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影再生花



一個充滿靈感的座談會──《怪談》觀後感

因為《怪談》原小說以及電影版一直被視為靈異題材典範作,也想在放映之後的座談會加多點玄幻效果,故此決定以《鬼聲.鬼戲》作為座談主題,也多得好友MC仁仗義幫忙,他負責講鬼聲,我來談鬼戲,並由當日到會朋友共同製造一次相當互動的交流會。



《廣島之戀》二三事

2011年選映《廣島之戀》,未免太過應景了。開始選片的時候,還沒有發生日本地震及福島核電廠危機,今天重溫這部電影可能別有感觸。要談《廣島之戀》來龍去脈,得把時鐘撥到半世紀前。時維1959年,法國新浪潮波濤澎湃,杜魯福憑著《四百擊》在康城影展贏得最佳導演獎,高達隨即開拍《斷了氣》,查布洛亦憑著《表兄弟》在柏林影展奪得最佳電影金熊獎,而阿倫雷奈也是在這一年完成了他的首部劇情片《廣島之戀》。雷奈之前一直拍攝紀錄片,他在1950年與羅貝爾海森(Robert Hessens)合導過短片《格爾尼卡》(Guernica),以畢加索名作為題,表達了他對戰爭的強烈控訴。1955年拍成的紀錄片《夜與霧》(Nuit et Brouillard)更翻開了奧斯威辛納粹集中營的沉痛回憶。《廣島之戀》本來也計劃拍成紀錄片,原名叫 Picadon(意即原爆一刻使人目瞶耳聾的強光與巨響),製片方面有意拍成《夜與霧》續集,但雷奈經過數月思量後,鑑於已有太多人拍過有關廣島的紀錄片,決定改為劇情片,考慮過找莎岡或者西蒙波娃撰寫劇本,結果還是與杜哈絲一拍即合。




讓寫作漫過你的身體,如同孤獨──記杜哈絲

我時常想起杜哈絲。

想起在巴黎那個老教室,教法國文學史的老教授,在導引一段冗長的十八世紀文字時,忽然分神說起她,情不自禁為她的文字風格辯護起來:有些文評家批評她的文句結構過於簡單直接,簡直像小學生作文一樣。那真是廢話,他們不識貨。她的法文簡潔有力,就像電影對白一樣,充滿影像感,那是屬於電影的語言,沒有人比她寫得更好了……




講文本,說影像──《同流者》映後談

三場《同流者》放映圓滿結束,輪到紀陶之選《怪談》接棒。《同流者》能夠場場爆滿,相信原因甚多,其一是貝托魯奇剛好於今年五月在康城電影節獲頒終身成就獎,《同流者》也在法國當地放映,我們在香港差不多同步看他生平其中一部力作,誠為美事也。除此之外,當然包括《同流者》經典之作的位置,去年積累下來的口碑,統籌者落力宣傳推廣,文學改編電影有一定話題性等等,都令門票向隅。

最後一場有家明和我主持映後談(據說只有我找影評人作對談嘉賓),事前已談好了,我講文本,他說影像,恰恰好,可以互補。



影評人談《怪談》之三:眼看、耳聞、未完之完

紀(紀陶,說影再生花《怪談》策劃、資深創作人及影評人)
鄭(
政恆,說影再生花《同流者》策劃、作家及影評人)
登(
登徒,說影再生花《寂寞的妻子》策劃)

整理:單志民

耳朵和眼睛:音樂和映像元素

紀:西方給了日本一個小泉八雲,小林正樹則用電影《怪談》來作「回禮」,向西方觀眾展示日本人文化的根源,而上述談到的信和誓,對西方觀眾都有意思的。《怪談》不走寫實路線,而是採取了西方的表現主義,用片廠這封閉環境,來表現無限宇宙。〈雪女〉利用闊銀幕,加上背景上繪畫的大眼睛,效果很突出,呈現了不屬於現實世界的景像。除了映像和色彩的實驗,還有小林正樹對聲音的實驗,武滿徹用了很多「聲音」,十分創新。




影評人談《怪談》之二:洋師父、文字和文化

紀(紀陶,說影再生花《怪談》策劃、資深創作人及影評人)
鄭(
政恆,說影再生花《同流者》策劃、作家及影評人)
登(
登徒,說影再生花《寂寞的妻子》策劃)

整理:單志民

世事不完美

紀:〈無耳芳一〉有一點很有趣,就是平家亡魂邀請芳一,演唱他們遇難的壇之浦戰役歷史,這批亡魂是當事人,若芳一所唱的內容有不盡不實,怎能聽得如痴如醉呢?芳一所認識的故事由師父傳授,那他的師父一定是位「大記者」,報導很詳實。故此,故事中代為通傳的鬼使,當發現芳一不知所蹤,大為緊張,因為芳一仍有結局未唱,要待全曲唱畢,才知道芳一對整段歷史的認識是否全面,當中事實有否被竄改。這就是小泉八雲所關心的記者紀實角度,是否細緻,是否如實,是否經得起時間考驗。




影評人談《怪談》之一:小泉八雲和東方報應

《怪談》(1904)是上世紀初旅日作家小泉八雲的遺作,此採集民間故事的創作手法,影響了往後日本民族學的研究。

導演小林正樹於1965年改編而成的《怪談》電影,以映像和聲效實驗,超闊銀幕展示了傳統片廠美學的包容性,在古老的民間傳說中擦出了新火花,從中再細味東方倫理的深層意義,以及文字、文化和文明的相互關係,無論結構、選材和手法都讓人耳目一新。《怪談》電影,不止奪得了1965年康城評審團特別獎,還影響了港日的電影工作者,如鈴木清順、徐克和桂治洪等。

紀(紀陶,說影再生花《怪談》策劃、資深創作人及影評人)
鄭(
政恆,說影再生花《同流者》策劃、作家及影評人)
登(
登徒,說影再生花《寂寞的妻子》策劃)

整理:單志民




以美麗傳遞文化的《怪談》

《怪談》的故事材料搜集自日本民間傳說,大部份來自江戶期間流傳至明治時期的耳傳故事,來自西方的異人(外國人)小泉八雲,是個被譽為是解釋日本文化的西方最佳傳詮者,尤其至今仍然廣為傳誦的,是他這本《怪談》。




用科技留住妖異──武滿徹的《怪談》配樂

電影《怪談》公映時,正值日本社會的復元期,也是日本人有心向國際展示自上世紀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由戰敗國回復康泰的證明。1964年,日本為迎接東京奧運會而研發不少純日製的影音器材,當中由 SONY 公司研製一種名為「傳助」的手提錄音器材,已可捕捉現場選手的喘氣聲音。從另一角度理解,《怪談》有意在風雲際會之時刻,向國際展示日式的影音成就。小林正樹將音樂交給了武滿徹,武滿徹也利用當年嶄新錄音科技來改編小說,利用聲樂製造技藝超卓的奇異空間。



無耳芳一唱述的歷史典故──壇之浦之戰

《怪談》的〈無耳芳一〉以壇之浦之戰為重要引子,以下是此戰役的來龍去脈,方便明白戲中典故。

戰役發生於日本平安時代末期(1185年3月24日),為源平合戰的關鍵戰役之一。源平合戰指1180年至85年的六年間,源氏和平氏兩大武士家族為了奪權而展開的一系列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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