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評論



《數造傳奇》:「東方主義」下的印度 new

《數造傳奇》(The Man Who Knew Infinity,台灣譯《天才無限家》)改編自印度數學家拉馬努金(Srinivasa Ramanujan)的真實故事,描述1910年代生活在英國殖民統治下的拉馬努金,有著驚人的數學天賦,卻無法在印度一展長才,因此輾轉來到「殖民母國」英國,歷經一番折騰與試煉,終於獲得英國皇家學會的研究員資格,可是英年早逝,最終長眠於印度的故鄉馬德拉斯。整部電影雖然描述了身為殖民地人民的拉馬努金,終於藉由其數學長才獲得殖民母國的認可,然而電影的鏡頭語言與敘事內容,卻一再地闡述了西方對於東方的視角,帶有「東方主義」的觀點。




耳聽不為真──對《少年滋味》被訪者的另類想法(節錄) new

(全文將刊於七月底出版的《HKinema》)


張經緯繼《音樂人生》(2009)後,再以《少年滋味》探討中學生內心世界。《音樂人生》只以一位人物做拍攝對象,《少年滋味》則有九位人物,包括兩位小學生、六位中學生,另加一位二十四歲、已進入社會的年輕人。影片的起點是香港青年協會(青協)於2014年12月舉辦,以打破最多人在電台廣播中合唱《歡樂頌》世界紀錄的音樂會。

義工王

二十四歲的「義工王」Paul,令人覺得和其餘八位受訪者格格不入。他是「青協」義工服務時數的四年冠軍。假如站在影片出品機構的立場,藉這部片表揚一下他,是把他包括在內的合理解釋。不去猜度拍攝他的動機,筆者仍覺得 Paul 是最值得討論的人物。




《點五步》:香港人的《TOUCH》 new

棒球運動在香港一直不被重視,更何況是作為電影題材。上一部跟棒球有關的香港電影應是雲翔、劉國昌合導的《無野之城》(2008),但它只是集中描寫同性戀關係的愛情電影。《點五步》的出現,難免令大眾把它與馬志翔執導的台灣電影《KANO》(2014)相提並論,但與其稱它為「港版《KANO》」,倒不如稱作「港版《TOUCH》」或更適合。因為影片中不乏漫畫《TOUCH》的影子,並同時加入了令香港人共鳴的元素。



《選老頂》:終究是世代問題 new

《選老頂》與《黑社會》及《黑社會以和為貴》相似,都是借秘密社團換話事人來做文章,諷刺香港現實的選舉政治。事隔十年,是重新包裝相同題材,還是有著不同的處理?



《嫲煩家族》(上):女性主導不和諧之音 new

相隔四年,以《東京家族》原班人馬拍成的《嫲煩家族》,人物不同但關係依舊,卻無疑看到山田洋次重探日本家庭的某種變化,《嫲煩家族》開宗明義搞齣喜劇,卻笑盡了悲歡離合,嚐透了親情甘苦。

雖云源自《東京家族》變奏(一悲一喜)兩種走向也太明顯了。平田周造這老頭兒,由始至終碰到一鼻子灰,死過番生,屬典型丑角。太座富子才是全戲靈魂,若《東京家族》從一家之主老爺平山周吉角度檢視家庭哀歌,那麼,《嫲煩家族》便是從奶奶平田富子角度作出調侃和顛覆(正如次子庄太勸說老父家中需要不和諧之音)。



《嫲煩家族》(下):時間誤差和悲喜同源 new

《嫲煩家族》的兩老離婚風波,擴散成平田家的家庭危機,但我們卻看得甘之如飴,種種細節笑破肚皮。最搞笑者,莫如牽扯到周造跟居酒屋老闆娘的嫌疑出軌事件,女婿泰藏請來私家偵探沼田跟蹤調查,造就了周造跟沼田在居酒屋相認,兩位老同學竟一起唱歌把酒話當年。探查姦情的緊張,一下子化為杯酒當歌的敘舊,訴說了久別的男人之苦(沼田老婆早就走佬了)。



巴爾:一個天才詩人之死 new

《巴爾》是西德兩位傑出導演和兩位著名女演員,於1969年合作的一齣電視電影。前兩位是當年三十歲的舒倫杜夫(Volker Schlöndorff),與二十四歲的法斯賓達(Rainer Werner Fassbinder),後二人為二十七歲的瑪嘉烈特馮佐坦(Margarethe von Trotta),和二十六歲的漢娜舒古拉(Hanna Schygulla)。《巴爾》改編自德國劇作家布萊希特於1918年二十歲時所寫的同名劇本。舒倫杜夫是1966年才首次執導《少年托利斯》的電影導演,而劇場出身的法斯賓達於1969年剛完成他的第一部電影《愛比死更冷》。




尋找布萊希特的足跡:奧格斯堡(三) new

布萊希特一家找到了安居之處,布萊希特離開奧格斯堡前就一直住在第三處居所。旁邊有一條小河,今天河邊仍有一個餐廳,可租艇給人在河上暢遊。



尋找布萊希特的足跡:奧格斯堡(二) new

即使布萊希特紀念館展品不算特別,但始終是布萊希特在奧格斯堡住過的三處地方中,唯一對外開放的一處。布萊希特的父親是紙廠的管理層,經濟不俗,從他搬家也見到一家生活的改善。第二處住所一家人住了兩年,布萊希特之弟在此出世。這屋離市集稍遠,在大路旁邊。



尋找布萊希特的足跡:奧格斯堡(一) new

布萊希特生於德國南部、巴伐利亞州的奧格斯堡(Augsburg),他在這小城度過了他的童年及少年時期。讀過布萊希特的傳記,最令筆者覺得奇怪的事,是奧格斯堡只是離慕尼黑數十公里,今天坐火車,只是三十分鐘(高速火車)至四十五分鐘(當地人較多使用的區域火車),以一百年前的火車基建,相信九十分鐘也可到達,為甚麼少年布萊希特沒有很嚮往慕尼黑的生活?

筆者五月底到德國期間,從慕尼黑到奧格斯堡一趟,當成一次布萊希特朝聖之旅。當天是假期,一來到就感受到假日的懶懶閑,還好布萊希特紀念館(Brechthaus)還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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