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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日報:影評人之選──各師各法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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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由香港電影評論學會統籌的《影評人之選》節目,第4屆換上全新主題「無限的敘事風貌」,由影評人推介6部在敘事手法上具開拓意義、手法強烈之代表作,說明電影世界的 storytelling 手法絕非一成不變,反而是層出不窮、變化萬千。

選擇以「無限的敘事風貌」為全新主題,劉嶔指出,是想把焦點放在電影形式本身,介紹電影人的講故事手法。劉偉霖補充:「普羅觀眾對電影敘事,著眼點在情節是否曲折離奇,但其實如何去講故事、故事的敘事結構也是可以有不同變化的,就如偵探類型片,是否在敘事上一定有謎團,最後就要揭開真相?」



《唐人街》的最佳拷貝

數碼放映已非常普及,它運輸成本較菲林低,亦不會像菲林般,愈播愈花甚至褪色。說堅持又好、受場地限制又好,「影迷人之選」至今仍以35mm菲林放映。但從外國租片甚講彩數,無人能擔保拷貝品質,片來到才知好壞。尋找《唐人街》片源時要面臨另一現實,菲林拷貝已逐漸被數碼拷貝淘汰,就連版權中介人,也極力慫恿我們轉用數碼格式,幸而我們仍能從美國影藝學院電影資料館(Academy Film Archive)找到35mm拷貝。

五月十八日第一場放映剛過,畫質令人喜出望外。查問得知,拷貝運到香港後,放映技師檢查拷貝時,經其專業判斷,拷貝可能是全新,即是來香港之前完全沒放映過!大有可能是美國影藝學院電影資料館為我們新印一個拷貝。



時代在變人卻未變──《日本之夜與霧》座談會後記

先談談《日本之夜與霧》的觀後感。筆者邀請了兩名好友觀賞10月7日晚之放映,他們不約而同大呼看不懂,詳細問之,均說該片橫跨五十、六十年代時空,人物關係複雜,彼此七嘴八舌,大數對方不是,難於掌握事情的前因後果,容易摸不著頭腦。

筆者多年前在百老匯電影中心初看此片時,同樣如墜入五里霧中,單是弄清英文翻譯的日本姓名,已經大費精神。為此,當筆者翻譯中文字幕時,特意加上日本姓名,希望幫助觀眾更加了解片中的人物關係。



印象派電影的善本──《我控訴》映後談

今天,最為人熟悉的阿貝爾岡斯(1889-1981)作品無疑是《拿破崙》(Napoléon,1927),歌頌法蘭西的史詩格局,奇巧新穎的技術,三幅銀幕分格畫面的敘事法,予人曠古絕今之感。這也是時代需要。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美國電影工業凌駕歐陸,德國和蘇聯電影在政權支持下奮起直追,遂誕生維爾托夫、愛森斯坦、普多夫金、茂瑙、費立玆朗等時代寵兒。在法國,一戰後電影產業江河日下,戰前在國際影業頗領風騷的大公司,如百代或解體或縮小,外銷大減,人才及影片質素趨於平庸。影評人認為法國電影必須自救,創造可引以為傲的獨特風格,一時間出現如 Louis Delluc「法國對電影已經失去感覺」、「願法國電影成為真正的電影,成為真正法國的電影」的感性呼籲,年輕電影人、藝術家開始投入創作,思想薈萃,促進了印象主義、超現實主義等電影風格。一○年代末至三○年代是前衛電影的黃金時代,其影響滲入歐美主流電影。



2012秋季網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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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十大是頭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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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本文為作者張偉雄為「迷影網」評選影史十大電影時的回信。)


噢,已經是兩年內第三次被邀選十大了,去年在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季刊《HKinema》第十五號的「43人的至愛電影」專題,我選了:



人海浮沉:《碼頭風雲》座談會後記

《碼頭風雲》(On the Waterfront)放映完畢,意猶未盡。幸好,電影資料館的常設節目「修復珍藏」,在九月和十月分別選映了伊力卡山的《人海浮沉錄》(A Face in the Crowd,1957)和《偷渡金山》(America, America,1963),前者是伊力卡山與編劇 Budd Schulberg 繼《碼頭風雲》之後再度合作,《偷渡金山》則是伊力卡山回溯家族往事的個人史詩,三部電影加起來可以得出更完整的伊力卡山肖像。



馬龍白蘭度由零開始的星途

在飾演《教父》(1972)、《巴黎最後探戈》(1972)及《現代啟示錄》(1979)中膾炙人口的角色前, 馬龍白蘭度已憑《慾望號街車》(1951)獲得奧斯卡最佳男主角提名,其後憑《碼頭風雲》(1954)贏得首個奧斯卡,該片還奪得另外七個獎項(包括伊力卡山獲最佳導演獎),這次大獲全勝為我們這位二十世紀的銀幕巨星鋪下成名之路。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中是北美青少年叛逆思想大行其道的年代,馬龍白蘭度在史丹利克藍瑪監製的《飛車黨》(1953)中扮演闖入加州小鎮的飛車黨領袖,樹立了不良少年不羈野蠻的形象。




《大路雙王》座談會後記:超時啦朋友

第一場的映後談,有觀眾問到戲中的米芝蓮車胎人的象徵,思前想後,第二場座談會,說了一點點,完了又寫下〈再談《大路雙王》:電影、文字、時代〉一文。

完了座談如釋重負,科學館門外,是天堂。隔晚,「搵嚟苦」(Winnie Fu 傅慧儀)竟然來電,提及一篇關於「車胎人」論文,說該 figure 的前世今生,它比電影年長一歲,在法國里昂出世,原名叫 Bibendum,意思是路上的酩酊者,專鏟除路上一切的砂石鋼釘。原來她仍在進行式,未完。



邊緣地帶邊緣男

遠山滄滄、細雨涼涼、廢置的房子、沒人看管的店舖、荒廢巴士改裝的小食店、一所所破落小鎮裡快要關門的戲院……,大貨車在邊境地域穿州過省,車上兩個男人也正在生命線主軸外的邊緣上浪蕩著,徘徊於過去和未來之間。


邊緣地帶

雲溫達斯的《大路雙王》刻意地拋開一般電影人執著的「故事」和「人物」情節,另闢蹊徑,把真實存在的「地方」凌駕於「故事」和「人物」之上,鏡頭拉闊再拉闊,讓冷戰時期東西德之間的邊境地域,述說自己的故事,並讓電影中的兩位主角和這些邊緣地帶相互碰撞,由途經的「地方」,去決定下一個時空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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