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評論



高倉健與降旗康男 new

從1978年到1985年,中國公映了五部高倉健主演的電影。1978年,是文革後首部與國內觀眾見面的外語片《追捕》(1976,佐藤純彌)。1981年迎來山田洋次導演的《遠山的呼喚》(1980),1983年是森谷司郎的《海峽》(1982),接著是1984年的《居酒屋兆治》(1983,降旗康男)和1985年的《幸福的黃手絹》(1977,山田洋次)。1984年1月的《大眾電影》,曾經這樣形容高倉健:「一頭修剪得短短的烏髮,濃重的兩彎粗眉,寒銳的目光,展示了他特有的剛強、冷峻的性格特徵。」當時已年近53歲的高倉健,輕易成為中國最受歡迎的中外電影明星,其英偉、濃眉和沉鬱的男性形象,也是國內女性的理想結婚對象。究竟高倉健的吸引力何在?山田洋次認為:「他那對眼睛有一股勾魂攝魄的魔力,他的眼睛裡載滿了悲哀和喜悅。」而迄今與他合作過20次的降旗康男表示:「他那種挺著腰不屈不撓的樣子,就像武士一樣。當今具有這種氣質的人已甚少。這就是他最具魅力的地方。」

幸福的黃手絹



《星際啟示錄》:溫和地走進太空 new

《星際啟示錄》(Interstellar)是基斯杜化路蘭(Christopher Nolan)又一力作,集太空、災難、科幻和家庭等元素於一身,去年的《引力邊緣》(Gravity)已打開了太空電影的新一頁,一年過後,《星際啟示錄》再邁向新的可能。




失蹤罪:荒謬的秩序、失蹤的真相──都是刀 new

【本文披露劇情】


《失蹤罪》(Gone Girl)以一宗懸案作為開端,妻子突然失蹤,引起眾人猜測。家人、警方、傳媒、大眾相繼介入,漸漸呈示隱藏在日常生活中、但又牢不可破的社會秩序──由傳媒暴力及道德光環建構的秩序。




黑木和雄──80年代日本電影闖將 new

何為經典電影?傳統上各大電影選舉選出的「經典」往往是上世紀五、六十,以至三、四十年代,所謂的黃金年代出品,七十年代的出品還能叫做經典的,已經是少之又少了。當然,這樣的電影史觀是頗為以西方為中心的,以亞洲電影的角度來說,八十年代同樣是一個黃金年代,不說兩岸的華語電影分別有「第五代」和「新電影」的出現,經歷電影工業大轉型的日本,同樣是一個電影的黃金年代,一個新導演輩出的年代,不過這個年代太過靠近我們,所以往往被人忽略。從這個角度來看,電影節目辦事處2014年的世界經典回顧──「1980年代日本電影新貌」,可以說是一新年輕觀眾目耳的節目。二十一位導演的二十七部作品,可說是一場盛宴。

古巴戀人



《情迷月色下》:理智與幻想 new

活地阿倫(Woody Allen)的《情迷月色下》(Magic in the Moonlight)令我想起《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不論是費滋傑羅(F. Scott Fitzgerald)的原著小說,還是由 Jack Clayton 執導的電影版(女主角正是 Mia Farrow,服裝、形象和美術都有近似之處),然而《情迷月色下》沒有令我想起 Leonardo DiCaprio。



《永生情人》的一片無奈 new

影片甫一開始,銀幕只看到黑膠唱片在唱機上不停地轉,聲軌正播放1960年 Wanda Jackson 唱的〈Funnel of Love〉,音樂帶點頽廢、不帶勁,一對不死的情人分隔在兩地,男的在沒落的美國城市底特律,女的在充滿中東風情的摩洛哥丹爾吉(Tangier),各自孤獨地躺在昏暗的家中,旋轉的黑膠與二人的迴旋鏡頭交替溶接,一個個迴旋鏡頭從偌大的房間,移轉近至房中的主角,最後二人各自張開眼睛,女主角夏娃(Eve)起身離開鏡頭。整段影片的感受,猶如歌詞所示和音樂所渲染的──頭腦空空、不斷向下的迷失感覺,時間和空間像被壓縮地轉進漏斗的深處。這樣影音並用地為影片作個特別的開端,既鋪墊了男主角亞當(Adam)抑鬱的心情,為《永生情人》(Only Lovers Left Alive)營造氣氛、塑造風格,也隱喻了在輪轉的生命漩渦,長生對殭屍可能是種諷刺,定下導演占渣木殊(Jim Jarmusch)以殭屍回應紛擾當代社會感到一片無奈的影片題旨,令人印象深刻。




《看見台灣》突出本土意識 new

《看見台灣》以台灣為題,拍攝當地壯觀浩瀚的山川河海,又拍攝大自然遭污染後的惡劣環境,極像是風景為題的紀錄片。其實拍攝大自然只是手段,側寫台灣的本土意識才是目的。導演將台灣當成拍攝主體,擬人地將台灣看成像人一般,以寫人的方式寫地。




音樂快閃黨:《一切從音樂再開始》 new

【本文披露劇情】


同樣以音樂人為主角,
《一切從音樂再開始》(Begin Again)沒有《一奏傾情》(Once)的寫實調色,而是加強了故事性,編導約翰卡尼(John Carney)更著力於描寫流行音樂工業的流弊,以及創作和演奏音樂的愉悅。影片最具神采和感染力的情節,莫過於男女主角為了能將發自心底的音樂與人分享,以音樂快閃黨的形式,在鬧市錄製唱片,將音樂帶回最原始的表演和創作方式。




愛之放題,或曰性之放題 new

在一個細小的密閉空間中,一眾陌生人因同一個目的而聚在一起,那就是「性之放題」,而不是電影之名「愛之放題」。電影《愛の放題》原名《愛の渦》可直譯為愛之漩渦,頗為抽象,倒是「愛之放題」較為吸睛。然而,說到「愛」的話,也加插了失業男池松壯亮及四眼學生妹門脇麥之間一段曖昧的愛情戲,倒並不突出,而那一雙突然而來、突然而去的伴侶雖然也算得上是愛情戲,於整體上來說卻只能是插科打諢而已,電影對「愛」的著墨並不深。




《超能煞姬》:滯留在遠古時代的人類想像 new

電影的命名方式常與它的內涵連成一體。《超能煞姬》(Lucy)以考古學發現的南方古猿「露西」命名,「露西」被稱為「人類之母」,電影藉此贊同人類由猿類進化的推斷,解釋人腦容量自直立行走後逐漸增加,然後懂得使用器具,演化成智人的歷史構想。電影循歷史視野出發,描寫單細胞進行首次分裂,然後如同宇宙大爆炸,演化出複雜的生命體,再聚焦到單一事件上,講述人類突變的故事。只是始料不及,時至2014年,科幻動作電影仍把人類自居「萬物之靈」的「靈」(聰慧、靈巧)曲解成「凌駕」的「凌」(壓迫、欺侮),甚至將「增加腦部使用率」等同「發揮超人潛能」,讓「超人情結」再次淪為愚不可及的無知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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