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薈萃



2011秋季網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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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秘密──讀〈陌生女子的來信〉

茨威格筆下的角色,跟我們認識的人一樣,往往都有雙重性格,過著雙重生活。那無以名狀的潛意識、野馬般的盲目衝動,就是大家血液裡的V煞,他們隨時發動翻天覆地的襲擊,從此改變我們的命運──這是一種最日常,最靜默,因此也最根本的「革命」。茨威格寫人的雙重性,當然並不志在用引人入勝的故事,仗義宣揚他友人佛洛伊德的學說。事實上,即使佛洛伊德從未出世,茨威格也會在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影響下寫出相類故事。然而這樣孜孜不倦的揭示人性兩面,說到底又有什麼意義呢?




無以名狀的愛

Bhupati 算得上是一個模範丈夫:二十世紀初的孟加拉地區是印度的文學及政治思潮重鎮,橫跨十九至二十世紀上半業的孟加拉文藝復興,在政治、文學、宗教、婚姻及種姓制度等方面的改革,對印度步入現代社會起著巨大作用。Bhupati 是其中一個奮力在社會實踐這個思潮理念的知識份子,他富裕而上進,思想開明,體貼妻子,鼓勵妻子開發文學才情。




《寂寞的妻子》人物詞彙印度篇

整理:登徒


Charulata
- Charu 意思是美麗,lata 意思是匍匐,沿牆和樹等攀爬的植物。


Bhupati
- 意思是世界的維持者 sustainer of the world


Amal
- 意思是純潔無瑕 Stainless or pure



《寂寞的妻子》人物詞彙歐洲篇

整理:登徒


本傑明‧迪斯雷利(Benjamin Disraeli,1804-1881)

本傑明‧迪斯雷利,小說家和政治家,曾兩度任英國首相。他生於倫敦猶太人家庭,自小受猶太教教育,父親伊薩克是文學家,與拜倫等熟稔,伊薩克後聽從友人勸告,讓13歲的本傑明‧迪斯雷斯改信英國國教。

17歲時輟學到律師行當練習生,期間因利乘便閱讀大量書籍並開始文學創作。

數次長程外遊後,迪斯雷利開始對外交和政治產生濃厚興趣。



《陌生女子的來信》座談雜記

影片開始時,馬車從銀幕右方駛進,Stefan 下車,他剛剛答應與一女子的丈夫決鬥(並無明示)。完結時,馬車於銀幕中央向右駛去,帶走 Stefan,他剛剛讀過此女子(他可以不肯定)的來信。來時,凌晨兩點,約五點離開。三小時,雨已停,氣息濡濕,天將大亮。八月二十日的《陌生女子的來信》映後座談,我和馮睎乾由此開展討論。



血的試煉──黛絲姑娘的命運鬥爭

種田謀生,土裡求食,水土和勞力是農民生存之所依,農民要改變命運,難之又難。王朝中國為農民設計了科舉的仕進方法,著重權貴血統和田產莊園的維多利亞王朝英國,就只有累積土地、經商、軍功或移民海外的方法,當中險阻重重,脫離土地和親族者稍有不慎,隨時身陷險境,死於非命。以女兒之身,農民姑娘黛絲改變命運的方法就只剩下血緣,靠處女的血,靠貞女的身份出嫁來改變命運。自食其力是可以的,但只夠糊口,而且只要老家出事,父親病逝而失去佃農棲身的土地房屋,家計便只能靠姑娘的美色來維持。湯瑪斯哈代筆下的黛絲姑娘,寫農家女子為了尊嚴和自由而掙扎,擺脫厄運,對抗命運之播弄,用生命的代價來爭取自己的幸福,這是古老的題材,即使今日讀來,也是可歌可泣。




談論不可能談論的廣島──《廣島之戀》映後談

過往討論《廣島之戀》,論者多談阿倫雷奈,少談杜哈絲。我邀請陳寧擔任座談嘉賓,除了因為她曾旅居巴黎,在那裡修讀法國文學,更因為她喜歡杜哈絲和《廣島之戀》。這次我們就由杜哈絲談起。

《廣島之戀》是「說影再生花」六部電影裡唯一由電影導演與文學作家合作的結果(其他都是先有文學作品再由電影導演改編),它的劇本充份表現了杜哈絲的語言特色。我特別指出其中對節奏的著重(例如運用排比句、重複句子、押韻,做出富有音樂性猶如歌詠的唸白)、第一身與第三身敘述的跳躍交替、時而現在式時而過去式的時態轉換,以及大量採用內心獨白、顛倒時空打亂時序等法國新小說的創作傾向。凡此種種,目的是以嶄新的表現手法和語言技巧,書寫既複雜多變且難以捉摸的現代世界。



一個充滿靈感的座談會──《怪談》觀後感

因為《怪談》原小說以及電影版一直被視為靈異題材典範作,也想在放映之後的座談會加多點玄幻效果,故此決定以《鬼聲.鬼戲》作為座談主題,也多得好友MC仁仗義幫忙,他負責講鬼聲,我來談鬼戲,並由當日到會朋友共同製造一次相當互動的交流會。



讓寫作漫過你的身體,如同孤獨──記杜哈絲

我時常想起杜哈絲。

想起在巴黎那個老教室,教法國文學史的老教授,在導引一段冗長的十八世紀文字時,忽然分神說起她,情不自禁為她的文字風格辯護起來:有些文評家批評她的文句結構過於簡單直接,簡直像小學生作文一樣。那真是廢話,他們不識貨。她的法文簡潔有力,就像電影對白一樣,充滿影像感,那是屬於電影的語言,沒有人比她寫得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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