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激進的畫面、保守的內核──《紅花坂上的海》的保育

宮崎駿編劇,兒子宮崎吾朗導演的《紅花坂上的海》未上畫已經多有討論,討論的不是這套動畫,而是與動畫同期推出的紀錄片《紅花坂上的海‧父與子之300日戰爭》,當中拍出父親的獨裁和兒子的辛苦經營,拍出巨人與其後代的矛盾。說回動畫,影片雖不是宮崎駿執導,但明顯有他強烈的影子,或許因為兒子上次執導《地海傳說》失利,使宮崎駿必須小心翼翼地把影片放回自己的風格中。




《大魔術師》──表現「真實」瓦解的後現代「擬像」世界

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媒體與資訊可說已無處不在,每天都有數千百種各式各樣資訊在我們眼前出現,每樣資訊都像真相般說服著自己的腦袋。法國哲學與社會學家布希亞(Jean Baudrillard)曾以迪士尼樂園的出現為例,說明後現代社會出現了一種「超真實」現象,將真實不可能存在的想像「擬像」成真實,甚至比真實更真實,同時將真實而不理想的世界變得不再真實。今時今日,門庭若市的各款廣告,當中的模特兒大多都經過電腦軟件修飾,但受眾都信以為真,以為廣告上的人就是真實,甚至有人會將自己已成定局的身材和面貌,花金錢動刀整容,以假當真。媒體的展現已混淆了人類生活中的「真實」與「虛假」。

由爾冬陞導演,梁朝偉、劉青雲、周迅主演的《大魔術師》,講述由歐洲回流的魔術師張賢(梁朝偉飾)以高超魔術技巧作招徠,與逆黨合作,想將草菅人命的軍閥司令雷大牛(劉青雲飾)剷除,及後發現原來只時他背後的副官劉昆山(吳剛飾)聯同以御手洗太郎為首的日本黑鷹黨作祟,想復辟滿清,最後張賢與雷大牛以疑幻似真的戲法將副官及御手洗剷除。當中無論副官、陳國(方中信飾)、張賢都變出了不同戲法來欺騙大眾。真實能做到的,與只能夠靠電腦特技表現的戲法同時出現,叫觀眾相信,甚至最後給假的電影,弄出真的武器來,將人類今時今日的異化生活,濃縮在電影之中。




《龍門飛甲》──李連杰「無性」的銀幕形象及其他人物呈現

英國諾丁漢大學電影博士余瓊(Sabrina Yu)曾於論文〈李連杰:網絡上的明星建構與影迷話語〉中,提及李連杰「無性/性冷感(sexless)」的銀幕形象是李連杰影迷覺得他具吸引力的因素之一,再搭配李連杰私下「居家可靠」的好男人形象,雙重的形象再與其他個人特質重疊,便成為了李連杰獨有且具魅力的明星形象。[1]



左右不是人──花岡一郎

有人形容《賽德克.巴萊》是史詩式電影,指其內涵豐富,可讀性甚高。如果說這電影是史詩,可以宏觀地談論它如何再現大歷史,也可以微觀地看某些角色怎樣看待這段歷史。當中花岡一郎的心理掙扎,可說相當有代表性。




宏大卻鬆散的《龍門飛甲》

《龍門飛甲》可以說是《新龍門客棧》(徐克監製,李惠民執導,1992)的續集。比較起來,論氣勢和格,《飛甲》見大《客棧》見小;但論結構,則《客棧》更為完整而《飛甲》看來有點散亂,不夠嚴謹,這反映了導演未能掌握當前局勢的紛亂。




《我的同居密友》──正面多元的世界

泰國第一部女同志電影《我的同居密友》(Yes or No)去年底於泰國公映,在東南亞地區引起不俗迴響,影片早已在網絡上熱傳。電影被選為今年香港同志影展的開幕電影,一份遲來的關注或多或少反映香港電影市場不夠多元化的實況。




治療「那些年」的失戀糾結

被心愛女孩拒絕的男孩,容易有這種想法:你不選擇我,現在不後悔,將來也一定後悔。活得比你好,是治療失戀、重新振作的良方;是否會在多年後向放棄自己的人示威,說不準。不過,九把刀的自傳式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驟眼看就像是向「追不到的她」示威。




《情約一天》──得不到的最動人?

作為荷李活愛情小品,電影順理成章找來兩位漂亮演員當主角──安妮夏菲維和占史杜哲斯,他們也稱職地發揮了自身的魅力,令電影畫面生色不少。從電影的名字到海報,不難發現製片商有意把電影打造成愛情電影的經典。浪漫的包裝固然成功吸引了女性觀眾,但電影的內容卻是老掉大牙並且是女主角突然死去的故事,縱然電影想走舊派紅顏知己愛情經典的路線,但他們的感情平淡卻不深刻。本以為電影想以灰姑娘童話式劇情引起女性觀眾的共鳴,但愛瑪(安妮夏菲維飾)這角色反過來可以說是男性的夢想對象,特別是在男女關係複雜的世代中,這角色就如一股清泉。

在電影中,各種機遇令他們好像常常錯過時機。從大學畢業典禮那天遇上,至後來相約每年重聚的紀念日,他們帶著的似乎是懷緬過去的心情,且有時還有一點逃避自身生活上困難的意味。




淺談《草迷宮》──在愛與恨中尋找對母親的思憶

已經是第二次看寺山修司的《草迷宮》了,對於電影的震撼仍久久不能忘懷,總以為寺山修司的作品與古代日本文化有種一脈相承的感覺,綺麗的畫面顏色營造出一種如浮世繒般的幻境,但這只是在故事背景上的日本古代文化。《草迷宮》的新潮前衛與古代的背景相容又相沖,從而產生一種詭異的色調,就好像是影片中加入重金屬音樂的荒誕詭譎,令人有一種陌生化的時空錯置感,矛盾得像《草迷宮》所訴說的愛與恨。




《作死不離3兄弟》──追求最崇高的快樂

從風格來看,印度本土電影《作死不離3兄弟》(3 Idiots)隱隱有《一百萬零一夜》(Slumdog Millionaire)的影子,但於表現方式、與主題的深刻度來說,《作》不但承繼甚至超越了《一》的藝術深度。如果我們對印度稍有了解,便明白導演如何透過三小時的電影呈現印度的社會現況,以及活在城市中的學生所面對的困難與壓力。


訂閱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