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青い鳥 ──對教育及人生的反思

電影透過簡單的結構──兩幕劇、一個懸念,所組成的校園故事,對現今的教育制度作出嚴厲的批判,並反思人該如何面對自己的過失。 





《禮儀師的奏鳴曲》──人與人倫的尊嚴

所謂「人人平等」,最根本的就是生老病死和生離死別──不論富貴貧賤、才智學識、身心性格取向都必須面對。

 

納棺,就是人死後淨身、化妝,再把遺體放進棺木的一個儀式,從前由家屬替死者進行,從某個時間開始漸漸假手於人,將原來對死者親近的最後接觸,變成一個象徵的儀式。人在生須要尊嚴,死後亦須要尊嚴,所謂尊嚴,並非單指風光葬禮,更重要是生者對死者的尊重。





鼓之魂——解讀《赤壁(下)》中的鼓樂

千山萬壑的古戰場,亂石穿空,驚濤拍岸;蒼茫赤壁的巍峨山首,刀光劍影,盪氣迴腸。恢宏博大的決戰之地,天、地、人在殺氣彌漫中氣貫雲霄,煙雲席捲的狂吟,鐵騎橫野的霸氣,只見壯士在蒼穹下齊聲應和,強弩在飛塵間灰飛煙滅。

 



香港人需要喜劇

《家有囍事2009》在香港上畫六天就大收過千萬,除了證明「家有囍事」這個戲名有號召力,吸引不少飲「家有囍事」奶水大的香港人之外,其實也說明了不少香港人十分需要喜劇。然而,《家有囍事2009叫座不叫好,總被人比下去。電影的宣傳以「過年終於有笑片睇」來作賣點,但許多觀眾都不敢抱有期望,認為再沒有笑片可以超越9297年的《家有囍事》。筆者看完電影後,聽到有些人批評現在的喜劇都是所謂爛Gag,又沒有內容,但其實回首一看,「巴黎鐵塔返轉再返轉」、「相逢何必曾相識」不是更無厘頭嗎?如果說現在的香港人因為政治、經濟、社會因素再難以開懷大笑,但9297年的政經環境不是更令人迷糊困擾嗎?



波兒所說的「童」話

宮崎駿花了四年時間完成的《崖上的波兒》(簡稱《崖》),在香港上映卻得到不少較負面的評價,認為《崖》太單純、太簡單,只適合小朋友觀看;即使讚賞這部電影的,多數只因為波兒可愛童真的造型,對於《崖》的情節大多覺得平淡。《崖》是否只是一部適合兒童看的童話?筆者並不以然。《崖》大抵寫出了人和人之間、人和大自然的關係,當中又以愛為題,筆者嘗試從人魚故事的角度作為評釋。




「我城」的「誠」

近幾年馮小剛拍的都是國際大片如《夜宴》、《集結號》,再不是從前成名的一系列賀歲城市幽默小品,今年馮導終於帶來從前的輕喜劇小品《非誠勿擾》。初看戲名,難以明白其意思,看罷電影才知道,那是關於感情的誠意、忠誠故事。




《地球停轉日》的新舊版比較

2008年的《地球停轉日》(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1951年同名電影的重拍版本。兩齣電影相距達57年,故事都是某天外星人Klaatu來到美國,引起了美國人的恐慌。舊版與新版最大的分別是,當年沒有今時今日荷李活大製作的龐大拍攝資金,以及運用電腦特技營做空前的大場面外,最大的分別在於劇本的改動以配合不同的時代背境,尤其配合美國在這幾十年來改變的政治意識形態。




邱禮濤的香港故事 ─《我不賣身.我賣子宮》

我一直認為邱禮濤的《性工作者十日談》,以及最新作品《我不賣身.我賣子宮》, 都用小人物看大社會的策略,將自己從高高在上的眼光,放低到性工作者這些社會邊緣行業的勞動階層身上,借托她的眼睛觀察社會。




三條窄路

2001年,崔允信拍下他第一部導演的電影《憂憂愁愁的走了》,戲中談及香港回歸的轉折期。戲人角色分散在香港、美國和中國內地,導演試圖描劃出一地域關係圖,談及港人在不同地域中如何回應這個歷史性的轉折時刻。在電影中,導演娓娓的道出各個小人物的處境,並帶出他們如何在這個處境中與自己和城市的過去聯繫。電影結尾時,各個角色踏出他們生命中的新一步,面對新的關係,就連地域的關係通通都轉變了(香港的牧師到紐約找妻子;紐約留學生回中國內地搞生意;曾經歷六四的女編輯則回到北京尋找以前的愛人)。最後,導演刻意在懸而未決中停下來,不把故事說得圓滿,彷彿在告訴觀眾,所有人的未來還是有待訴說的,還是懸而未決的。



是療傷、是青春、不是同性戀電影 -《渺渺》

藍天日雲,一位少女踏著單車,另一位站在背後,前方的小璦(張榕容飾)控制方向帶著渺渺(柯佳嬿飾)一起走人生的路,但她們的結局卻不是如海報背景的天氣般晴朗開心。  

這就是《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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