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薈萃



《X聖治》:揭開「催眠」的神秘面紗 new

提及「催眠」二字,教人總是被誤導為邪門手法或邪教派別,就如電影《X聖治》中,鋪排一本有記載催眠的書《邪教》一樣,甚至令人自然聯想到緩慢搖擺的陀錶,治療師對人、事物及環境的操控。影片亦不時帶出各個角色無形地被催眠,並不斷以催眠與謀殺、內在情感壓迫作為主線,把催眠塑造成「魅惑」及教人害怕,像現實生活中,魔術師施以妙手,瞬間把人催眠於不知不覺,令人如靈魂出竅,任由擺佈。難怪「催眠」已被扭曲得體無完膚,與事實本身,大相逕庭。



《機械生活》──人類文明於畫、音結合下的衝擊體驗

今次「光影六樂章」選映跟音樂有關的電影或與音樂互動的電影,一般來說,大家不會想到選《機械生活》(Koyaanisqatsi,1982)這樣的作品,因為《機械生活》不是以音樂人物為主題,也不是歌舞片,也不是音樂紀錄片。《機械生活》是部描繪人類機械文明的紀錄片,展示人類如何破壞大自然及導致生活與生態失衡。全片沒有對白,沒有旁白,沒有字幕,唯一與影像配合的就是音樂。音樂加畫面就構成這電影強大衝擊力,音樂在《機械生活》中其實是非常重要的部份。香港電影評論學會選了《機械生活》入「光影六樂章」中,是跳出框框的思維,選得精準美妙。




聽聞、未聞……再聞:《落英繽紛未聞時》的命運旅程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皮蘭德婁的「荒謬劇場」到處起義,美國前衛劇場蠢動發跡,貝克特的《等待果陀》於1956年勇闖百老匯,同年《冰人來了》則來到外百老匯。積謝巴拿着《落英繽紛未聞時》的劇本去找當時得令的 The Living Theatre 一拍即合,Julian Beck 舞台設計,Judith Malina 執導,於1959年首演,口碑急速累積,紐約文化圈爭相捧場,伯恩斯坦、莉蓮海爾曼、田納西威廉斯、羅蘭士奧利花、達利等名人皆是座上客。Kenneth Tynan 在《紐約客》讚譽這是「戰後以來外百老匯最令人興奮的新美劇」。全劇在一個真實順時處境展開,在紐約一個 Loft House 租下的閣房,租客力持(華倫芬拿堤飾)跟有一群「同好」,在等着拆家「牛郎」(卡爾李飾)帶「貨」來好好解個毒癮,但他遲遲未現身,而舞台劇導演占頓(威廉列菲特飾演)跟他的編劇,及兩個攝影師來到攞料拍照兼試鏡,以海洛英為餌,遊說他們將個人道友的故事搬演上舞台,當中有四個爵士樂手,等着等着時奏樂解悶。在中場休息時演員會走到大堂打攪觀眾,演出途中安排演員扮觀眾,在觀眾席叫囂,大呼「垃圾」、「好悶」的是年輕的馬田辛。新劇場美學追求反思真實打破規限,演員中有真正的道友,四個樂手中的 Freddie Redd Jackie McLean 之所以流落外灘,就是驗血這關過不了,被取消演奏工作證。對於心地開放,眼界保守的觀眾,全劇的「money shot」,是力持/芬拿堤在台上表演全套注射海洛英,真實地。




莉蓮海爾曼的劇場人生

請勿尊稱莉蓮海爾曼(Lillian Hellman)為「女性編劇」,她必憤然鄙視你。這位奇女子生於1906年 [1],紐約大學讀書時走堂多過吸煙,然後結婚離婚過後三十歲不夠便成為當紅劇作家,一生精彩,單是回憶錄就出版了三大册。首部劇作 The Children's Hour(1934),以兩個女教師之間可能發生的同性戀作為懸念,一個壞心眼的小女孩加鹽加醋,謠言在雪球效應下造成死亡和心靈創傷。在女性主義這名詞還未在美國廣泛引用的年代,此劇在許多城市因題材敏感遭禁演,但在紐約百老匯大受歡迎,並兩次改編成電影──《學校風雲》(These Three, 1936)和《雙姝怨》(The Children's Hour, 1961),皆由威廉韋勒(William Wyler)執導。除了性向的疑惑,當中描述的訕謗、權力、利益關係的恩怨及邪惡的平庸性等,不但預示納粹德國的猶太滅絕,據說也影響亞瑟米勒(Arthur Miller)寫出影射麥卡錫主義的戲劇《熔爐》(The Crucible, 1953)。




《心中天網島》:關於心中和天網島的三事

首先吸引我的是「心中」這題材──這一點純屬個人變態,二是這電影的構圖和美學;三是女主角岩下志麻的精彩演出。我無法取捨,唯有三樣都說一點點。




尋找布萊希特的足跡:奧格斯堡(三)

布萊希特一家找到了安居之處,布萊希特離開奧格斯堡前就一直住在第三處居所。旁邊有一條小河,今天河邊仍有一個餐廳,可租艇給人在河上暢遊。



尋找布萊希特的足跡:奧格斯堡(二)

即使布萊希特紀念館展品不算特別,但始終是布萊希特在奧格斯堡住過的三處地方中,唯一對外開放的一處。布萊希特的父親是紙廠的管理層,經濟不俗,從他搬家也見到一家生活的改善。第二處住所一家人住了兩年,布萊希特之弟在此出世。這屋離市集稍遠,在大路旁邊。



尋找布萊希特的足跡:奧格斯堡(一)

布萊希特生於德國南部、巴伐利亞州的奧格斯堡(Augsburg),他在這小城度過了他的童年及少年時期。讀過布萊希特的傳記,最令筆者覺得奇怪的事,是奧格斯堡只是離慕尼黑數十公里,今天坐火車,只是三十分鐘(高速火車)至四十五分鐘(當地人較多使用的區域火車),以一百年前的火車基建,相信九十分鐘也可到達,為甚麼少年布萊希特沒有很嚮往慕尼黑的生活?

筆者五月底到德國期間,從慕尼黑到奧格斯堡一趟,當成一次布萊希特朝聖之旅。當天是假期,一來到就感受到假日的懶懶閑,還好布萊希特紀念館(Brechthaus)還有開門。



法斯賓達與他的朋友:你認得幾個?

舒倫道夫邀請了當時尚未大紅大紫的法斯賓達來擔任《巴爾》(Baal)的主角,那時候法斯賓達仍為「反劇場」(antitheater)的領導者,《巴爾》有一些角色是由「反劇場」的演員飾演,試看看你認出幾個?

1.



《哈姆雷特》:存在電影的方法

哥辛薛夫(Grigori Kozintsev)密鑼緊鼓籌備他大銀幕的《哈姆雷特》(1964)時,接受《電影與拍攝》(Films and Filming)雜誌的訪問:

「我覺得莎士比亞需要一種全新、個人的解讀;每一個年代每一次嘗試,都要為角色人物創造新觀點,都應該給現今的觀眾呈現屬於當下、絕對栩栩如生的歷史新觀、詩的神髓和人文精神……我會嘗試展現普世的情感、普世的詩歌哲學,但我不會用傳統劇場的調度,我會用電影的方法。」(I think at the same time Shakespeare needs of a kind of new, individual interpretation. Every new effort of every generation creates a new aspect of this character. A new aspect of history, the spirit of poetry, the sense of humanity, should be modern and absolutely lifelike for audiences today... I shall try to show the general feelings, the general philosophy of the poetry, but I shall not use the medium of traditional theatre staging. I want to go the way of the cinema.)


訂閱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