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分裂性遊戲》:顛覆不過一時 new

【本文披露劇情】

在《分裂性遊戲》(L'Amant Double)中,美麗的 Chloe 愛上了她的心理醫生 Paul,日子久了,Chloe 開始猜疑枕邊人,Paul 為甚麼曾改姓氏?為甚麼 Paul 好像在說謊?直至有一天 Chloe 在街上遇見 Paul 的孿生兄弟 Louis,她便猶如打開潘朵拉的盒子一樣,迎接一個個謎團。到底放在眼前的,是越辯越明的真相,或是使人泥足深陷的心魔?



《出貓特攻隊》:機關算盡太聰明 new

【本文披露劇情】

香港公映的泰國電影為數不多,以喜劇及恐怖片為主。早前杜琪峯引進的小品《戀愛病發》(Heart Attack)使人耳目一新,由 Nattawut Poonpiriya 執導的《出貓特攻隊》(Bad Genius)更令人眼前一亮。

精密的計算

「出貓」(作弊)本來就令人緊張,講究方法,講求速度,要瞻前顧後,掩人耳目。《出貓特攻隊》把作弊包裝成特務行動,以緊湊的劇情、利落的剪接、明快的節奏、急促的配樂和特寫鏡頭,營造緊張刺激的氣氛,把觀眾與演員連成一線,帶出故事的深意。而以演技自然的俊男美女擔綱,更是錦上添花。計算如此精確,自然口碑與票房雙收。



《編寫美好時光》:迎難而上的美好 new

【本文披露劇情】

"Let us therefore brace ourselves to our duties and so bear ourselves that, if the British Empire and its Commonwealth last for a thousand years, men will still say, 'This was their finest hour'."

"This Was Their Finest Hour" 是英國前首相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用以激勵人心的演說。丹麥女導演 Lone Scherfig 執導的《編寫美好時光》(Their Finest)同樣是一齣振奮人心的電影。影片的時空設定在二戰時的倫敦。雖然它的戲中戲跟「鄧寇克大撤退」(The Battle of Dunkirk)有關,但焦點卻跟《鄧寇克大行動》(Dunkirk)不同。它並非著墨於戰爭的過程,而是重點講述戰時的電影如何在重重險阻中誕生,帶出迎難而上的精神。




唔黐線唔正常:從《癲佬正傳》到《一念無明》

《一念無明》口碑載道,好久沒有見過以精神病人為主題的港產片叫好叫座。30年前,取材相近的《癲佬正傳》(1986)也爆冷平地一聲雷。兩者上映都帶來不少迴響,那麼兩者有何異同?各自又折射出一個怎樣的社會?

《癲佬正傳》是爾冬陞導演首作。香港人對「黐線」者都避之則吉,以此為主題始終大膽,爾冬陞導演和德寶電影公司的膽識值得敬佩。雖然該片以「用『心』拍攝……是一串人性沉淪和新生的故事」、「反映現實」作招徠,但內裡「個案」全是描繪精神病人極端一面:梁朝偉受驚斬死馮淬帆、秦沛一角更影射1982年轟動一時的安安幼稚園斬人案等。他們全被塑造成極具攻擊性,全部下場悲慘,難怪當時精神病復康組織對電影非常不滿。其實在80年代,大眾觀影口味仍較偏好煽情和 juicy 的場面,為票房如此安排無可厚非,但亦反映各方或多或少總帶有獵奇心態:創作單位並非真的如實反映精神病患的狀況,假如如實反映,又滿足不了觀眾對精神病人的「期望」。電影耐看與否須經時間證明,初看或會覺得震撼,過了一段時間,筆者就略嫌它有點過火、灑狗血了。

癲佬正傳
《癲佬正傳》



《七月與安生》:裝出來的意外

【本文披露劇情】

「今夜鄜州月,閨中只獨看。遙憐小兒女,未解憶長安。」杜甫《月夜》的含蓄在於不直言自己想念妻子,反而曲筆寫妻子對自己的思念。《七月與安生》的委婉也在於安生(周冬雨飾)裝作七月(馬思純飾),寫七月惦念自己,以表達自己對七月的懷念。

電影開首採用安生的視角,讓觀眾以為與安生同步,從公司職員和家明(李程彬飾)口中得悉七月寫了網絡小說《七月與安生》。觀眾跟隨安生在網上搜尋小說,以她的眼睛走進回憶的首頁。七月充當旁白,憶述故事,更令觀眾相信小說是七月所寫。直至片末瞳瞳(蔣亭軒飾)指小說的作者是安生,觀眾才意外地發現安生裝作七月。




《逃出安樂窩》:女性自主的哀歌

《逃出安樂窩》(My Happy Family)由格魯吉亞導演 Nana Ekvtimishvili 及 Simon Gross 執導,講述52歲中學教師 Manana 離開三代同堂的居所,毅然選擇獨居的故事。這電影並非宣揚獨身或不婚主義,而是呈現女性在父權社會的從屬地位:女性是女兒、妻子、母親、甚至是一個家庭的面子,她的想法和抉擇代表了所有人,卻除了她自己。她的生日是讓丈夫宴客的理由,好讓客人盡興而歸。當她向家人宣佈要搬走的時候,她的家人問她是不是受人欺負,她的母親 Lamara 更武斷地認為她離開是不滿丈夫 Soso,繼而指責她毫不知足,甚至趁機抱怨自己為她照顧家庭,一輩子在當她的奴隸。



《一念無明》:如果生活不是一種想念,而是選擇和接受

生活在城市裡,彷彿難以找到完好無缺的成年人。生活到底是一種選擇,如何在傷痛之中,依然安然存活,在於我們怎樣為自己建立適合的世界,接受自己不是完整的人。

《一念無明》的色調,以灰藍、枯黃、墨綠呈現人物軟弱無力的蒼白,同時被生活邊緣化的氛圍。開首部份,阿東(余文樂)坐在病房的床上,場景與人物服裝的顏色,使我們看見主角內心的迷茫,為電影奠下基調,亦是城市生活的本質。縱使父親擔起照顧兒子的責任,但內心的焦慮與行為上的關懷,充滿矛盾。電影沒有就父親昔日拋妻棄子作道德批判,而是緩緩敘述父親如何面對兒子的病症,刻劃生活在狹迫環境下,如何能容納一個「有病的人」。無論是主觀的心,還是客觀的物象,各戶人家無意離開自己的框架,了解現實狀況。父子二人生活在墨綠色的房間中,就是那個只能走兩步的空間。



《情繫海邊之城》:總是冬天

除了第一幕,Lee 和 Patrick 出外釣魚,那天看似暖和一點,之後幾乎每一個場景都是冬天。這與電影所表達的,是一致的,故事需要以冬天作為背景。我們常以為,季節更迭,寒冬總會過去。人生的寒冬亦如是,縱管蓋上厚厚積雪,但總會放睛,積雪會融化,然後,我們便能繼續前進。可是,這電影是一貫的寒冬,一如 Lee 的人生,他的寒冬不曾完結,亦不一定會完結。那沉重的罪疚感,有如積雪,難以清除;連綿不斷的雪落,好比無盡的自責,這正好回應 Lee 多次剷雪的動作。



《沉默》:信念的考驗、超越身份的忠誠

馬田史高西斯苦等28年的新作《沉默》(Silence)終於面世,電影改編自日本小說家遠藤周作的同名小說,講述兩名葡萄牙傳教士得悉其恩師費拉拿神父在日本傳教時被迫害並因而公開棄教的消息,堅持這是謠言,因此決定赴日尋找費拉拿確認真相,洛迪格斯神父亦因此目擊日本政府為打壓天主教而向教徒施予的種種壓迫及酷刑。




《盧根》:變質的都市與一代傳奇的終結

《盧根》(Logan)是《變種特攻》(X-Men)狼人獨立成章的三部曲尾聲,光看片名未必會即時聯想到狼人系列,因片名跟以往的《變種特攻:狼人外傳》(X-Men Origins: Wolverine)和《狼人:武士激戰》(The Wolverine)截然不同,這次片名沒有提及狼人,突顯他有血有肉人性化一面,返璞歸真,焦點由拯救人類的英雄,變得平民化,電影更著重對盧根的情感描寫,是狼人在出現於大銀幕十七年後的告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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