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評論



《青春禁不住》:少女離家記 new

《青春禁不住》的原來片名 Mustang 是指野馬,顯而易見電影的要旨是自由。這是法國的土耳其裔女導演丹妮絲.甘仕.瓦古凡(Deniz Gamze Ergüven)首部劇情長片,自編自導,先在康城影展獲得肯定,繼而代表法國(並不是土耳其)出戰金像獎和金球獎,進入五強(最後敗給《天堂無門》),更與《金曲金后》(Marguerite)在法國凱撒獎同獲四獎,都是大贏家。



《相見恨晚》:當諾亞卡活遇上大衛連 new

當諾亞卡活(Noël Coward)希望將自己的舞台劇《為國盡忠》(In Which We Serve)改編成電影,英國已陷入了二次大戰的戰雲之中,而諾亞卡活亦已是聲名顯赫的劇作家、導演、演員、舞台劇監製、歌手、作曲家,他是劇場中的才子明星,急需一位能幫助他瞻前顧後的電影技術人,當他拍電影的盲公竹。




《金曲金后》:現實與幻象 new

《金曲金后》(Marguerite)是一部相當獨特的法語電影,悲劇與喜劇混而為一,角色可笑又復可憐。這是法國導演沙維爾查洛利(Xavier Giannoli)的第六部長片,以美國傳奇人物 Florence Foster Jenkins 為角色原型(英國名導 Stephen Frears 也拍攝了以她為題材的電影,由梅莉史翠普主演),她是富婆,五音不全,卻夢想成為歌劇女高音。



《響亮的秘密》:寧靜的鬱結,真誠的釋放 new

有什麼聲音比炸彈的引爆更響亮?《響亮的秘密》(Louder Than Bombs)的中文片名正在回應英文片名的問題。答案就是不吭一聲,不發一言的沉默狀態。全片經營與其名字相悖的氣氛,一致的安靜與平淡,配樂的低調(音樂不會喧賓奪主蓋過故事與表演)、演員的內斂(就連一向演戲唸對白節奏急促的 Jesse Eisenberg 都沒有連珠炮發的機會,得以展現成熟沉穩的一面,將內心的躁動收藏)、劇本也沒有給予角色之間正面對質的機會。那個圍繞主線的「秘密」揭露亦沒有得到戲劇性的展示,沒有明言而是隱約交代。



《樹大招風》:賊王們的生活與生存 new

雖然由三位新導演許學文、歐文傑和黃偉傑各自執導一段:三大賊王卓子強、葉國歡和季正雄的事跡,但整體和諧流暢,銀河特色、風格和主題,都明顯比各導演的特色來得強烈,看來是受監製游乃海和杜琪峯的影響不少。

最明顯是,當中有關九七回歸和個人命運的主題,無疑是銀河映像自創立後,一直縈繞不去的創作主軸之一,特色是格外幽暗和充滿悲劇色彩,既諷刺亦具前瞻性,以類型電影(警匪)來包裝,卻做到通俗而深刻,《樹大招風》有齊上述元素,借古鑑今,說九七前,然一切都與當下香港關係密切。



陳果的《我城》:西西如何作為文學引介人及香港政治的關係 new

陳果的「香港三部曲」(《香港製造》、《去年煙花特別多》和《細路祥》)盡顯出他對香港社會的獨特看法。西西的小說《我城》和《浮城誌異》等,則流露她對香港社會的情感。兩位的作品都極富香港情懷。由陳果拍攝以西西為主角的文學紀錄片,自有其吸引力。



《相見恨晚》:大衛連的浪漫美夢和噩夢 new

** 注意:5月1日放映後加設映後談,講者登徒,粵語主講。**

大衛連(David Lean)的早年作《相見恨晚》(Brief Encounter, 1945)一直較受忽視,事實是此片乃奠定其導演地位之作,商業和評論上都得到成功。對大衛連個人而言,出道受劇作家諾亞卡活(Noël Coward)提攜,並接連拍出了《為國盡忠》(In Which We Serve, 1942)、《天倫之樂》(This Happy Breed, 1944)及《歡樂的精靈》(Blithe Spirit, 1945)。《相見恨晚》是他第四度改編卡活作品,亦是最多自我發揮的一部,令他能自立門戶,完全擺脫卡活而分道揚鑣。



細談《刺客聶隱娘》之二:胡旋舞 new

這裡再談多一項與《刺客聶隱娘》影片相關的歷史文化知識,而且從中可以見到侯孝賢的獨特態度。那是影片後段(藍光碟標出時間: 01:17:41-01:19:35 ),張震飾演的田季安擊鼓,瑚姬與一眾舞姬在他面前跳舞。田季安興之所至,從席上下來,與瑚姬共同旋舞相擁。



像她這樣的女子──《神女觀音》 new

李在容的新作《神女觀音》(The Bacchus Lady),內地譯為《酒神小姐》,而原文片名《죽여주는 여자》可解作「超棒的女子」,同時也有「殺人的女子」的意思。

妓女?神女?觀音?

從上述數個有著不同意味的譯名可看出譯者對本片抱持的態度,女主角素英(尹汝貞飾)在片中是以跟客人(主要是長者)發生肉體關係為生計的,電影原名的意味不言而喻;英文片名的 Bacchus 則源於一種韓國能量飲品,是老年妓女賣淫的標誌,因她們一般被稱為「Bacchus 小姐」,片中也多次出現素英問客人「要喝一瓶 Bacchus 嗎?」的對白。而港譯《神女觀音》,則令筆者聯想到《神女》中阮玲玉的形象,片中一些人物對素英說過的話,如熟稔客人的媳婦罵她貪圖老人家的錢、素英在拉客時被指罵死妓女等,不正是人言可畏的最佳例子嗎?另,「觀音」則指涉了她救人出苦難的一些行為,她對敏昊的母親說一句 "I'm with him. Don't worry." 讓母親感激不已;又,共有三人在她手中得到解脫,然而素英每一次都經過痛苦掙扎,她自己也自覺做了這些事,「怎樣禱告也不會得到寬恕」,可說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最貼切不過的寫照。



《少年滋味》的香港面貌(上) new

《少年滋味》當然會教人勾起對《音樂人生》的追憶,同是由音樂切入年輕人的世界,而且呈現的面貌也有一定程度的前後呼應,中產階級的偽善表面上也脈絡清晰,而少男少女的迷惘也有若隱若現的心事牽連──尤其是開首初見的 Brian,既是合唱團的領袖,又酷好哲學,愛反思人生意義,令人以為張經緯就找來另一個黃家正翻版,和觀眾開一場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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