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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17》的澳門、青春與世紀末 new

《那一年,我17》的導演陳雅莉,對香港觀眾來說,應該很陌生,但有留意澳門影視作品的觀眾,或許已經聽過她的名字,甚至看過她的作品。雖然現在在這部影片中,我們看到的演員大多是香港演員,但這確是一部名副其實的澳門電影。


《那一年,我17》



《一週的朋友》:記憶的探索 new

每週重置(reset)你對朋友的記憶,生活會有甚麼困難呢?漫畫《一週的朋友》以這個有趣的切入點開始故事。男主角長谷祐樹和他的幾位朋友,以友誼幫助女主角藤宮香織尋找致令她每週重置記憶的原因,而他們身邊全是好人,故事基調積極。若你只是讀者,該會覺得每週重置對朋友的記憶這種戲劇設定很吸引,但若真的發生在你身上,這可能是個悲劇。電影版的《一週的朋友》少了一份高中生的青澀,更貼近現實不完美的世界,在影片中香織一直瀰漫淡淡哀愁,創作者重新設計的場面和對原著的改動合情合理,亦見心思,讓觀眾對影片有更深的記憶,也讓這次探索記憶的過程變得意義不同。




《馬勒狂想曲》:馬勒的另一半 new

《馬勒狂想曲》(1974)當然是以馬勒做主角,算得上是女主角的就是和他一起坐這程火車的馬勒夫人艾瑪(Alma)。他們先是在頭等包廂中貌合神離,然後就是爭吵。他們和很多怨侶一樣,最初都是熱情如火。

馬勒是在一次聚會認識比她年輕十九歲的艾瑪,她的父親是畫家,母親做過歌手,社交圈子都是文藝界人士。艾瑪遺傳了母親的美貌及魅力,少女時便有大量狂蜂浪蝶,維也納分離派的領袖克林姆(Gustav Klimt)應該是她的性啟蒙老師。




《去吧!啦啦兵團》の鬪魂 new

典型的奮鬥故事方程式:知遇,開始,失敗,跌倒,站起來,努力練習,尋到真諦,圓夢。同樣的故事,如何發揮成為關鍵。真人真事改編的《去吧!啦啦兵團》沿用奮鬥故事方程式,優勝之處是人物互動和日本式的團隊精神。



《蕩寇風雲》:腐敗體制下的英雄 new

《蕩寇風雲》講的是明朝名將戚繼光抗擊倭寇的故事。還記得當年讀戚繼光著的《紀效新書》時的震撼。《孫子兵法》當然極之高明,但你不會相信自己讀了《孫子兵法》後就可上陣打仗,因為你連甚麼兵器適合上戰場都不知道,更遑論一個小隊應有多少人,怎樣運用令旗來指揮軍隊等實際上戰場的問題。《紀效新書》卻把行軍打仗、指揮軍隊的每一個關鍵步驟都說得一清二楚,而且不斷解釋書中的做法為甚麼比以往的做法合適。讀完書,你真的會相信或許可以帶兵上古代的戰場打仗。用今天的說法,這是一部《實用抗倭戰鬥手冊》,或者是《給呆瓜讀的抗倭指南》。一切都講究實效,所以才叫《紀「效」新書》。書中談的古代戰爭以至武藝,對於因長期看武俠片功夫片而蒙混了的觀眾,更有廓清何為真武藝之功。正因如此,看著過去以禦倭為題材的華語片莫不「武俠化」,總感到味道不對,因為在誇張甚至神化的個人武藝對戰中,反而失去了戚家軍在戰場上優越的真味。




康城賽果二三事 new

經過去年荒腔走板的賽果後,今年康城的得獎名單總算恢復正常。當然以近年愈來愈明星掛帥的評審團來說,「正常」的意思也代表太偏鋒/艱澀/深刻的佳作定與大獎無緣。像導演功力最深、作品也最圓渾的俄羅斯片《沒有愛》(Loveless),能捧回一個評審團獎已算幸運。三年前《冬日甦醒》(Winter Sleep)贏取金棕櫚獎的歷史,短期內都很難重演了。

今年的金棕櫚獎得主是瑞典片《方格》(The Square)。導演魯賓奧士倫(Ruben Östlund)在其前作《愛情中的不可抗力》(Force Majeure)中,對中產家庭危機及男性自欺的諷刺一針見血,一舉成名後這回野心更大,通過主角藝術博物館總監的身份,對藝術與社會的關係、社交媒體宣傳可去到幾盡、政治正確與言論自由的衝突、階級分歧引起猜疑與恐懼等一一觸及。問題是結構比較鬆散,個別場面精彩可觀,但也有拖沓和冷場,整體未夠渾成。全片長142分鐘,佳句不少卻未成佳章。無論如何,此片勝在以幽默喜劇形式處理當代嚴肅的課題,先天上惹人好感,勝出自有它的道理。

The Square
《方格》(The Square)



康城現場:大師遲暮,新秀未夠高 new

康城影展用了多年的片頭(ID trailer),都是鏡頭沿著懸浮的梯級(喻拾級而上的紅地氈),從海底升出水面,再升入天空以至星空。今年慶祝七十周年,除了最後在影展名字旁加上「70」的字樣外,更在每一級寫上一位曾經參展導演的名字,每天22級,天天新款。看見那些如雷貫耳的名字(頭八天在頂端的分別是奧遜威爾斯、費里尼、維斯康堤、哥普拉、羅拔艾特曼、尚盧高達及馬田史高西斯),實在無法不感到電影的盛世已成歷史,大師凋零,仍未退下者亦垂垂老矣,較年輕的世代又未接得上班。

Happy End
《美滿結局》(Happy End)



伊朗大師遺作《廿四格》 new

今年康城影展最令人期待的,不是任何一部競賽片,而是特備節目中的幾部大師作品,尤其是基阿魯斯達米(Abbas Kiarostami)的遺作《廿四格》(24 Frames)。導演在片首開宗明義道明影片的立意:「畫家只捕捉現實的一格畫面,之前或之後都不見。我利用自己多年來拍下的照片,想像它們前後可能發生的事情,每一格畫面皆長4分30秒。」




《別回頭》:1965年,卜戴倫 new

《別回頭》(Don't Look Back,1967)是音樂紀錄片,拍攝於1965年四、五月間,卜戴倫(Bob Dylan)在英國巡迴演唱的台前幕後過程,當時他剛推出了唱片《Bringing It All Back Home》不久,這張唱片如今已成為經典,一面是搖滾音樂,用電結他和鼓,名作〈Subterranean Homesick Blues〉就屬於這一面。另一面是民謠音樂,用木結他,包括〈Mr. Tambourine Man〉、〈Gates of Eden〉、〈It's Alright, Ma (I'm Only Bleeding)〉和〈It's All Over Now, Baby Blue〉四首歌曲,大多可以從《別回頭》中聽到。《Bringing It All Back Home》和《別回頭》反映了卜戴倫在音樂事業高峰時期的能量,也見證了卜戴倫音樂風格的一次轉向。




從《大都會》到《攻殼機動隊》──如何由混雜景觀看我是誰 new

《攻殼機動隊》(Ghost in the Shell,2017)甫開場,晚上的未來世界,在霓虹光管和激光影像的映照下,少佐(Scarlett Johansson 飾)仰後從摩天大廈一躍以下執行任務之際,荒卷(北野武飾)喝止她說:「你不是機器,毋須如此。」然而,她已經俯衝下去……

一句「你不是機器」,已點出了《攻殼機動隊》是一齣講及身份問題的電影,故事講述少佐一直尋找自己身份。本片的都市景觀,是值得留意的地方。聳立於城市的摩天大廈密密麻麻,高速公路縱橫交錯穿梭其中,霓虹光管和激光影像閃爍不停,鐳射廣告招牌七彩眩目之同時,地面世界卻迥然不同,街道停留在六、七十年代的光景:人來人往、人車稠密、骯髒雜亂、水坑處處,鏡頭不時從高樓大廈造成的圍牆罅隙中,仰視狹窄的天空……,凡此種種都與我們一般對未來世界的想像大相逕庭。為何有如此的未來世界?為此我們先從《大都會》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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