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鋼鋸嶺》:落重味精的雞湯 new

《鋼鋸嶺》可算是近期最獲廣泛好評的電影,甚至聽到很多朋友將它評為年度最佳。數個月前,我也曾被預告片吸引,好奇到底主角哪來的信念和勇氣,使他在槍林彈雨中仍然能堅持不發一槍,不殺一人?主角如何在戰爭中生還且有餘力救人,固然是劇情的骨幹,但更令我感興趣的,是電影如何處理主角深信殺人是罪卻又選擇從軍的道德矛盾,這將決定這部電影最終是流於煽情的雞湯還是流芳的經典。很可惜,看過影片以後,我相信它只是前者。




《你的名字。》:美麗傳承及聯繫

新海誠的《你的名字。》大賣,坊間觀後感及評論多數只討論片中男女(瀧和三葉)的緣份、Déjà vu、時空穿梭的情節如何感動等等,對筆者而言,上述只是包裝,新海誠其實藉著這些橋段,說出更多劇情以外的東西,若能了解當中意義,更能感受電影的餘韻。




《長江圖》:一首關於一切的魔幻愛情史詩

【本文披露劇情】


《長江圖》口碑兩極分化嚴重,喜歡的人認為這部電影內涵豐富值得回味,不喜歡的人認為這部電影故弄玄虛除了攝影幾乎一無所長,少有中立者。引發爭議,也許已經從某種程度上完成了電影作品「引人思考」的作用。無論如何,這部電影的重要性及意義都不應該被低估。

《長江圖》的標籤是「魔幻愛情史詩」,首先來明確電影裡「詩」的概念。它遭人詬病的原因之一,是有人認為導演楊超在影片裡想要表達的東西太多而沒有重點,影片的懸疑基調以及對愛情、宗教、生命甚至環保的思考,沒有深入主題以致落入大而空的窠臼之中。這個似有偏頗的觀點可以反映現今大家的閱讀習慣:喜讀小說而不喜讀詩。小說會把出現的人物、故事情節及環境交代得清清楚楚,而詩則看似堆疊意象實則意象之間各有聯繫並引人思考深化主題。《長江圖》就是一部「詩電影」。




《屍殺列車》:向《活死人之夜》致敬

【本文披露劇情】


曾幾何時,喪屍在銀幕上只是海地巫師的傀儡,與現代觀眾所認知的活死人可謂半點也扯不上關係,直至「喪屍之父」喬治羅密歐(George A. Romero)在《活死人之夜》(Night of the Living Dead, 1968)開創先例以後,以活死人為題材的喪屍電影才逐漸蔚然成風,並從邊緣題材的B級電影,演變為主流商業電影。而隨著後來觀眾要求逐步提高,喪屍的戰鬥力亦不斷被強化,例如《嘩鬼翻生》(The Return of the Living Dead, 1985)的喪屍便不再成為單純的屠宰對象,它們除了擁有基本智力外,更擺脫以往「蟻躝」的限制,能夠以一般的速度追逐獵物,最後甚至在《地球末日戰》(World War Z, 2013)中「吐氣揚眉」,以不可思議的奔跑速度和屍群堆疊,一舉擊落空中的直升機。




《點五步》:走向未來,豈止半步之遙?

誓要走出公共屋邨,不僅是力爭上游的宣言,更是基層邊緣孩子在不利的成長環境下,對充權(empowerment)與自我實現(self-actualization)的渴求。《點五步》(Weeds on Fire)有「疾風知勁草」的精神,借用上世紀八十年代香港經濟起飛、草根階層生活得以改善的歷史背景,敘述沙田基覺學校成立首支華人少年棒球隊「沙燕」的艱辛過程,也描寫屋邨基層男孩阿龍、阿威等人的成長血淚史,營造香港小品電影常見的戀舊情懷(nostalgia),突顯同舟共濟、刻苦耐勞,懷著激情為香港、為自身前途打拼的「獅子山精神」。《點五步》以三十年前香港人集體成長經歷為鏡,反照當下港人經歷回歸、雨傘運動,面對不利的處境,提問「香港今後何去何從」。




《樓下的房客》:鑿不開同名小說的盡頭

由台灣作者九把刀改編自2004年出版的同名小說,《樓下的房客》是「住在黑暗系列」的作品。小說自2003年在網路城邦連載,記述一個超乎常理的驚悚故事:自稱承繼一幢台中東海別墅的主角「房東」,平價出租公寓,以「人生的有趣程度」精心挑選各式房客入住,安裝攝錄機全天候偷窺房客每個舉動,仔細作出紀錄,認為可以「拓展視野」,並以「貪小便宜的房客得貢獻點自己的人生作為代價」,幫助房客「打開人生的盡頭」為名,騷擾、操弄、虐待、殺害房客。故事尾聲,負責調查案件的警官無法查明房東身份,更受房東的故事影響心理,導致精神失常,變成另一位「房東」,開啟不斷重複的都市傳說,更揚言「下一批的房客會玩得更有感覺」。




《比海還深》:超過如此般的愛你,我也做不到了

早在颱風吹來以前,篠田家已經散了。

這個家的老父親已逝世,姐姐和弟弟各自成家離去,剩下老母親淑子獨居屋邨。老父親生前是個沒有甚麼成就的男人,不但嗜賭,還典當家財、畫卷去賭,會向姐姐借錢,更會偷走老母親的私房錢,這樣自私的人想當然不善表達情感,也沒有得到家人的尊重,與老母親、姐姐和弟弟的關係亦算半好半壞。




《數造傳奇》:「東方主義」下的印度

《數造傳奇》(The Man Who Knew Infinity,台灣譯《天才無限家》)改編自印度數學家拉馬努金(Srinivasa Ramanujan)的真實故事,描述1910年代生活在英國殖民統治下的拉馬努金,有著驚人的數學天賦,卻無法在印度一展長才,因此輾轉來到「殖民母國」英國,歷經一番折騰與試煉,終於獲得英國皇家學會的研究員資格,可是英年早逝,最終長眠於印度的故鄉馬德拉斯。整部電影雖然描述了身為殖民地人民的拉馬努金,終於藉由其數學長才獲得殖民母國的認可,然而電影的鏡頭語言與敘事內容,卻一再地闡述了西方對於東方的視角,帶有「東方主義」的觀點。




《點五步》:香港人的《TOUCH》

棒球運動在香港一直不被重視,更何況是作為電影題材。上一部跟棒球有關的香港電影應是雲翔、劉國昌合導的《無野之城》(2008),但它只是集中描寫同性戀關係的愛情電影。《點五步》的出現,難免令大眾把它與馬志翔執導的台灣電影《KANO》(2014)相提並論,但與其稱它為「港版《KANO》」,倒不如稱作「港版《TOUCH》」或更適合。因為影片中不乏漫畫《TOUCH》的影子,並同時加入了令香港人共鳴的元素。



《選老頂》:終究是世代問題

《選老頂》與《黑社會》及《黑社會以和為貴》相似,都是借秘密社團換話事人來做文章,諷刺香港現實的選舉政治。事隔十年,是重新包裝相同題材,還是有著不同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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