朝》不痛不癢也許不甚公平,大家都曉得作者面對很多政治掣肘,要剪去部份成了成績欠佳的當然理由。現在全片欠缺高潮的最佳說明是,連“西安事變”宋美齡舌戰軍佬這樣激情(我想當然)的場面已不復存在,我們接收到由一段段散章鬆寬組合出來的畫面,又豈會偶然?

作者: 

未完成的“公路電影”與失敗的“斗室試驗” : 春光乍洩

如果要說,王家衛原本想把《春光乍洩》拍成一部公路電影,一頭一尾的“玄機”也許提供了“證據”。頭場來記瀑布前奏分手戲;壓軸前則重返瀑布得睹奇觀 — 一人停留擁抱虛幻(張國榮),另一人卻已歷盡水滴沖洗(梁朝偉)。虛實互襯互轉,漫漫長道是心路,瀑布的意象壯麗淒涼,正好負責這種轉換。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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