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從三個角色看《竊聽風雲2》

《竊聽風雲2》承接上一部,以股市造假為題材,以羅敏生(劉青雲飾)、何智強(古天樂飾)、司馬念祖(吳彥祖飾)三人最終聯手打倒造市黑手為結局。雖然電影不斷將地主會、黃世同(曾江飾)塑造成邪惡一方,但細看三人的行動,卻不見得是為了正義或公義才制裁地主會或黃世同這類於股市中損害他人利益以謀取私利的組織或人。




《天姬戰》──源自男性小宇宙的女性解放

導演薩克薛達(Zack Snyder)推出充滿男性力量的《戰狼300》(300)後,以同一種表達力量方式,打造一齣彰顯女性力量的《天姬戰》(Sucker Punch)。故事講述50年代,有位化名 Badydoll 的女生,被後父陷害後,給帶到精神病院。她在當中認識了化名 Sweetpea 的女生,然後聯同了其他女生,一起逃出困境。電影的女性為爭取自由,奮力與男性抗衡,大量的動作場面,表現出女性強悍一面。




怎去解釋愛情?──《人約離婚後》

《人約離婚後》以換妻派對開始,談的表面上是婚姻與愛情忠誠的問題,說到底還是男女關係應該如何處理,以及怎樣去解釋愛情的問題。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先從結尾來看,杰(羅仲謙)因為情傷,於是變成壞男人,勾引離開自己嫁予有錢人的前度女朋友,印證寶(佘詩曼)跟他說的一句老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終場前他微露出的冷笑,彷彿告訴觀眾,整個故事說的只是杰如何從一個好男人,墮落成為像強(方力申)那種壞男人。




《潮性辦公室》──性與中港融合

名字有時不過障眼法,指稱某件事物時,實際所指可能是另一回事,換句話說,就是「掛羊頭賣狗肉」。《潮性辦公室》由舞台搬上電影,開首不久便用一個非常明顯的隱喻,告訴觀眾這個故事說的其實不是辦公室,而是中港關係。

電影初時還花了一點篇幅,描述打工仔星期一至三上班心態,但這種敘事很快便給公司老闆「走佬」,大陸企業收購帶來的突變所中斷。幾個香港公司(梅花油公司)職員,到新老闆公司開會,老闆解釋收購不過是跟舊老闆相識,為免舊老闆面子難看,便捱義氣接收。他們上班的地方,仍是原來的小小辦公室。其中主權移交隱喻,以及一國兩制模式,相當明顯。於是,這批被遺棄員工面對的問題便是:如何處理與新老闆的關係?



《慾蟲》的慾望與身體

電影主角黑澤從中國戰場返回日本後,風風光光地被天皇封為「軍神」,回到家鄉,急不及待叫妻子茂子拿天皇頒給他的英勇獎章給他看,而這些榮譽的代價就是容貌盡毀、四肢全殘、耳朵不靈光、甚至無法開口言語,這就是若松孝二的《慾蟲》。

作為二戰軍人,黑澤可說滿足了日本軍人的最高慾望。然而慾望是無窮無盡的,當我們得到一樣東西後往往希望得到更多。即使一個慾望滿足了,又會產生新的慾望。黑澤因為殘廢,也不能說話,所以沒有能力去滿足自己形而上的慾望,例如為皇軍作戰的理想就因為身體的殘缺而永遠不可再實現,只可以作一尊象徵性的軍神,供人膜拜,作為「被慾望」的對象。




《雞排英雄》──封閉的本土心靈

自從《海角七號》後,陸續有台語電影被片商挑選,作為具有「台灣特色」的電影引入香港市場。說是「台灣特色」,不只因為電影角色唸對白時用的語言,還有一連串在電影裡出現的符號,甚至電影的意識形態,在在指向台灣本土。

這種刻意營造的本土氣息,可以跟電影有緊密的聯合。就以《雞排英雄》為例,電影表面上說一個夜市被強拆迫遷,一眾攤販如何反抗最終成功保存夜市的故事;實際上,或象徵地,說的是本土應該如何回應外來衝擊的思考。




雙城‧傷城──《廣島之戀》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德軍佔領法國,小城內韋爾也在其中;戰爭末期,美軍向廣島和長崎投下原子彈,傷亡慘重。阿倫雷奈在《廣島之戀》的短短九十分鐘內,訴說了一個無比宏大的故事,從法國女演員和日本工程師的愛情,到廣島和內韋爾這兩座飽歷戰火的城市,以及當中受盡痛苦的人。




一對紀實的眼睛──《荒原藝術》

一部紀錄片,紀錄的對象可以有很多選擇,可以紀錄社會、民生、政治等等具爭議的問題。《荒原藝術》(Waste Land)選擇了一個垃圾傾倒的城市,位於巴西的 Jardim Gramacho 作為背景。巴西政府曾表示要將當地建設成全球最大的廢物回收處理地,而現階段的 Jardim Gramacho 並不是甚麼有規劃的廢物回收處理地,只是全球最大的「堆填區」(堆填區計劃於2012年關閉)。巴西裔的藝術家 Vik Muniz 想以當地的題材作為主題攝影,再將相集所得的收入捐予當地的社區中心。



《熱浪球愛戰》──電影發展基金到底資助了甚麼?

猶記得《歲月神偷》得到柏林影展水晶熊獎時,政府宣傳香港電影獲得國際獎項,深表光榮之餘,也沒忘記告訴香港人,電影得到香港電影發展基金資助。這無非說明:香港政府確曾做過一些事支持香港電影發展,而且有點成果。

自2007年十月起,香港電影發展基金共資助十五部電影。[1] 不過,一般香港人除了《歲月神偷》外,能數得出其他受香港電影發展基金資助的電影嗎?如果觀眾沒有耐性或對幕後工作人員的尊重,堅持看畢電影字幕,可能也不會知道原來《熱浪球愛戰》正是那十四部電影之一。




1+1=兩種生活節奏

想像一下,到麥當勞點餐時,要等上十分鐘,是甚麼心情?再想像一下,遇有疑問要打電話到服務中心,等候客戶服務主任的時候,又是甚麼心情?總希望事情快快完成,似乎是香港人的習慣。於是,當急速的節奏被阻斷時,香港人往往大為緊張,卻沒有想過這種節奏背後的問題:真的需要這麼快嗎?慢一點可以不可以?停一停、想一想的空間,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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