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發夢王大歷險》︰新舊版本對比

類型電影發展成熟,尤其在荷里活,夢工場式的大型製作,以公式化的敘事線加上悅目的場面設計,就能滿足消費群的視覺和心理需求。這些以類型為製作概念的模式,保障了一定的觀眾口味和票房考慮,也是這種製作策略在商業電影大行其道而樂此不疲的原因之一。類型之間亦有各自演變、跨越的創作可能。《發夢王大歷險》(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2013)是一部由通俗劇(melodrama)、冒險劇(adventure)類型整合而成的電影,它指涉的主題則是勵志片的調子。電影有個1947年的版本(中譯《夢裡乾坤》),由 Samuel Goldwyn 監製,Danny Kaye 和 Virginia Mayo 主演,故事框架跟翻拍的新版本差不多。新版監製則有 Samuel Goldwyn Jr. 和 John Goldwyn,由 Ben Stiller 自導自演。三代 Goldwyn 分別擔任新舊版本的監製。如果從兩個版本的時代背景,看故事中男性形象的重新演繹,再看類型的演變,其中差異能看出社會心理的轉變。




生活的勇氣──電影《發夢王大歷險》的夢與現實

《發夢王大歷險》(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由 Ben Stiller 自導自演,改編自同名的原著小說,卻作了大幅改動。這部荷里活電影,反映了美國人一貫強調的冒險精神,而從成長故事(Bildungsroman)的角度分析,正可以把其中追尋與歷險的意義顯露出來。




《接近無限溫暖的藍》:情慾的可能

儘管導演 Abdellatif Kechiche 曾在訪問中表達過他認為《接近無限溫暖的藍》是一部關於愛的電影,而不(只)是「同志電影」[1];無疑,當該片摘下第66屆康城影展金棕櫚獎後,即被封以首部獲得該獎的(女)同志電影之名 [2],也是順理成章。再者,片中對女同志情慾極其赤裸的呈現方式,隨即在電影界及 LGBT 社群中掀起熱議。要談論這部電影,恐怕是不能迴避一系列關於女同性戀(lesbianism)及其情慾的銀幕再現與觀影角度的探討。




《伴唱女郎》的虛實探究

今年「香港亞洲電影節」放映了三部泰國作品,包括《伴唱女郎》(Karaoke Girl)、《樹河有淚》(By the River)及《瑪莉瑪莉我好開心》(Mary is Happy, Mary is Happy),這三部作品皆有類近的特色:打破傳統敘事、結構零散,以及風格化的攝影。而三部作品的意念亦見獨特,實驗劇情電影形式的可能性,《瑪莉瑪莉我好開心》以少女的 twitter 內容作全電影的主導結構,剪斷觀眾對生活日常的線性想像;《伴唱女郎》及《樹河有淚》則虛實相間,回應泰國現實社會問題。此文將集中討論《伴唱女郎》(下簡稱《伴》),觀乎如何呈現一個泰國底層女子的生活日常,並以此作據點,窺探泰國電影的新景觀。



《引力邊緣》: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

不過隔了一道大氣層,在地球上無比沉重的人生,在太空不過是極輕極微的存有。《引力邊緣》(Gravity)在一個沒有聲音,沒有重量,沒有其他生命的空間展開,突顯地球整體生命在宇宙中無比孤獨的狀況,說明人一旦進入太空,就進了一個萬劫不復的絕地──無論發生甚麼事,都只得自己一人面對。在這樣的語境下,《引力邊緣》的女性特徵非常鮮明,可是它呈現的不是與兩性抗爭,而是傳達了母性的生命觀,作出一種女性能夠有所選擇的詮釋。




不能著地的無愛行──《別了,愛人》的戰後迷思

如果遠方有戰爭,轟烈的愛情,可以做為反抗的武器。《別了,愛人》(1958)的愛情,不激越,波蘭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烙下的傷疤,在半個世紀以後仍隱隱作痛。以情感抗拒毀滅,重要的還是回到人。貴族公子 Pawel 在夜總會邂逅舞女 Lidka,二人設法逃離各人既定的軌跡,在郊外以夫婦身份過了有名無實的一夜。隨著波蘭淪陷,二人在戰爭結束前夕重遇,身份、地位改變了,但情意仍在,可是一切又讓人惘然。波蘭的慘痛經歷本來很適合作為情慾的載體,但《別了,愛人》無淒美的場面,愛情也不放蕩瘋狂;哈斯(Wojciech Jerzy Has)以知識份子冷暖自知的距離凝視毀滅性的戰爭創傷,難以觸碰的瘡疤隱晦存於對白和畫面當中,沉著如拔不掉的倒刺。




《狂舞派》:問世間「型」為何物?

「為了__,你可以去到幾盡?」電影宣傳一方面在空格填上「夢想」,另一方面又騰出空格任人填充,既表明每個人都有自己珍視的事物,也暗示概念的浮動與遊移,可由人定義。這或許啟示觀眾思考,就算電影宣傳說「夢想」,電影裡角色鮮有把「夢想」掛在口邊,反倒一個「型」字,屢屢見諸不同人口中。

或許電影就像索緒爾的語言學理論一樣,一開始便從「型」的反面做文章,從而界定何謂「型」。阿花視到豆腐店幫忙家族生意為無聊事,街坊親友予她的暱稱「豆腐花」是非常難聽的粗口,三姑六婆關心她能否進大學,更令她覺得相當厭煩。以上鋪排,是將家庭、街坊鄰里的交往形態描述為老土,可見「傳統」與其認同趨向相左。



《字裡人間》:一次屬於文人的熱血奮鬥

《字裡人間》改編自三浦紫苑的《編舟記》(中文版《啟航吧!編舟計劃》),以編輯一本夾雜潮語的辭典《大渡海》為主線。被視為「宅男」而熱愛文字的馬締光也(松田龍平飾)被離職的主編推薦加入字典編輯部。他在編輯的過程中,感受到這本辭典的使命,誓要把《大渡海》完成。最終,經過了十五年的努力,這本革新的《大渡海》終於出版。電影版由石井裕也執導,松田龍平、宮崎葵主演。電影把一本辭典誕生的過程搬上銀幕,沒有高潮迭起、震撼人心的情節,卻肯定了編輯的功勞,是一部罕見屬於文人的熱血作品。




評《狂舞派》:請問,夢想是什麼構造?

《狂舞派》這部電影最近引起不少討論,激起了香港影壇陣陣浪花。本文無意談拍攝手法高明與否,也不打算談影片如何振奮電影圈、是否具本土性等問題。鼓勵的話很多人都說過了,不贅。本文只談電影的主題──夢想的性質與代價。




美好在於跨越──評《爛泥》

如果《爛泥》落入普通導演手上,大概會成為一齣普通的黑幫仇殺電影,但來到美國獨立導演謝夫尼高斯(Jeff Nichols)手上就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爛泥》是謝夫尼高斯自編自導的第三部作品,之前曾執導《獵槍故事》(Shotgun Stories)及《末日驚防》(Take Shelter)。跟此前兩部作品一樣,《爛泥》是電影節的寵兒,不但入圍康城影展,亦得到普遍影評人及觀眾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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