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評論



《聖杯騎士》:遊子不顧返 new

泰倫斯馬力(Terrence Malick)自《生命樹》(The Tree of Life)開始,不單再度受到廣泛關注,而且製作進度加速,繼《愛是神奇》(To the Wonder)之後,再帶來《聖杯騎士》(Knight of Cups)。



《路邊野餐》:一趟電光與幻影的時空之旅 new

長長的《金剛經》引文道著「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一個人的心神,在這三個時間都找不到,亦即同時存在於其中,故可以自由穿梭,那我們怎可去捕捉呢?如同要抓住野風一般,是捉不到的空白,卻又是能體會到的實在。

由第一把出現的聲音開始,來自病人的咳嗽聲。我們從女醫師那把不熟悉的口音在喃喃碎唸中,得知這個患病的男人自從婚前那一夜後就未曾生病過,然後這個男人說著「只有死亡的人才不會生病」。於是乎,他的大半生(電影外的時間)都是死亡,或是在沉睡狀態,唯有當電影開始,他才重新活著。



《淑女妖狐》:鏡頭改變戲劇的高峰 new

電影《淑女妖狐》(1941)創立 David Hewitt 一角,讓我們領會荷里活電影工業/文化的力量。原劇沒有此角,他代表的青春、愛情、廣闊天地,及政治層面的公義、自由、社會理想,比較之下,看劇場表演可以聯想,但明顯不如電影以人物形象表現得清楚活躍。劇中正面人物受惡俗勢力壓迫,無還手之力。女兒 Alexandra 雖然說要離開殘酷的家族,只能從銀幕上看到她和 David 在雨夜出走。




《幸運是我》:能與你相遇,就是一種幸運 new

「人生難得,轉身千百回,生命裡的相知相遇,皆是因緣所生,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絕非偶然。」他叫阿旭,她叫芬姨。本來兩個人的生命軌跡互不交集,生活的色彩黯淡無光,直至在街頭偶爾遇上。他失去了母親,她希望有個兒子,他們竟有如前生的親人,在今生意外相逢,共同渡過他人生的最低處,她人生的最終點。前因何故,後果如何,故事不作深究,留下空白,任君想像。



《胡莉糊濤》:沉默茱麗葉 new

艾慕杜華(Pedro Almodóvar)的《胡莉糊濤》(Julieta)改編自2013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艾莉絲孟若(Alice Munro)的三個短篇小說:〈機遇〉(chance)、〈快了〉(soon)、〈沉默〉(silence),三個作品原載於孟若小說集《出走》(Runaway,或譯《逃離》,有張讓和李文俊兩種中譯)。

《胡莉糊濤》值得注意的地方,是西班牙導演如何改編加拿大小說家的作品,當然,好的改編多數不是拳拳服膺、搬字過紙,還需要導演個人的理解、視野和風格,以艾慕杜華的風格而論,《胡莉糊濤》保持了他一貫的神采,但孟若在文學方面的優點也難免付之闕如。



《屍殺列車》:向《活死人之夜》致敬 new

【本文披露劇情】


曾幾何時,喪屍在銀幕上只是海地巫師的傀儡,與現代觀眾所認知的活死人可謂半點也扯不上關係,直至「喪屍之父」喬治羅密歐(George A. Romero)在《活死人之夜》(Night of the Living Dead, 1968)開創先例以後,以活死人為題材的喪屍電影才逐漸蔚然成風,並從邊緣題材的B級電影,演變為主流商業電影。而隨著後來觀眾要求逐步提高,喪屍的戰鬥力亦不斷被強化,例如《嘩鬼翻生》(The Return of the Living Dead, 1985)的喪屍便不再成為單純的屠宰對象,它們除了擁有基本智力外,更擺脫以往「蟻躝」的限制,能夠以一般的速度追逐獵物,最後甚至在《地球末日戰》(World War Z, 2013)中「吐氣揚眉」,以不可思議的奔跑速度和屍群堆疊,一舉擊落空中的直升機。




《點五步》:走向未來,豈止半步之遙? new

誓要走出公共屋邨,不僅是力爭上游的宣言,更是基層邊緣孩子在不利的成長環境下,對充權(empowerment)與自我實現(self-actualization)的渴求。《點五步》(Weeds on Fire)有「疾風知勁草」的精神,借用上世紀八十年代香港經濟起飛、草根階層生活得以改善的歷史背景,敘述沙田基覺學校成立首支華人少年棒球隊「沙燕」的艱辛過程,也描寫屋邨基層男孩阿龍、阿威等人的成長血淚史,營造香港小品電影常見的戀舊情懷(nostalgia),突顯同舟共濟、刻苦耐勞,懷著激情為香港、為自身前途打拼的「獅子山精神」。《點五步》以三十年前香港人集體成長經歷為鏡,反照當下港人經歷回歸、雨傘運動,面對不利的處境,提問「香港今後何去何從」。




《聖杯騎士》:多夢多言多虛幻(上) new

人生在世,是一個騎士找尋聖杯的旅程,步向不同的生活軌跡、邂逅不定的情慾對象,通過夢囈不止的詩句對話、閃爍不停的影像片段,為求在混沌的世界上得到真道的啟示。世間所有的藝術形式與宗教儀式都想通往至高的神聖境界,就只有在尋覓與失落之間循環不息,不得要領後又復尋覓。《聖杯騎士》(Knight of Cups)是一個過來人的見證,也是一個旅人的邀請。



《聖杯騎士》:多夢多言多虛幻(下) new

哲學

「聖杯騎士」以傳說起首,占卜段落帶進「月亮」章節,開啟找女神帶領的引旨。片中引用 Charles Laughton 的獨白來自柏拉圖──靈魂失去翅膀,只得地上的軀體,無力再起飛,卻殘留天國美好的記憶,於是人類望上天空,對世界上一切失去興趣。鏡頭跟著 Rick 去仰望,只見水族館內魚兒欲向上游,既有水的意象比喻,亦有天空遙不可及的失落。




《64:少女誘拐殺人事件》(下):職場難題與推理破案 new

橫山秀夫小說《64》以D縣警察本部作為故事發生的主要背景,但今次有點特別的,它不是由職責在捉拿刑事犯的刑事部警員任主角,而是以一個新聞官(広報官,對應香港警隊,則應是公共關係科)三上義信為主角。三上義信原任刑事部,視新聞官的職位只是一個臨時工作,一直想調回刑事部。故事的主要時空是2002年,但故事要破的案件,是十四年前(1989年)的一宗綁架撕票案。三上當年曾參與處理過女童雨宮翔子綁架案,綁匪得了贖金後還凶殘地撕了票。由於事件發生於昭和64年,所以代號為「64」。三上當年無功而還,偏偏多年之後任新聞官,忽然有個任務是有大人物來D縣,想拜會當年的死難者家屬,令三上困難的是這時D縣與當地記者關係正僵。三上要盡快擺平記者的不滿,完成這件公關任務。但是就在任務終將解決時,又發生一宗新綁票案,綁匪的指示和當年的「64」案竟然一模一樣。三上於是在盡新聞官的職責之餘,也不斷參與追查兩宗綁票案有甚麼關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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