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我城」的「誠」

近幾年馮小剛拍的都是國際大片如《夜宴》、《集結號》,再不是從前成名的一系列賀歲城市幽默小品,今年馮導終於帶來從前的輕喜劇小品《非誠勿擾》。初看戲名,難以明白其意思,看罷電影才知道,那是關於感情的誠意、忠誠故事。




《地球停轉日》的新舊版比較

2008年的《地球停轉日》(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1951年同名電影的重拍版本。兩齣電影相距達57年,故事都是某天外星人Klaatu來到美國,引起了美國人的恐慌。舊版與新版最大的分別是,當年沒有今時今日荷李活大製作的龐大拍攝資金,以及運用電腦特技營做空前的大場面外,最大的分別在於劇本的改動以配合不同的時代背境,尤其配合美國在這幾十年來改變的政治意識形態。




邱禮濤的香港故事 ─《我不賣身.我賣子宮》

我一直認為邱禮濤的《性工作者十日談》,以及最新作品《我不賣身.我賣子宮》, 都用小人物看大社會的策略,將自己從高高在上的眼光,放低到性工作者這些社會邊緣行業的勞動階層身上,借托她的眼睛觀察社會。




三條窄路

2001年,崔允信拍下他第一部導演的電影《憂憂愁愁的走了》,戲中談及香港回歸的轉折期。戲人角色分散在香港、美國和中國內地,導演試圖描劃出一地域關係圖,談及港人在不同地域中如何回應這個歷史性的轉折時刻。在電影中,導演娓娓的道出各個小人物的處境,並帶出他們如何在這個處境中與自己和城市的過去聯繫。電影結尾時,各個角色踏出他們生命中的新一步,面對新的關係,就連地域的關係通通都轉變了(香港的牧師到紐約找妻子;紐約留學生回中國內地搞生意;曾經歷六四的女編輯則回到北京尋找以前的愛人)。最後,導演刻意在懸而未決中停下來,不把故事說得圓滿,彷彿在告訴觀眾,所有人的未來還是有待訴說的,還是懸而未決的。



是療傷、是青春、不是同性戀電影 -《渺渺》

藍天日雲,一位少女踏著單車,另一位站在背後,前方的小璦(張榕容飾)控制方向帶著渺渺(柯佳嬿飾)一起走人生的路,但她們的結局卻不是如海報背景的天氣般晴朗開心。  

這就是《渺渺》。




國家就是奧運 ──《築夢2008》

每屆奧運會,主辦當局總會邀請導演為當屆奧運會拍攝紀錄片。在沒有衛星直播比賽的年代,紀錄片是外國觀眾觀賞比賽的唯一途徑,因此,無論奧運會或世界杯等大型比賽均須拍攝下來,供日後在戲院放映,方可讓觀眾觀賞。  

歷屆奧運紀錄片,其中以萊尼·萊芬斯坦(Leni Riefenstahl)導演的1936年柏林奧運會紀錄片,以及市川崑導演的1964年東京奧運會最為人稱頌,它們已經成為奧運紀錄片的經典。  



醫生太太與柏芝阿嬌

筆者在兩年前把薩拉馬戈José Saramago英譯本《Blindness》看完,除了佩服其寫作手法匠心:以艱澀冗長句子、少標點、沒有人物名字來營造白盲症模糊的狀況,更被故事的情節、主題、人物環境的描寫吸引。人性的可怖、生存的意志與掙扎、道德與尊嚴在充滿暴力與性的原始狀態的虛弱和渺小。兩年前閱後已經心存一個問題,為什麼醫生太太沒有盲?她作為一個女性沒有盲在這個故事的象徵又是什麼?當知道錯過了2006年中國國家話劇院與香港話劇團改編《盲流感》的舞台劇後,筆者就決定不會錯過電影版的《盲流感》。等了又等,一拖再拖,由一月說會在香港上映,到二月網上又公佈了另一個時間,之後又再更改,三月終於登陸香港。看完後多年前的問題似乎被具體的影像解釋了許多。 

訂閱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