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沉默》:信念的考驗、超越身份的忠誠 new

馬田史高西斯苦等28年的新作《沉默》(Silence)終於面世,電影改編自日本小說家遠藤周作的同名小說,講述兩名葡萄牙傳教士得悉其恩師費拉拿神父在日本傳教時被迫害並因而公開棄教的消息,堅持這是謠言,因此決定赴日尋找費拉拿確認真相,洛迪格斯神父亦因此目擊日本政府為打壓天主教而向教徒施予的種種壓迫及酷刑。




《盧根》:變質的都市與一代傳奇的終結 new

《盧根》(Logan)是《變種特攻》(X-Men)狼人獨立成章的三部曲尾聲,光看片名未必會即時聯想到狼人系列,因片名跟以往的《變種特攻:狼人外傳》(X-Men Origins: Wolverine)和《狼人:武士激戰》(The Wolverine)截然不同,這次片名沒有提及狼人,突顯他有血有肉人性化一面,返璞歸真,焦點由拯救人類的英雄,變得平民化,電影更著重對盧根的情感描寫,是狼人在出現於大銀幕十七年後的告別作。




《十個拆彈的少年》:一次人魔之間的抉擇與醒覺 new

【本文披露劇情】

《十個拆彈的少年》(Land of Mine)是齣發人深省的電影。光看中文片名,還以為這十幾位少年是主角。事實上,儘管他們一直是鏡頭下凝視的對象,可真正的主角不是他們,而是這批少年的長官──丹麥中士,那位觀看者。整齣電影其實是個觀看的過程,英文片名 Land of Mine 除了點出地雷這個片中不可缺少的元素外,更傳達出戲本身那個戰爭受害國的立場和視點。



《我不是潘金蓮》:中國式辦事手法 new

一個細小的縣鎮,一位理虧的村婦,一群庸碌的官員,因為一宗芝麻般的離婚案,折騰了十年。婦人與官員的糾纏,因為一份堅持,婦人非要魚死網破,弄得每個官員每年草木皆兵,結果芝麻都滾成西瓜。《我不是潘金蓮》揭露出中國典型的辦事方式,小事靠人情,大事訴諸權,喜歡轉彎抹角,從不觸碰根源,結果因小失大,最終「折騰」的只有自己。




《決命13分鐘》:時空逆轉下的英雄想像 new

德國電影《決命13分鐘》(13 Minutes),德文原名只叫《Elser》,可能略為平淡,卻最能表現出故事的精髓。電影簡介寫著「生於亂世有種責任」、「自己國家自己救」,呼應香港本土政治意識,再想像著以為是什麼激烈槍戰片,豈知電影拍得原來跟德國片名一樣平實,刻意將激情收歛。電影由《希特拉的最後12夜》(Downfall)導演 Oliver Hirschbiegel 執導,當時技驚全球影壇,只可惜他殺入荷里活後劣作連連,返回德國老家後再拍二戰納粹題材,才得以吐氣揚眉,憑此片獲巴伐利亞電影獎最佳製作獎。這齣電影確實不是動作片,反而比較像 docudrama 的自傳電影,若抱著看《希》片的心態入場,定必失望。




《鋼鋸嶺》:落重味精的雞湯 new

《鋼鋸嶺》可算是近期最獲廣泛好評的電影,甚至聽到很多朋友將它評為年度最佳。數個月前,我也曾被預告片吸引,好奇到底主角哪來的信念和勇氣,使他在槍林彈雨中仍然能堅持不發一槍,不殺一人?主角如何在戰爭中生還且有餘力救人,固然是劇情的骨幹,但更令我感興趣的,是電影如何處理主角深信殺人是罪卻又選擇從軍的道德矛盾,這將決定這部電影最終是流於煽情的雞湯還是流芳的經典。很可惜,看過影片以後,我相信它只是前者。




《你的名字。》:美麗傳承及聯繫 new

新海誠的《你的名字。》大賣,坊間觀後感及評論多數只討論片中男女(瀧和三葉)的緣份、Déjà vu、時空穿梭的情節如何感動等等,對筆者而言,上述只是包裝,新海誠其實藉著這些橋段,說出更多劇情以外的東西,若能了解當中意義,更能感受電影的餘韻。




《長江圖》:一首關於一切的魔幻愛情史詩 new

【本文披露劇情】


《長江圖》口碑兩極分化嚴重,喜歡的人認為這部電影內涵豐富值得回味,不喜歡的人認為這部電影故弄玄虛除了攝影幾乎一無所長,少有中立者。引發爭議,也許已經從某種程度上完成了電影作品「引人思考」的作用。無論如何,這部電影的重要性及意義都不應該被低估。

《長江圖》的標籤是「魔幻愛情史詩」,首先來明確電影裡「詩」的概念。它遭人詬病的原因之一,是有人認為導演楊超在影片裡想要表達的東西太多而沒有重點,影片的懸疑基調以及對愛情、宗教、生命甚至環保的思考,沒有深入主題以致落入大而空的窠臼之中。這個似有偏頗的觀點可以反映現今大家的閱讀習慣:喜讀小說而不喜讀詩。小說會把出現的人物、故事情節及環境交代得清清楚楚,而詩則看似堆疊意象實則意象之間各有聯繫並引人思考深化主題。《長江圖》就是一部「詩電影」。




《屍殺列車》:向《活死人之夜》致敬 new

【本文披露劇情】


曾幾何時,喪屍在銀幕上只是海地巫師的傀儡,與現代觀眾所認知的活死人可謂半點也扯不上關係,直至「喪屍之父」喬治羅密歐(George A. Romero)在《活死人之夜》(Night of the Living Dead, 1968)開創先例以後,以活死人為題材的喪屍電影才逐漸蔚然成風,並從邊緣題材的B級電影,演變為主流商業電影。而隨著後來觀眾要求逐步提高,喪屍的戰鬥力亦不斷被強化,例如《嘩鬼翻生》(The Return of the Living Dead, 1985)的喪屍便不再成為單純的屠宰對象,它們除了擁有基本智力外,更擺脫以往「蟻躝」的限制,能夠以一般的速度追逐獵物,最後甚至在《地球末日戰》(World War Z, 2013)中「吐氣揚眉」,以不可思議的奔跑速度和屍群堆疊,一舉擊落空中的直升機。




《點五步》:走向未來,豈止半步之遙? new

誓要走出公共屋邨,不僅是力爭上游的宣言,更是基層邊緣孩子在不利的成長環境下,對充權(empowerment)與自我實現(self-actualization)的渴求。《點五步》(Weeds on Fire)有「疾風知勁草」的精神,借用上世紀八十年代香港經濟起飛、草根階層生活得以改善的歷史背景,敘述沙田基覺學校成立首支華人少年棒球隊「沙燕」的艱辛過程,也描寫屋邨基層男孩阿龍、阿威等人的成長血淚史,營造香港小品電影常見的戀舊情懷(nostalgia),突顯同舟共濟、刻苦耐勞,懷著激情為香港、為自身前途打拼的「獅子山精神」。《點五步》以三十年前香港人集體成長經歷為鏡,反照當下港人經歷回歸、雨傘運動,面對不利的處境,提問「香港今後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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