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青春合伙人



由《致青春》到《合伙人》的中國夢

隨著兩部電影的內地票房火爆以至觀眾熱議,《中國合伙人》和《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毫無疑問是繼年初的《北京遇上西雅圖》之後,帶領中國電影進入另一個階段的當代城市作品(截稿時《合伙人》內地暫收4.2億人民幣,過5億該沒問題;《致青春》最後則收7.11億)。它們告別了古裝武打大片模式,本質上它們甚至稱不上「大片」,而是小品,說的不是民族大義幫派恩仇,反而是返回現實中的工作情愛小生活苦惱,用的當然是偏向輕鬆的喜劇手法,包裝是添上洋氣、現代感、都市化,取材有多片面都好(顯然它的核心並非低下階層而是新興中產),但它們為中國電影照見新路,導引出一種多講當代都市現實情懷的趨勢。

而《合伙人》和《致青春》之所以得到如此多談論,又和兩片強調的集體回憶有關,儘管兩片的角色設定屬兩個不同世代,但正好是前者的60後到後者的80後是目前最主流的消費群體,他們的經歷、共鳴及夢想,也開始需要被處理及代發聲,兩部作品適時接上了這股時代的情緒需要,促成了一種猶如自拍自樂,自己想在大銀幕上回看自身的消費意欲。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中國合伙人》之不可一世

《中國合伙人》叫我們再次認命,有怎樣的國情、怎樣的市場、怎樣的政權,就有怎樣的華語電影。

它的包裝有點像《作死不離三兄弟》(3 Idiots),但它的戲味遠遠不如,二十分鐘後那三個朋友的別離流於強擠淚水。坦白說,不到半個小時我已很不耐煩,頻頻看表。陳可辛從前應是說故事的能手,為何在《中國合伙人》方寸大亂?《中國合伙人》由法律訴訟回憶的結構,令人想起《社交網絡》(Social Network);它有時想仿效《社交網絡》的機智,快速的對白剪接(那場三人乒乓球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沒必要),但完全不是那回事,劇情及對白都笨拙。《中國合伙人》的敘事更是一團糟,電影的前半段很可笑,幾個角色輪流念旁白,互相為對方交代心路歷程,王陽(佟大為)說:「成東青一面上課,一面嘲弄他的愛情,心裡一定非常痛苦。」然後到成東青(黃曉明)為王陽說話:「王陽說人一累記性就不好……不問現在做什麼,反而更開心。」知道了,你們很苦惱。




《致青春》憑什麼成功?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致青春)破了中國2D電影的首日開畫記錄,當天收四千六百萬,三天到一億五。(現已超標至近七億!《鐵甲奇俠3》也不過是接近這個數字,投資《致青春》的公司光線傳媒股價升了近五成。跟業內人談起,現在任何電影上映前都不談票房了,因為實在無法估。一部比一部超前,而原因不明。只能說,中國觀眾對電影確實相當飢渴,而充滿商業元素又能引起興趣的不同類型作品,這陣子層出不窮,順著時勢自然就拿到好成績。是的,這是時勢造票房的時代。



拍出一定現實感,但有些稚嫩──《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以下簡稱《致青春》)是趙薇的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研究生畢業作。每個畢業的北影學生都有畢業作,但因為這名學生是趙薇,顯然會有投資人給予支持,故此,作為學生畢業作獲得機會作全國性的商業放映,趙薇可能是第一人了。不過,本片也不算失禮,儘管在我看來也只屬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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