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香港電影回顧

飛虎:火猛了,劇弱了

《飛虎》其實不算是續集,完全是一部獨立作品,除了沿用王敏德飾演隊長外,不論故事、拍法都大大不同。上集《飛虎雄心》 基本上是團隊式青春勵志類型,《飛虎》則規模大了,火力猛了,有點《虎膽龍威》(Die Hard)味道的警匪/軍事槍戰片。當然導演陳嘉上典型的生活化風格亦貫徹不變,只是技巧更成熟,更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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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金榜題名:荒謬感滿瀉

不管是有意識的打著黑旗反黑旗,還是下意識的嘲弄男性好勇鬥狠爭地盤的心態,兩者互為表裡的呼應,讓《金榜題名》有一種傳統的黑社會類型與時下的蠱惑仔電影所沒有的荒謬感和自省,這一點讓本片脫離黑社會窺秘或悲情英雄的框框,自成一格。

據說影片內確有許多非常in的黑社會背景摻雜其中,知情者會別有體會:而對於一個對這種次文化不甚了了的局外人來說,也同樣提供了讓人別有會心的閱讀空間,各取所需,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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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九六年香港電影中的警察

警匪片是近二十年香港片的重要類型。如果我們贊成《跳灰》是本地第一部新浪潮電影的話,那麼本地第一部新浪潮電影便是警匪片。而且對香港電影影響最大的外國電影,可能不是其他大師影片,
而是《辣手神探》(Dirty Harry) ,或者再加上《密探霹靂火》 (The French Connection)。《辣手神探》的形象,由《跳灰》一直延續到吳宇森及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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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正牌香蕉俱樂部

電台節目搬上銀幕,兩名主持人(雷宇揚、黃秋生)竟鬧出雙胞。《金裝》製作粗糙卻偶有佳句,《正牌》雖外觀較四正,卻由頭到尾有如廣播劇,精警對白又不多見,其實頗為沉悶。《孽戀》的一組編導冼志偉和蔡婷婷今回無甚表現,雷宇揚對通俗“香蕉文化”的擁抱(特別是對同性戀的抗拒) ,對“高調文藝” 的犬儒態度,更與黃秋生的質疑批判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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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秦頌 - 活現始皇氣派

耗資四千萬人民幣、創下中國大陸本土影片投資最高紀錄的《秦頌》,的確拍出了氣派。場面宏大,氣勢磅礴,完全可以與荷里活的古裝片類比。

由周曉文導演、盧華編劇的這部影片,以秦統一天下為背景,寫嬴政(姜文) 、高漸離(葛優)和櫟陽公主(許晴)三個人物為主。人物雖然是真的,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則是虛構,特別是寫高漸離與櫟陽公主的戀情。無怪乎在大陸公映時曾引起爭論,指其胡亂結構,不符正史。但反駁者則說,孟姜女哭倒長城,在正史上也沒有這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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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去吧!揸Fit人兵團:以不平常的平常心看黑幫

比起《旺角揸Fit人》,《去吧!揸Fit人兵團》無論立意和成績都更上層樓。兩部片子的趣味或多或少都建立在以往的黑幫片觀影經驗上,其獨特也要放在香港黑幫片傳統中才更為突現,但又不單是對過去的類型成規的嘲諷,而是具有更深和更複雜的感情。

先從立意而言,《旺角揸Fit人》主要在諷刺黑幫義氣的虛幻,也在取笑打從八六年《英雄本色》以來香港黑幫片塑造出的黑幫神話中的天真;《去吧!揸Fit人兵團》則直指黑幫暴力的恐怖和討厭。

以黑易黑,質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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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金榜題名:黑黑實實,但欠天時地利

在九六年掀起的蠱惑仔熱潮裡,多數影片都以浪漫戲劇的特性來進行創作,寫實感其實不強。《金榜提名》是少數以實在的人物素材為出發點,從開首以黑幫小子劈友作序幕,直寫小子往上爬,到結局自取滅亡,都寫得甚具質感,黑得實在。但現時這套有實感之作,不比一部浪漫化的電影來得更具吸引力,雖然處理不俗,因缺少了時代牽引力,容易被人忽略。

南燕的「風雲」式創作特別之處,乃人物大多取自真實經驗。由於作者在出道前耳濡目染,且有傳統戲劇根基,故能寫出既豐富而又有實感的所謂黑幫堅料。不像其他作品多由文人角度出發,用印象加聯想為創作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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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龍虎砵蘭街

不滿《古惑仔》系列美化黑社會者,應來看看這部《龍虎砵蘭街》,當會發現爛撻撻的黑幫電影可以多麼難頂。除了古天樂,所有演員不是咬牙切齒便擠眉弄眼神神化化,果然是忠於漫畫?影片的黑氣沖天,顯得《洪興仔之江湖大風暴》的武俠化無傷大雅, 《金榜題名》的寫實反黑語重心長,連《旺角的天空2之男燒衣》這樣老套的復古人鬼戀故事,也起碼看得比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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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金裝香蕉俱樂部 - 打著香蕉反香蕉的性反思

《正牌香蕉俱樂部》直述故事之餘,將香蕉文化升格:《金裝香蕉俱樂部》則列出正統香蕉文化的用意,批判它可恥。兩者在不同程度上,都沒有愚味地緊隨這種早該絕跡的香蕉教誨。

《正牌》雖擺脫不了男性主導的主流思想,但仍有其時代觸覺,更新了《風塵三俠》的愛情觀,到處散布了時下青年會認同的所謂“有智慧”愛情理論。《風塵》對妓女的觀感,仍停留在男性最崇高的責任是去拯救還有良知的妓女的階段,而《正牌》已能大方地承認嫖客與妓女的供求交易,毫不浪漫,但可以友誼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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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秦頌 - 強人崇拜

儘管近代中國人,尤其知識分子,已飽受專制強人的摧殘和踐踏,理應對專制強權深惡痛絕,但現實卻又有不少人,對專制強人深深地膜拜,他們被強人行事時那種個性盡現、不受外在環境規限的一面所吸引,因而忽略專制強人這種強烈個性其實是靠把其他人的個性剷平才突顯出來的。在周曉文的《秦頌》中,便可以看到這種對強人不自覺的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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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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