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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醉金迷》:「敗」者為王 new

這些日子我們借 cult film 之名,在大銀幕看《紫醉金迷》(Velvet Goldmine, 1998),是一個難得紀念大衛寶兒的「cult」膜拜;未必符合甚麼既有的「溝口味」定義,卻是菲林投射時,色譜迷惑,金光泛紫多變,正經地好玩,真實地虛構,或影射或疊合,形成網路絲連平行時空的閱讀。不知道在那一刻是怎樣的時機,歷史選擇相同大不同的走向,美國總統更右翼,名字叫 Reynolds,列根似乎閃人了,導演 Todd Haynes 就趁機詠嘆。影片的開場白是歷史如同遠古陳跡,都是帝國的虛構(Histories, like ancient ruins, are fictions of empires.),去演繹一個活動影像跟樂與怒相互溝通的「全明天派對」(All Tomorrow's Parties)。



《筆羈天才》:是作家也是小飛俠 new

上世紀的作家,如果沒有編輯協助出版,其作品根本不可能問世。編輯如果沒有作家投稿,亦不能發揮所長,當不成編輯。作家總不喜歡編輯諸多意見,修改冗贅文句,刪減多餘章節。他們認為自己已經寫出最好的作品,總希望原汁原味出版嘔心瀝血的文字。編輯卻恰巧相反,總希望作者乖乖接納自己的意見,盡快修改文字以迎合讀者口味,以便盡快完成編輯過程,將文稿付梓,之後一紙風行。




《聖杯騎士》:遊子不顧返 new

泰倫斯馬力(Terrence Malick)自《生命樹》(The Tree of Life)開始,不單再度受到廣泛關注,而且製作進度加速,繼《愛是神奇》(To the Wonder)之後,再帶來《聖杯騎士》(Knight of Cups)。



《路邊野餐》:一趟電光與幻影的時空之旅 new

長長的《金剛經》引文道著「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一個人的心神,在這三個時間都找不到,亦即同時存在於其中,故可以自由穿梭,那我們怎可去捕捉呢?如同要抓住野風一般,是捉不到的空白,卻又是能體會到的實在。

由第一把出現的聲音開始,來自病人的咳嗽聲。我們從女醫師那把不熟悉的口音在喃喃碎唸中,得知這個患病的男人自從婚前那一夜後就未曾生病過,然後這個男人說著「只有死亡的人才不會生病」。於是乎,他的大半生(電影外的時間)都是死亡,或是在沉睡狀態,唯有當電影開始,他才重新活著。



《淑女妖狐》:鏡頭改變戲劇的高峰

電影《淑女妖狐》(1941)創立 David Hewitt 一角,讓我們領會荷里活電影工業/文化的力量。原劇沒有此角,他代表的青春、愛情、廣闊天地,及政治層面的公義、自由、社會理想,比較之下,看劇場表演可以聯想,但明顯不如電影以人物形象表現得清楚活躍。劇中正面人物受惡俗勢力壓迫,無還手之力。女兒 Alexandra 雖然說要離開殘酷的家族,只能從銀幕上看到她和 David 在雨夜出走。




《幸運是我》:能與你相遇,就是一種幸運 new

「人生難得,轉身千百回,生命裡的相知相遇,皆是因緣所生,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絕非偶然。」他叫阿旭,她叫芬姨。本來兩個人的生命軌跡互不交集,生活的色彩黯淡無光,直至在街頭偶爾遇上。他失去了母親,她希望有個兒子,他們竟有如前生的親人,在今生意外相逢,共同渡過他人生的最低處,她人生的最終點。前因何故,後果如何,故事不作深究,留下空白,任君想像。



《胡莉糊濤》:沉默茱麗葉 new

艾慕杜華(Pedro Almodóvar)的《胡莉糊濤》(Julieta)改編自2013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艾莉絲孟若(Alice Munro)的三個短篇小說:〈機遇〉(chance)、〈快了〉(soon)、〈沉默〉(silence),三個作品原載於孟若小說集《出走》(Runaway,或譯《逃離》,有張讓和李文俊兩種中譯)。

《胡莉糊濤》值得注意的地方,是西班牙導演如何改編加拿大小說家的作品,當然,好的改編多數不是拳拳服膺、搬字過紙,還需要導演個人的理解、視野和風格,以艾慕杜華的風格而論,《胡莉糊濤》保持了他一貫的神采,但孟若在文學方面的優點也難免付之闕如。



《聖杯騎士》:多夢多言多虛幻(上) new

人生在世,是一個騎士找尋聖杯的旅程,步向不同的生活軌跡、邂逅不定的情慾對象,通過夢囈不止的詩句對話、閃爍不停的影像片段,為求在混沌的世界上得到真道的啟示。世間所有的藝術形式與宗教儀式都想通往至高的神聖境界,就只有在尋覓與失落之間循環不息,不得要領後又復尋覓。《聖杯騎士》(Knight of Cups)是一個過來人的見證,也是一個旅人的邀請。



《聖杯騎士》:多夢多言多虛幻(下) new

哲學

「聖杯騎士」以傳說起首,占卜段落帶進「月亮」章節,開啟找女神帶領的引旨。片中引用 Charles Laughton 的獨白來自柏拉圖──靈魂失去翅膀,只得地上的軀體,無力再起飛,卻殘留天國美好的記憶,於是人類望上天空,對世界上一切失去興趣。鏡頭跟著 Rick 去仰望,只見水族館內魚兒欲向上游,既有水的意象比喻,亦有天空遙不可及的失落。




《64:少女誘拐殺人事件》(下):職場難題與推理破案 new

橫山秀夫小說《64》以D縣警察本部作為故事發生的主要背景,但今次有點特別的,它不是由職責在捉拿刑事犯的刑事部警員任主角,而是以一個新聞官(広報官,對應香港警隊,則應是公共關係科)三上義信為主角。三上義信原任刑事部,視新聞官的職位只是一個臨時工作,一直想調回刑事部。故事的主要時空是2002年,但故事要破的案件,是十四年前(1989年)的一宗綁架撕票案。三上當年曾參與處理過女童雨宮翔子綁架案,綁匪得了贖金後還凶殘地撕了票。由於事件發生於昭和64年,所以代號為「64」。三上當年無功而還,偏偏多年之後任新聞官,忽然有個任務是有大人物來D縣,想拜會當年的死難者家屬,令三上困難的是這時D縣與當地記者關係正僵。三上要盡快擺平記者的不滿,完成這件公關任務。但是就在任務終將解決時,又發生一宗新綁票案,綁匪的指示和當年的「64」案竟然一模一樣。三上於是在盡新聞官的職責之餘,也不斷參與追查兩宗綁票案有甚麼關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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