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影再生花



《寂寞的妻子》人物詞彙印度篇

整理:登徒


Charulata
- Charu 意思是美麗,lata 意思是匍匐,沿牆和樹等攀爬的植物。


Bhupati
- 意思是世界的維持者 sustainer of the world


Amal
- 意思是純潔無瑕 Stainless or pure



《寂寞的妻子》人物詞彙歐洲篇

整理:登徒


本傑明‧迪斯雷利(Benjamin Disraeli,1804-1881)

本傑明‧迪斯雷利,小說家和政治家,曾兩度任英國首相。他生於倫敦猶太人家庭,自小受猶太教教育,父親伊薩克是文學家,與拜倫等熟稔,伊薩克後聽從友人勸告,讓13歲的本傑明‧迪斯雷斯改信英國國教。

17歲時輟學到律師行當練習生,期間因利乘便閱讀大量書籍並開始文學創作。

數次長程外遊後,迪斯雷利開始對外交和政治產生濃厚興趣。



關於《黛絲姑娘》的事(2)

三、一年四季

《黛絲姑娘》的拍攝歷時九個月,耗資一千兩百萬美元。成本高昂的原因除了要維持兩百多人的製作團隊的運作之外,還要在八十多處拍攝地點之間奔波。此外,波蘭斯基堅持要拍攝一年四季的真實鏡頭,令製作週期更為漫長。

季節風景在托馬斯‧哈代小說中的重要性,是僅次於人物命運主線的。在哈代這部長篇小說中,人物對話以及心理描寫所佔的比重很小(波蘭斯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特地與英國作家協會合作為電影設計對白),反而是對環境的描繪以及哈代作為「上帝」的評論無處不在。對於部份讀者來說,這無疑是令閱讀過程不甚愉悅的主因。只需將小說讀一部份,就不難發現哈代所秉持的是冷静的雕刻家的創作姿態。他以黛絲這一平凡女子的悲慘身影為中心,完成了一副維多利亞時代晚期的版畫。如果要揣摩她的內心世界的話,就必須到她周圍的風物中去找尋各種線索,因為哈代更願意使用即興評論(他對黛絲的評論時見冷酷與譏諷)取代女性獨白。



《陌生女子的來信》座談雜記

影片開始時,馬車從銀幕右方駛進,Stefan 下車,他剛剛答應與一女子的丈夫決鬥(並無明示)。完結時,馬車於銀幕中央向右駛去,帶走 Stefan,他剛剛讀過此女子(他可以不肯定)的來信。來時,凌晨兩點,約五點離開。三小時,雨已停,氣息濡濕,天將大亮。八月二十日的《陌生女子的來信》映後座談,我和馮睎乾由此開展討論。



關於《黛絲姑娘》的事(1)

一、To Sharon

在電影《黛絲姑娘》開始時的演職人員介紹字幕最後,有單獨出現的一行小字寫著 "to Sharon"。沙倫(Sharon Tate)是波蘭斯基的第二任妻子,1969年在有孕八個月的時候被曼森家族(Manson Family)殺害。

當時波蘭斯基正在英國準備拍攝《一種具有理性的動物》(此電影拍攝計劃後來被取消)的前期工作,因想讓孩子在美國出生,所以妻子沙倫決定獨自搭乘輪船返回洛杉磯,想不到碼頭的離別竟然是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二戰期間母親死於集中營,父親則下落不明,繼此童年創傷後,波蘭斯基又一次失去家庭,陷入孤絕。用命運多舛來形容他是合適的,其後幾年,電影創作成為他疏解精神抑鬱的寄託,1974年憑《唐人街》(Chinatown)黑色陰冷的敘事質感獲得各界青睞。即便如此,四、五年後,他因強姦未成年少女的罪行從美國逃走,聲名狼藉,從此流亡歐洲。



在邪惡面前,如果你沉默


1. 所謂沉默

黛絲這樣一個女子,在評論家眼中,往往淪落為命運播弄、男性戕害等戲劇化的施加對象。我們會因她被惡人強暴、孩子早夭而暗懷同情,也可能會為她剛剛成為新娘就被丈夫拋棄而無比憤怒。於是,手持鋼叉出現在冒著白煙的打麥機旁邊的亞雷,可以被看成無惡不作,奪走黛絲貞節的魔鬼,而以開明姿態出現卻又被測試出男性可笑的保守的安吉爾,則是個傷上加傷,敲碎黛絲靈魂的天使。然而,在魔鬼和天使以及命運播弄之間的黛絲,她又是個怎樣的女人?




血的試煉──黛絲姑娘的命運鬥爭

種田謀生,土裡求食,水土和勞力是農民生存之所依,農民要改變命運,難之又難。王朝中國為農民設計了科舉的仕進方法,著重權貴血統和田產莊園的維多利亞王朝英國,就只有累積土地、經商、軍功或移民海外的方法,當中險阻重重,脫離土地和親族者稍有不慎,隨時身陷險境,死於非命。以女兒之身,農民姑娘黛絲改變命運的方法就只剩下血緣,靠處女的血,靠貞女的身份出嫁來改變命運。自食其力是可以的,但只夠糊口,而且只要老家出事,父親病逝而失去佃農棲身的土地房屋,家計便只能靠姑娘的美色來維持。湯瑪斯哈代筆下的黛絲姑娘,寫農家女子為了尊嚴和自由而掙扎,擺脫厄運,對抗命運之播弄,用生命的代價來爭取自己的幸福,這是古老的題材,即使今日讀來,也是可歌可泣。




如形有影,如聲共鳴

讀茨威格的原著,真像聆聽一個女人的獨白。除開始結束兩段客觀描寫男主人翁,中間全部是女人的信中話,如長河,如深淵,沒有歇息,一瀉千里。男主人翁最後在衝擊下的茫然和恐懼,讀者不難共鳴。這不是一篇一流的小說,心理效果卻很強烈,應歸功於一人獨白的結構。理解原著的特點,就會明白電影版本的相異之處,即奧福斯電影的一大特點:「雙重」,列舉如下:



《陌生女子的來信》的改編及其他

奧福斯的《陌生女子的來信》無疑是非常出色的改編作品。茨威格1922年的同名原作是一封單向的書信,簡短直接,不具細節,以冷冽的格調(但不是筆調)諷刺男人之浪蕩薄情,反映女性的個性與人格不被重視;當然有力與否見仁見智:陌生女子極盡卑微之餘對自己的奉獻有一種傲氣,也很看重個人尊嚴,但情感(或茨威格的文筆)誇張而缺乏血肉(例如反覆強調男人是她生命中的一切,卻也僅止於此,對「情感」的本質沒有細緻刻劃),實似病態的固執(徐靜蕾2004年的改編,即從這個角度出發)。陌生女子自言裙下之臣無數,獨是收信男人對她不為所動──這本來也並不是不合情理,但寫得不具說服力。以今天的角度,實在很難代入陌生女子,明白她為何對一個對自己毫不重視的人死心塌地,而且無限崇拜。




談論不可能談論的廣島──《廣島之戀》映後談

過往討論《廣島之戀》,論者多談阿倫雷奈,少談杜哈絲。我邀請陳寧擔任座談嘉賓,除了因為她曾旅居巴黎,在那裡修讀法國文學,更因為她喜歡杜哈絲和《廣島之戀》。這次我們就由杜哈絲談起。

《廣島之戀》是「說影再生花」六部電影裡唯一由電影導演與文學作家合作的結果(其他都是先有文學作品再由電影導演改編),它的劇本充份表現了杜哈絲的語言特色。我特別指出其中對節奏的著重(例如運用排比句、重複句子、押韻,做出富有音樂性猶如歌詠的唸白)、第一身與第三身敘述的跳躍交替、時而現在式時而過去式的時態轉換,以及大量採用內心獨白、顛倒時空打亂時序等法國新小說的創作傾向。凡此種種,目的是以嶄新的表現手法和語言技巧,書寫既複雜多變且難以捉摸的現代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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