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霖



尋找布萊希特的足跡:奧格斯堡(一)

布萊希特生於德國南部、巴伐利亞州的奧格斯堡(Augsburg),他在這小城度過了他的童年及少年時期。讀過布萊希特的傳記,最令筆者覺得奇怪的事,是奧格斯堡只是離慕尼黑數十公里,今天坐火車,只是三十分鐘(高速火車)至四十五分鐘(當地人較多使用的區域火車),以一百年前的火車基建,相信九十分鐘也可到達,為甚麼少年布萊希特沒有很嚮往慕尼黑的生活?

筆者五月底到德國期間,從慕尼黑到奧格斯堡一趟,當成一次布萊希特朝聖之旅。當天是假期,一來到就感受到假日的懶懶閑,還好布萊希特紀念館(Brechthaus)還有開門。



《巴爾》:年輕詩人自畫像

《巴爾》是布萊希特第一部戲劇作品,寫於他二十歲,時為1918年。當時德國在一戰已經耗盡國力,傷亡慘重。布萊希特不少同學、朋友,甚至他的弟弟都上了或上過戰場,但布萊希特因為父蔭,令他可以將入伍時間不斷拖遲。雖然做文學家是他一生志向,但寫《巴爾》之時,布萊希特正在慕尼黑讀醫,這舉動其實也是拖延入伍的方法。最後布萊希特被安排在醫院工作,不用戰鬥,同年十一月德國投降,一戰結束,布萊希特撿回小命。




法斯賓達與他的朋友:你認得幾個?

舒倫道夫邀請了當時尚未大紅大紫的法斯賓達來擔任《巴爾》(Baal)的主角,那時候法斯賓達仍為「反劇場」(antitheater)的領導者,《巴爾》有一些角色是由「反劇場」的演員飾演,試看看你認出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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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行合一:《踏血尋梅》

第二十二屆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
最佳電影:《踏血尋梅》

《踏血尋梅》以2008年的援交少女肢解案為藍本,案中的新移民未成年少女,在接客時被人殺死然後肢解,肌肉內臟被沖入廁所,骨頭被混入肉檔當成豬骨出售,而人頭則被扔入海,從未尋回,死者的肉體完全從世界消失。

《踏血尋梅》可謂港產片久違了的「奇案片」,千禧年以前,新聞中的兇案或極端暴力案件可以很快就成為電影題材,既有一心渲染血腥色情的賺快錢貨品,亦有探討兇案背後人性的深度之作。香港史上的大案,例如「雨夜屠夫」、「三狼綁架案」或「溶屍案」都被拍成影片。



奉旨耍花槍──《紀念日》

《紀念日》是2015年頗為多產的葉念琛這一年最後一部電影,也是方力申及鄧麗欣經過多年地下情,於2012年公開戀情後,首次在電影中飾演夫妻,觀眾或多或少帶著看他們耍花槍的心態入場。



《踏血尋梅》導演及公映版比較(下)

(大幅度劇透)

去到佳梅第一次援交時,兩個版都接近但未過一半,公映版比導演版少了大約八分鐘,斬頭斬尾以外,慕容的片段是頭半部刪得最多的部份。慕容一段,過程精簡了其實分別不大。不過在佳梅和男友的部份,公映版轉換場面次序,即使不會左右大局,仍會得出和導演版頗為不同的理解。




《踏血尋梅》導演及公映版比較(上)

(大幅度劇透)

《踏血尋梅》是2015年香港國際電影節的閉幕電影,事隔大半年才於12月3日作正場公映。香港正場公映最特別的地方,是同時公開「導演版」(120分鐘)及「公映版」(98分鐘)。筆者想在此討論兩個版本的分別,而筆者的觀看次序是導演版、公映版、導演版、公映版。如果在推出影碟後才做比較,會有更準確的觀察和更準繩的數字,但筆者決定趁影片仍在公映就以較粗略的觀察為文。




《王家欣》:你盡了力嗎?

【本文披露劇情】

《王家欣》及《哪一天我們會飛》於差不多時間上映,湊巧都是回顧1992年發生的少年愛情故事。《王家欣》的坪洲跟在九龍華仁書院取景的《哪一天我們會飛》,都使用大部份香港人較難接觸的閑適環境去說一個「純愛」故事。

如果可以做一個測試,邀請一些不熟悉港片的外地觀眾去看這兩部片,叫他們回答這個問題:到底哪一部是電影外行人的導演首作,哪一部的導演有相當經驗及拍過成功的作品,結果隨時出人意表。《王家欣》比《哪一天我們會飛》沒那麼落墨於1992年的社會環境,但即使沒有探討時代背景的深度,《王家欣》要用大部份時間掩藏「王家欣其實是王安欣」以及和它有重要關係的「梁詠琪到底是誰」的問題,如何舖排這兩個要點自有難度。

筆者覺得劉偉恒已經是超額完成,但寫這篇文章是想談一談《王家欣》人物及情節上的幾個瑕疵。




窺探波蘭時局,預言經濟變天──道德焦慮電影

康文署電影節目辦事處於9月25日開始為期一個月的「世界電影經典回顧2015──道德焦慮.波蘭電影」專題。所謂「道德焦慮」(Moral Anxiety)或「道德關注」(Moral Concern)時期,是指波蘭於1981年12月實施戒嚴令前,波蘭電影一段百花齊放的時期。

即使片目中沒有華依達(Andrzej Wajda)及贊奴西(Krzysztof Zanussi)的作品,並不表示他們與這段時期沒有關係,換來的是其他較少在波蘭國外曝光,甚至是資深影評人都聞所未聞的導演及影片。這並不表示此類作品是「次等」,首先是電影何其多,就連電影強國都不能保證可以將大小作品都向外國人介紹,這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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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車》:語言就是現實

《廣島之戀》(1959)的成功,沒有為杜哈絲帶來豐厚進帳,因為她沒有一份連版稅的編劇合約。不過她之後出售數部小說的電影版權,賺了不少,即使拍出來的電影她不滿意。杜哈絲對親自導演電影愈感興趣,1969年《毀滅,她說》是她初次自己一人執導筒,七十年代更是她的「電影十年」,期間她的小說出品幾乎等於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