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談會記錄



《大路雙王》影評人對談之二:德國大地德國男人

出席:紀陶(紀)、張偉雄(雄)、家明(明)、登徒[影評人之選《大路雙王》策劃](登)

日期:2012年7月2日
紀錄:譚慧珠
整理:單志民


雄:家明喜歡「大解」、「打飛機」的兩場戲,今次重看我反而覺得……為何雲溫達斯會拍得這麼平常?其實就是那種力量,他將這些情節放入整個 text 裡,就變得只是其中一個情節、元素。

其實戲中的兩個男人,蘭達和溫特都不講自己的事,亦不想知道對方的事,但到最後溫特也道出他 on the road 的因由,就是他發覺自己跟女人的關係……,是令他感到空虛的,溫特在迴避那種面對女人的空虛,所以他要離開。

這些在片中就突然變成人生哲學,但雲溫達斯說得不著痕跡。他只講現場,我看他這部電影最享受他只講眼下所見,我認為他這個力量來自他的主題「德國大地」、「德國男人」、「我」或者一個「不像我的我」,這部電影其實沒需要總結甚麼的,他三言兩語,用戲中的男人的一句去總結,就帶出德國人的哲學,對於存在的那種思考。




《大路雙王》影評人對談之一:I Am the King of the Road

出席:紀陶(紀)、張偉雄(雄)、家明(明)、登徒[影評人之選《大路雙王》策劃](登)

日期:2012年7月2日
紀錄:譚慧珠
整理:單志民


登:我第一次看《大路雙王》(Kings of the Road,1976)是在八十年代中期,於藝術中心看的,當時覺得電影略為鬆散的。今次重看,發現其結構很是緊密,雲溫達斯拍戲的時候,那種 free form 本身很有趣的,他追求一種似是沒有約束、沒有一個大的故事脈絡、沒有規限的模式,就像是追求一種自由,而自由得來又見到影片的結構其實很清晰、嚴謹。公路電影的影像仍很震撼,雲溫達斯跟攝影師洛比梅拿(Robby Müller)之間有很強的交流互動,令整部電影很有活力,生命力很強,對我來說仍然是一部很酷的電影。




影評人談《寂寞的妻子》之三:籠中鳥的望遠鏡

黃(黃愛玲,前電影資料館研究主任)
何(何思穎,電影資料館節目策劃)
登(登徒,說影再生花《寂寞的妻子》策劃)

記錄:譚慧珠
整理:單志民


前後景因時而變

黃:電影語言上,薩耶哲雷將前後景運用得很好!Charu 跟 Amal 的對手戲,戲的前部分,Amal 往往在前,Charu 在後的,但隨著劇情推進,慢慢就變為 Charu 在前景,Amal 在後景,薩耶哲雷以此表達角色的主動性,兩個角色是慢慢調轉的,初時Amal就如一陣風般來到,之後就是女人扮演更主動的角色,所以前後景的運用亦隨之轉變。




影評人談《寂寞的妻子》之二:一陣風吹亂夫妻帳

黃(黃愛玲,前電影資料館研究主任)
何(何思穎,電影資料館節目策劃)
登(登徒,說影再生花《寂寞的妻子》策劃)

記錄:譚慧珠
整理:單志民


黃:剛才何思穎說到《阿培的世界》,《阿培》跟《寂寞的妻子》是有對應的,《阿培》處於新婚階段,很正面地寫夫妻生活,不過最後他的太太死了;《寂寞》則是婚後十年,太太仍健在,但夫妻關係起了轉變,那個轉變是突如其來的,有如一陣風來到(Amal 的出場),衝擊了他們整個婚姻生活。



影評人談《寂寞的妻子》之一:印度與後殖民

黃(黃愛玲,前電影資料館研究主任)
何(何思穎,電影資料館節目策劃)
登(登徒,說影再生花《寂寞的妻子》策劃)

記錄:譚慧珠
整理:單志民


原著廿世紀初的隱晦

登:《寂寞的妻子》原著在1901年出版,是一個短篇小說,約六十頁長。但要上世紀九十年代才被翻譯成英文,至今仍然未有中譯版本。電影中的三個人物的關係跟原著無異,但原著則沒電影那般戲劇化。原著中,Amal 跟隨了堂兄 Bhupati 的建議,與不認識的富家女結婚,不辭而別,這是原著小說跟電影最大的分別。又,原著小說的後段花了很大篇幅講述 Charu 內心的掙扎,這種掙扎是 Charu 跟其嫂嫂 Manda 的較量,Charu 很介意 Manda 有一種吸引 Amal 的魅力,亦很介意他們倆之間的關係,電影只是輕輕帶過。




「港片的未來,將臨的轉進」座談記錄

港片的未來,將臨的轉進──從《2010香港電影回顧》說起

日期:2011年8月14日
時間:下午三時
地點:香港獨立媒體
嘉賓:鄭思傑(《打擂台》《東風破》導演)、張美君(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羅永生(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
主持:朗天(《2010香港電影回顧》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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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人談《怪談》之三:眼看、耳聞、未完之完

紀(紀陶,說影再生花《怪談》策劃、資深創作人及影評人)
鄭(
政恆,說影再生花《同流者》策劃、作家及影評人)
登(
登徒,說影再生花《寂寞的妻子》策劃)

整理:單志民

耳朵和眼睛:音樂和映像元素

紀:西方給了日本一個小泉八雲,小林正樹則用電影《怪談》來作「回禮」,向西方觀眾展示日本人文化的根源,而上述談到的信和誓,對西方觀眾都有意思的。《怪談》不走寫實路線,而是採取了西方的表現主義,用片廠這封閉環境,來表現無限宇宙。〈雪女〉利用闊銀幕,加上背景上繪畫的大眼睛,效果很突出,呈現了不屬於現實世界的景像。除了映像和色彩的實驗,還有小林正樹對聲音的實驗,武滿徹用了很多「聲音」,十分創新。




影評人談《怪談》之二:洋師父、文字和文化

紀(紀陶,說影再生花《怪談》策劃、資深創作人及影評人)
鄭(
政恆,說影再生花《同流者》策劃、作家及影評人)
登(
登徒,說影再生花《寂寞的妻子》策劃)

整理:單志民

世事不完美

紀:〈無耳芳一〉有一點很有趣,就是平家亡魂邀請芳一,演唱他們遇難的壇之浦戰役歷史,這批亡魂是當事人,若芳一所唱的內容有不盡不實,怎能聽得如痴如醉呢?芳一所認識的故事由師父傳授,那他的師父一定是位「大記者」,報導很詳實。故此,故事中代為通傳的鬼使,當發現芳一不知所蹤,大為緊張,因為芳一仍有結局未唱,要待全曲唱畢,才知道芳一對整段歷史的認識是否全面,當中事實有否被竄改。這就是小泉八雲所關心的記者紀實角度,是否細緻,是否如實,是否經得起時間考驗。




影評人談《怪談》之一:小泉八雲和東方報應

《怪談》(1904)是上世紀初旅日作家小泉八雲的遺作,此採集民間故事的創作手法,影響了往後日本民族學的研究。

導演小林正樹於1965年改編而成的《怪談》電影,以映像和聲效實驗,超闊銀幕展示了傳統片廠美學的包容性,在古老的民間傳說中擦出了新火花,從中再細味東方倫理的深層意義,以及文字、文化和文明的相互關係,無論結構、選材和手法都讓人耳目一新。《怪談》電影,不止奪得了1965年康城評審團特別獎,還影響了港日的電影工作者,如鈴木清順、徐克和桂治洪等。

紀(紀陶,說影再生花《怪談》策劃、資深創作人及影評人)
鄭(
政恆,說影再生花《同流者》策劃、作家及影評人)
登(
登徒,說影再生花《寂寞的妻子》策劃)

整理:單志民




衝出圍城之後──2010港片現象初探

日期:2010年8月7日
地點: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香港電影評論學會會址
主持:張偉雄(雄)
出席:朗天(朗)、湯禎兆(湯)、李焯桃(桃)、王勛(勛)、登徒(登)、鄭政恆(恆)、周思中(中)、楊梅媛(媛)、陳嘉銘(銘)
紀錄:莫翠儀


雄:這次會議,我們可以就著上半年度香港電影的片目,討論一下我們留意到的大小潮流,定會說到「圍城論」。我先提出一個《香港電影》也探討過的現象:今年很多年青導演都拍了本地色彩很濃烈的電影,畢國智在《囡囡》的首映甚至舉起了中指說「Fuck the Cooperation」,表明對合拍片的態度,《打擂台》、《分手說愛你》、《人間喜劇》也有類似挺港片的情況。

湯:但新導演與合拍片是兩個題目,《打擂台》是接受融合的。我想應該把他們分開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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