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光影世界



關於女性身份,那些否定的與迷惘的

電影中的女性表述與女性身份的路途,比起文字中更為曲折。電影誕生時對裸體女人的好奇,對蛇舞中女人身體扭動的癡迷,令「看電影」的沈默擁有了在黑暗中不自覺放棄「第二性」身份的特徵。「第二性」不限於性別,更是意識面貌。

箱子
《箱子》



自覺的悸動──《青春祭》

從《山楂樹之戀》(2010)去對照看《青春祭》(1985),會發現有著很大程度的相似和可對比性。同樣是一個少女在「文化大革命」期間插鄉落戶的青春篇章,也同樣是毛氏紅色思想感染下的純情與初戀悸動的心之間的微妙關係,更一樣是具備當代通俗小說的雅俗共賞特質。然而,改篇自張曼菱小說《有一個美麗的地方》的電影《青春祭》,就更像一首娓娓動人的散文詩。



另一種傷心──《血色清晨》

看《血色清晨》有幾大傷心處。一是,罪魁禍首最終也沒有找到,卻發現人人都是隱形的兇手。二是,愚昧野蠻撲滅了文明的微光。村中唯一的教師死去,小學變回寺廟,片首準備上學的小孩子們將以村子的傳統為師。三是,女性作為弱者的悲劇仍會繼續上演。失去處子之身的紅杏投水自盡,接下來的還有與明光關係親暱的崔永芳,其婚嫁命運無法光明。然而,最讓人傷心的,還是信仰失落的大水坑村。




愛神之箭不請自來──《杜拉拉升職記》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實屬平常事。工作也是一樣,大家到新公司工作,工作上的新安排、轉部門、升職、加薪、辭職或解僱,本無特別,人人皆經歷過。《杜拉拉升職記》竟煞有介事拿杜拉拉升職一事寫成小說,繼而拍成電影,筆者認為關鍵不是升職,而是她的性別──女性。升職是「果」,女性在職場的遭遇,如人事關係、面對公事上的困難和解決問題都是「因」,這無疑比「果」更具戲劇性,因此升職其實純為電影的處境,以及充當時間流動的形象化描述,前因反而應為本片的著眼點,而小說本身也多描述杜拉拉在公司工作所見所聞,升職也並非最重要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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