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潮性辦公室》──性與中港融合

名字有時不過障眼法,指稱某件事物時,實際所指可能是另一回事,換句話說,就是「掛羊頭賣狗肉」。《潮性辦公室》由舞台搬上電影,開首不久便用一個非常明顯的隱喻,告訴觀眾這個故事說的其實不是辦公室,而是中港關係。

電影初時還花了一點篇幅,描述打工仔星期一至三上班心態,但這種敘事很快便給公司老闆「走佬」,大陸企業收購帶來的突變所中斷。幾個香港公司(梅花油公司)職員,到新老闆公司開會,老闆解釋收購不過是跟舊老闆相識,為免舊老闆面子難看,便捱義氣接收。他們上班的地方,仍是原來的小小辦公室。其中主權移交隱喻,以及一國兩制模式,相當明顯。於是,這批被遺棄員工面對的問題便是:如何處理與新老闆的關係?



《慾蟲》的慾望與身體

電影主角黑澤從中國戰場返回日本後,風風光光地被天皇封為「軍神」,回到家鄉,急不及待叫妻子茂子拿天皇頒給他的英勇獎章給他看,而這些榮譽的代價就是容貌盡毀、四肢全殘、耳朵不靈光、甚至無法開口言語,這就是若松孝二的《慾蟲》。

作為二戰軍人,黑澤可說滿足了日本軍人的最高慾望。然而慾望是無窮無盡的,當我們得到一樣東西後往往希望得到更多。即使一個慾望滿足了,又會產生新的慾望。黑澤因為殘廢,也不能說話,所以沒有能力去滿足自己形而上的慾望,例如為皇軍作戰的理想就因為身體的殘缺而永遠不可再實現,只可以作一尊象徵性的軍神,供人膜拜,作為「被慾望」的對象。




《雞排英雄》──封閉的本土心靈

自從《海角七號》後,陸續有台語電影被片商挑選,作為具有「台灣特色」的電影引入香港市場。說是「台灣特色」,不只因為電影角色唸對白時用的語言,還有一連串在電影裡出現的符號,甚至電影的意識形態,在在指向台灣本土。

這種刻意營造的本土氣息,可以跟電影有緊密的聯合。就以《雞排英雄》為例,電影表面上說一個夜市被強拆迫遷,一眾攤販如何反抗最終成功保存夜市的故事;實際上,或象徵地,說的是本土應該如何回應外來衝擊的思考。




雙城‧傷城──《廣島之戀》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德軍佔領法國,小城內韋爾也在其中;戰爭末期,美軍向廣島和長崎投下原子彈,傷亡慘重。阿倫雷奈在《廣島之戀》的短短九十分鐘內,訴說了一個無比宏大的故事,從法國女演員和日本工程師的愛情,到廣島和內韋爾這兩座飽歷戰火的城市,以及當中受盡痛苦的人。




一對紀實的眼睛──《荒原藝術》

一部紀錄片,紀錄的對象可以有很多選擇,可以紀錄社會、民生、政治等等具爭議的問題。《荒原藝術》(Waste Land)選擇了一個垃圾傾倒的城市,位於巴西的 Jardim Gramacho 作為背景。巴西政府曾表示要將當地建設成全球最大的廢物回收處理地,而現階段的 Jardim Gramacho 並不是甚麼有規劃的廢物回收處理地,只是全球最大的「堆填區」(堆填區計劃於2012年關閉)。巴西裔的藝術家 Vik Muniz 想以當地的題材作為主題攝影,再將相集所得的收入捐予當地的社區中心。



《熱浪球愛戰》──電影發展基金到底資助了甚麼?

猶記得《歲月神偷》得到柏林影展水晶熊獎時,政府宣傳香港電影獲得國際獎項,深表光榮之餘,也沒忘記告訴香港人,電影得到香港電影發展基金資助。這無非說明:香港政府確曾做過一些事支持香港電影發展,而且有點成果。

自2007年十月起,香港電影發展基金共資助十五部電影。[1] 不過,一般香港人除了《歲月神偷》外,能數得出其他受香港電影發展基金資助的電影嗎?如果觀眾沒有耐性或對幕後工作人員的尊重,堅持看畢電影字幕,可能也不會知道原來《熱浪球愛戰》正是那十四部電影之一。




1+1=兩種生活節奏

想像一下,到麥當勞點餐時,要等上十分鐘,是甚麼心情?再想像一下,遇有疑問要打電話到服務中心,等候客戶服務主任的時候,又是甚麼心情?總希望事情快快完成,似乎是香港人的習慣。於是,當急速的節奏被阻斷時,香港人往往大為緊張,卻沒有想過這種節奏背後的問題:真的需要這麼快嗎?慢一點可以不可以?停一停、想一想的空間,有嗎?




《人啊,你為什麼》──瑞典浮生錄

導演:Roy Andersson
演員:Elisabet Helander, Björn Englund, Jessika Lundberg

德國文豪歌德一次往意大利遊歷,深受羅馬的一切感動,他從古羅馬的思想中領會愛的意義。這次經歷啟發他回國後寫成詩篇《羅馬悲歌》(Roman Elegies),詩中處處可見對愛的歌頌。其中一節他寫到即使亞歷山大與凱撒等偉大君王也要奉上畢生榮耀來換取他所擁有的幸福,並寫道︰

"Be pleased then, you, the living, in your delightfully warmed bed,

before Lethe's ice-cold wave will lick your escaping foot"

(盡情快活吧,你這活著的人,在你溫暖幸福的床上

在忘川冰冷的河水淹至你不願停下的腳以前)

Lethe 是希臘神話裡的遺忘女神,也是神話中冥府裡的一條河,亡魂喝過河水會忘掉凡間往事。因此 Lethe 成了忘記的同義字,上述詩句則進一步以 Lethe 一字作死亡的意象。[1] 而這詩句就出現在《人啊,你為什麼》(You, the Living)片首的字幕卡上,亦是片名的出處。




《血紅帽》──《小紅帽》的名存實亡

《血紅帽》取材自耳熟能詳的經典童話《小紅帽》。猶記得童年時翻開故事書,小紅帽是在探望祖母時,遇上兇惡的狼,狼把祖母吃掉,再假扮成祖母的樣子,想把小紅帽也吃了,但小紅帽心感不妙,反用熱水將牠燙死(另一版本是被樵夫拯救了),教訓是別亂跟陌生人說話。無論從哪一個版本來看,總是離不開小紅帽、祖母和狼,此乃《小紅帽》的重要符號。電影將原著故事中的三個重要符號個別抽出,再重整出一個全新的驚悚《小紅帽》故事。



Kissing Paris. Missing the Past.

A writer in Paris - a character with similar background played by Woody Allen in Everyone says I love you - is protagonist in this new and highly acclaimed work of Allen. Gil, his first name, faces something very miracle this time in Paris. He met several world-renowned artists, writers, and art collector there. Nothing surprising? How about if they are... Well, let's not include too many spoilers here. Anyway, they are from the past, from the golden epoch. It is only possible to appear in a really metropolitan city like Paris that treasures art and creative minds so much that talent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were / are attra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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