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當理想碰觸現實──看賴恩慈的《N+N》

是次香港亞洲電影節放映了年輕導演賴恩慈的首部劇情長片《N+N》。《N+N》是在其之前短片《1+1》的基礎上擴展而成的。短片《1+1》不僅獲得2010年香港鮮浪潮的「鮮浪潮大獎」和「公開組最佳電影獎」,亦在多個電影節斬獲獎項,一時引起不少關注和討論。




《另一半》──素描出「素顏的中國」

第30屆香港亞洲電影節的焦點導演,是中國年青導演應亮。關於他的電影,紀實、樸素、沒有大規模的排場,親切的,把現在中國呈現出來。電影關注的是小城小事,四川自貢市,一個名不經傳的城市,一位律師事務的文員小芬。

與其說《另一半》(The Other Half)描述的是不同的法律諮詢個案中,女性對另一半的控訴,帶出各種不愉快遭遇;不如說,電影透過小城小事,瑣言絮語,沒頭沒尾的自白,要折射出改革開放後新中國「另一半」的面向。



慾望的化身──《華麗之後》

電影《華麗之後》講娛樂圈光芒後的黑暗,講歌壇天后成名的代價,但真正的主角,是造就天后的男人,一個慾望的化身。




《春嬌與志明》──楊千嬅「港女」到「剩女」的形象擴張

明星研究(Star Studies)始創人理查德‧戴爾(Richard Dyer),認為明星在時間和影片的累積下,明星的銀幕形象會因而確立成一種類型,成為明星的「明星工具」(Star Vehicle),以後該明星的影片便會圍繞著他的工具而建立。楊千嬅在過往的電影中接連演活了「傻大姐」和「港女」形象的角色,直到最近《春嬌與志明》也依然維持著楊千嬅向來的「港女」形象。



《乾旦路》之行路難

《乾旦路》是卓翔初次執導的紀錄片,紀錄兩位年青粵劇演員之路。雖說是初次執導,已見技巧圓熟,以訪談進入兩位演員之戲曲世界,也以旁觀的鏡頭鋪出可能連演員也不自知的心靈世界。片中人的自述與導演的取鏡形成對話,使兩位演員的粵劇之路更見立體。

這紀錄片按拍攝時序來說,可以分成兩部份。第一部份攝於2004年,是《乾旦路》中主角之一王侯偉的作品,拍的則是《乾旦路》第二位主角譚穎倫。當年王侯偉就讀演藝,那部份的紀錄是課程中的功課。第二部份攝於2009-2011年,由卓翔主理,拍攝王侯偉和譚穎倫二人粵劇之路。




《怪誕復活狗》──弦外之音方為主題

添布頓(Tim Burton)對上兩作,《愛麗斯夢遊仙境》(Alice in Wonderland,2010)少了他招牌的黑色元素,又色彩斑斕又3D,有刻意討好大眾之嫌(諷刺地卻非常賣座);《怪誕黑家族》(Dark Shadows,2012)翻拍70年代吸血殭屍電視劇,更拍得暮氣沉沉。正當大家以為添布頓技窮之際,他重拍自己28年前的短片《怪誕復活狗》(Frankenweenie),裡頭的細節做得頗出色,總算可舒一口氣:「好彩佢仲响度!」




一個尋找父親的故事──《星爸克超有種》

奪得「加拿大電影大獎」最佳劇本獎的《星爸克超有種》(Starbuck),以誇張、詼諧、幽默的方式敘述一個「尋找父親的故事」,不單是533位孩子尋找父親的故事,更是主角 David 尋找自己作為父親角色的掙扎之旅。

由一塌糊塗的生活欠債、馬虎工作、對感情不認真……一個這樣的人,忽然有一天,多了一個身份。「父親」的身份,讓他不想令孩子們失望,不再無所事事,他要成為孩子們的 Guardian Angel,他想成全孩子的夢想,讓孩子感到愛,感到被關懷。他的確不是一個平凡人,他堅持去做「對」的事。最後,他最大的收穫,不只是獲得了孩子與妻子,而是重新獲得自己,成為一個父親。




《蝙蝠俠──夜神起義》:英雄的面目?

電影上映前,不少觀眾(包括我自己)均預期電影多著墨描寫主角同時身為一個普通人及蝙蝠俠在心理上所產生的矛盾。因此,當我們看完電影,發覺電影並沒有深入地分析蝙蝠俠的心態時,會感到有點失望。不過,大家有否想過,我們期望更深入地了解蝙蝠俠的性格與心理狀態,全因我們受到當前文化環境的影響,而此等期望卻與我們本能地對電影所產生的想像自相矛盾?




《依戀,在生命最後八天》: Life is a Sigh

繼《我在伊朗長大》後,Vincent Paronnaud 與 Marjane Satrapi 再次合作,把繪本搬到銀幕,《依戀,在生命最後八天》(Chicken with Plums)並不遜色,一流的說故事者,善於捕捉意象,大大增加了電影的可讀性,以伊朗為背景的電影繼續為觀眾帶來驚喜。




期望和現實的落差──《普羅米修斯》

《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可謂兵行險著。憑《異形》(Alien, 1979)首集一登龍門成科幻片大師的烈尼史葛(Ridley Scott)再拍科幻片,不拍別的,就拍《異形》前傳,大有以今日的我超越昨日的我之野心。

假如你是烈尼史葛,試問你怎會甘於以一部用 CGI、大明星和大場面堆砌而成的典型荷里活科幻大製作,作為自己寶刀未老的完美示範?於是《普羅米修斯》在延續經典的包裝下,在司空見慣的科幻情節中,處處滲入涉及宗教、哲學層面的議題:生命源自哪裡?外太空的「工程師」因何創造人類,又要毀滅人類?人生在世,意義為何?引用希臘神話中盜天火贈人類而惹怒宙斯的普羅米修斯,為探索生命之源的太空船命名,也顯然意有所指,引導觀眾思考人與神/造物者/「工程師」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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