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How does Mlle. Nina run amok

【may contain spoilers】

When Nina (Natalie Portman) knows she is being cast as both the Swan Queen and its alter ego, the Black Swan, in a modern version of Swan Lake, she thinks it is a dream-come-true, a pay-off for her devotion to the art of ballet and her agonizing daily training in the company. Nevertheless, this dream is far from sweet and actually more close to the grotesque, crazy and strange 'prologue' she dreams about in the beginning of the film and it soon turns chaotic and nightmarish.



《海豚灣》的 Mission Impossible

《海豚灣》奪得世界各地的電影獎項,包括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無容置疑,實至名歸。生態紀錄片向來有兩大任務,一是紀錄現況與深入討論生態議題,一是以影像改變觀眾對自然生態的看法。《海豚灣》固然涉及二者,甚至加入了「任務片」的元素,使電影更懸疑,更吸引,廣為大眾所接受。




《告白》──原來不是笑話

以復仇為主題的電影,並不罕見。由《復仇三部曲》到《密陽》,一部部精彩佳作,挑戰的都不外乎是「法律」與「天理」(或宗教)。從內容來看,《告白》與《密陽》較相似,都是母親喪失愛子(愛女)後,實行的一連串復仇行為。當主體對一切外在的審判或懲罰的制度,如法律,甚至超自然的宗教,如神、天理循環或報應論,都感到絕望,她/他便自我飾演為「審判者」。這個身份一旦被確認,既是「審判者」的她就不再需要「被審判」,她有自己的一套邏輯,甚至「非道德化」、「非法律化」。




歡迎來到成人世界:《告白》的一種讀法

日本,14歲以下的少年受保護,犯刑事案不需要受刑罰,是謂「少年法」。電影以此為背景,講述森口悠子老師(松隆子飾)如何向殺害她女兒的學生 A 渡邊修哉和學生 B 下村直樹復仇,在法理外要他們承擔所犯之事相應的懲罰。14歲是一個關口,所有人(包括學生)都知道少年人14歲前犯案並不需要負責,是以,我們可以把14看為「成人」的年紀,而整套戲也可以看作是「成人禮」。

「成人禮」是社會化的過程。少年人經過各種的考驗獲得在社會生存的知識和技能,然後就行禮,被社會確認為成人。現代社會的「成人禮」往往不是領取成人身份證的日子,而是行畢業禮之時。畢業禮標誌著你要脫離家庭和學校的護庇,進到成人社會為自己的人生負責。因此,學校和校服往往就成為青春片的標記。然而,在這片中,學校的失效使長大成人需要另覓途徑。



老套但實在──《華爾街金融大鱷》

筆者對股票金融財經及所有投資法門零概念,卻極愛聽種種大市分析,所以頗喜歡《華爾街》(Wall Street)第一集。即使第一次看時不太明瞭,仍有興趣看第二次看到懂得為止。吸引筆者的該不只是電影營造的華爾街緊張氣氛,由 Michael Douglas 演活的典型金融大鱷形象──觸覺敏銳、不擇手段、自信滿瀉,舉手投足都有如魔鬼般的懾人魅力,才真真正正是筆者那杯茶。



《接種》──人性的控制慾與不安

導演 Vincenzo Natali 繼《心慌方》(Cube)這齣超現實科幻驚慄作品後,再推出《接種》(Splice),以基因改造為主題,挑戰道德倫理的底線。

佳夫(Clive)和愛莎(Elsa)兩位年青科學家,致力於遺傳和基因研究。他們以動物基因成功研究出一種嶄新的品種(new hybrid animals),欲嘗試把該技術試驗於人類基因上,製造人獸混種胚胎。但基於道德考慮與公司財政危機,提議遭到董事會堅決反對,著他們專注於抽取「蛋白質」的研究上。




如佬般的殺手:《人間喜劇》帶來的救贖?

《人間喜劇》開宗明義已經點明這戲是想探討電影與現實交涉的關係。殺手司徒春運(杜汶澤飾)在開場的獨白問道:究竟是現實裡的殺手影響了電影殺手的形象,還是電影殺手的形象影響現實殺手的行事為人呢?其實不單是殺人這一角色,我們可以對整部戲的三個典型角色──殺手、無能男和獅吼女──發出相似的問題:究竟是現實的男無能和女獅吼才有無能男和獅吼女的電影形象,還是反過來是先有電影形象才有現實呢?不過,此片並不是要回答究竟是雞先還是蛋先的問題,而是要說明現在以影象為主的社會中,我們是透過電影去理解世界。當諸葛頭揪(王祖藍飾)問及司徒春運的身世時,司徒春運就如《K歌之王》以歌名串連成歌詞般,以中外戲名穿鑿附會成他父母的故事。當中固然笑料百出,但若說《K歌之王》表明我們透過流行曲去學習愛情,那麼司徒春運以電影名串出來的故事也表明,我們是透過不同的電影去想像他人的故事。




《打擂台》的新版港產武打世界

《打擂台》開宗明義是致敬電影,沿用三、四十年前的成名武打影星,戲名源自八十年代的一齣電影,戲中茶樓的設計令人想起邵氏電影《成記茶樓》。導演著意要把舊世界帶到新觀眾面對,沒有帶著美化過去的懷舊色彩。



暴力的《維多利亞壹號》的無能為力

從片花到各式各樣的宣傳,導演和發行商都把《維多利亞壹號》定性為「暴力片」;外國報導說有觀眾看片時不適暈倒,香港報導說有些鏡頭過於暴力需要剪走,這些在在都說明這片是非一般的暴力片。

當然,最吸引人眼目的,就是人殺人血淋淋的暴力。

女主角鄭麗嫦(何超儀飾)在電影中先後捕殺了11人,殺人的方法都是最原始的,以加長角色死亡的時間,使血淋淋的暴力能展現在觀眾眼前。



《維多利亞壹號》的正常與瘋狂

在合拍片的風潮下,以本地具爭議性社會議題為題材的電影並不多。面對樓價瘋狂飆升,要安居,普通市民能做什麼?《維多利亞壹號》以瘋狂的故事,對此社會現象作出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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