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歲月神偷》現實-主義?

在電影院看《偷月神偷》的時候,不少觀眾一邊看一邊流淚。朋友看後更笑問我是否冷血,為什麼這樣悲慘的故事都不令我流淚。另外有些朋友更說,為什麼自己會付錢看這樣悲痛的劇。的確,筆者也被幾幕戲感動到,並不是「冷血」的。然而,筆者也會思想是什麼感動了我們?朋友們哭的是什麼?是因為緬懷60年代的社會現實環境?是因為大家都認同這樣悲慘的故事,以致使這部電影被政府收編成城市規劃的道德籌碼,藉以挪用為香港精神、價值?要解答這個問題,首先要了解一下社會現實與電影文本的關係是怎樣被呈現,為什麼這樣被再現?





自由的勇士、愛情的傷兵──《達利和他的情人》試析

近年歐美頗喜歡趁名人的生辰或逝世滿若干周年的紀念日推出傳記電影,例如 Edith Piaf、Coco Chanel 等;去年適逢達利(Salvador Dalí)逝世二十周年,就有了這齣《達利和他的情人》。電影的原名叫 Little Ashes,中譯為《小灰燼》,這名稱其實來自著名的西班牙詩人兼劇作家羅卡(Federico Garcia Lorca),「我們都是這世上的小小灰燼,也許曾在畫布上駐足,但在數千年後,都將歸於塵土」,戲裡羅卡就給達利一幅畫作起名為《小灰燼》。



《成都,我愛你》的「過去」︰革命後期的茶藝

《成都,我愛你》像仿效《巴黎,我愛你》和《紐約,我愛你》等電影,邀請了三位導演拍下他們對成都的感覺。上部《好雨時節》由韓國導演許秦豪執導,於2009年10上映。這回香港國際電影節上映的是下部《過去未來》,分別由崔健執導未來(2029年)部份和陳果執導過去(1976年)部份。





歇斯底里的《拆彈雄心》

James 在電影甫出場就以神經兮兮、獨行俠的形象出現。他無懼炸彈對生命的威脅,也不理會同團團友,逕自走到炸彈堆中拆彈;而他使出的手段,也在告訴觀眾他是如何如何一個拆彈的強人,三兩下手段就把一串炸彈給解決掉。我們或可以把這個角色這個形象套板的讀入獨行戰爭強人的故事方程式中︰他開初獨行獨斷,不顧群體合作,過程中或自己受傷,或同伴受害,最後明白戰爭中群體的重要性,等等等等,諸如此類……



毒不夠深──《拆彈雄心》

昨晚看過《拆彈雄心》,發現導演可能有以下的創作主題/意圖:美國大兵(拆彈-救援)工作艱鉅、戰爭的非人性令人失去常性──瘋狂(或如片頭引文──中毒)、或是主角放下自己的家庭去當戰地「需要的更多拆彈人員」。但三個可能的主題,在我看來,都拍的不很好──欠缺層次、發展(development)。 

故事由七個 missions 構成,但七個 missions 的內容和手法非常重複,彼此間亦沒有關聯、漸進、發展,彷彿互換次序甚至刪掉一兩件對影片也沒有影響。全片大概只有伊拉克小孩 Beckham、James 獨闖民居、最後回家三段有所他指,但與七個 missions 的呼應頗為表面,角度亦老生常談,欠啟發性,未能引發觀眾深思。 



《少女失樂園》── Sometimes an education isn't by book

原名:An Education
導演:Lone Scherfig
演員:Carey Mulligan, Peter Sarsgaard

《少女失樂園》(An Education)不應被約化為「一次教訓」,把一整個電影敘述簡化為一個「驟覺今是而昨非」的故事:即16歲的高材生 Jenny 遇上了比她大10多歲的 David,她毅然放棄學業,一心與 David 結婚,卻發現原來 David 是個騙子。最後,她痛改前非,重拾學業,最後考進牛津學院去。

是的,電影不是教育電視,我們用不著急不及待去否定「少女的荳芽夢」,說甚麼「考進大學」才是明智,還有甚麼「正確的性觀念」等等……解讀 Jenny 成長中的兩難,顯然不應拘泥於「大學」還是「愛情」,電影要指向的似乎是更深層的矛盾與掙扎──成年與未成年、靈與肉、對與錯、輕與重、進與退,這些彷彿構成 Jenny 整個成長樂曲的主調,而它們又每每回應著電影的主題「An education」。





飈離編碼的慾望──以《愛到盡》為例淺談近年香港電影的寫實潮

今年年頭香港電影勢頭甚是不俗,夾著上年年尾《十月圍城》和《風雲II》的餘威,今年武打片看頭也盛,除了已上映的《蘇乞兒》和《錦衣衛》,還有將會上映和製作中的《大兵小將》、《葉問前傳》和《葉問2》;另一邊廂黑幫警匪片也繼續有市場,上年最有話題當然是《竊聽風雲》、《殺人犯》和《Laughing Gor 之變節》,此外還有《同門》、《復仇》和較偏鋒的《旺角監獄》;至於今年年頭就先後上映了《撕票風雲》和《滅門》,看來黑幫片的勢頭也不弱。



《阿凡達》──反思電影是甚麼

《阿凡達》上映後,引起不少討論,有評論讚嘆 CGI 等數碼科技的進步,為電影發展揭開新的一章;亦有評論從文化研究的角度批評導演占士金馬倫所帶出的世界觀。從這兩個方向,本文希望透過《阿凡達》這部電影,反思電影是甚麼,從而探討它如何成為電影發展中的重要里程碑,以及與世界觀的關係。





後《新龍門客棧》之《十月圍城》

回歸前,武打(俠)片蔚為奇觀,最為人津津樂道當然是電影工作室一系列古裝武打片,如《笑傲江湖》系列、《倩女幽魂》系列、《黃飛鴻》系列,其中又有不少評論人予之與政治隱喻的解讀,其中當然不可少1992年李惠民的《新龍門客棧》。

近年,古裝武打片賣少見少,已不復當年系列片之勇。然而上年的《葉問》和今年的《十月圍城》都成了年度的話題片,可見影片數目雖然少了,但武打依然是香港電影的標記,令人期待萬分。有趣的是,雖然《十月圍城》無論在年代和主題都與《新龍門客棧》相去甚遠,但在結構和角色的關係上,卻又出奇地相似。若《新龍門客棧》代表著前九七香港人面對九七焦慮的處境,那麼《十月圍城》則可以說是後九七電影人對新的香港人身份的探索。




《十月圍城》的革命與女人

《十月圍城》是個百多年前的香港革命故事。在這個政治冷漠歷史痴呆的地方,香港人對此題材理應不多接受,甚至反感。跑去買票的大眾可能都是為了看明星,看再造香港百年前的皇后大道中而已。然而上畫不久,網上好評如潮,有些讚賞情節緊張,上了一堂既激情又悲壯的歷史課,欣賞那些犧牲的小人物。這樣的反應好像有些反常。究竟片中的「革命」對今日和諧主導一切的香港又有甚麼衝擊?當中「革命」對他們來說是甚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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