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國靈



電影敘事的實驗精神

藝術中的自由,總是在限制中才能言及。如紙本書的小說,從第一頁讀至末頁,電影從第一格景框看至最後一格,在這本是「直線」展現的載體上,方能生出各種超越、打破直線敘事的可能。[1] 從第一格(或頁)到最後一格,二維的場面調度空間有了時間的維度,而所有敘事,都是在時空中進行,所有可容納時間、空間的藝術形式,都可以引入敘事,電影與其他藝術形式共享著一些基本敘事語言(如我們熟知的倒敘、插敘、懸擱、視點轉移、現實時間、心理時間等),也有它獨特的媒體藝術特性,在百餘年的發展軌跡中開拓出自己的世界來。

莎蓮與茱莉浪遊記



【HKinema #8】從放逐歸來──試論新舊《東邪西毒》

時間的灰燼應該是沒有盡頭的。2008年王家衛推出《東邪西毒》終極版, 英文版用的是 "redux" 一字──沒有「終極」之意,而是「自遠方或放逐回來」的意思。「自遠方或放逐回來」,每一次我看這齣電影,竟都有這份感覺。把「終極版」當一回事嗎?在未看重新剪輯版前,這疑問就在不少人心中響起,如此反應值得細想,其中包括觀者對創作者動機的猜想。把它當回事,而且是非常認真的事,自然是認同王家衛對這部作品有份牢牢情結,不惜花盡心思在舊有影像上雕刻時光,以臻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境界。把它不當一回事,大概是認為王導演暫時處於靈感枯竭的困境,重新剪輯不過是給舊作一個重生的理由,主要動機是市場方面的考慮。有趣在這兩種反應實則對應我們一向對王家衛導演的印象──在藝術上極盡偏執,在市場上精於計算。或者,如果這兩股創作力量不互相中和抵消的話,本來就可以辯證地共存於一個創作者的身上。



【HKinema #5】紅白互漂的線索──《紅玫瑰與白玫瑰》

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張愛玲不少的話已成語錄,以上一段,出自她的《紅玫瑰與白玫瑰》。越咀嚼這段話,越覺得紅玫瑰與白玫瑰,如關錦鵬改編電影中的陳沖與葉玉卿,身量分明不是對等的──飯粘子沒有血肉,比不上蚊子血,「床前明月光」上不了身,不若朱砂痣般刻蝕心頭。




《你,我,他她他》疏離中不失真情

導演:美蓮達茱莉(Miranda July)



《小飛俠前傳》:不是影評,只是一點補遺

Finding Neverland》一片開首說,這是一個由真實事件啟發的虛構故事(a fictional story inspired by true events),香港



由虛到實的葛咸城

如果說蝙蝠俠不只一個,葛咸城(Gotham City)亦然。它有著科幻小說裡的黑色元素:摩天大樓、頹廢氣息、罪惡滿營、政治家和野心家操控小市民之地。



談《手》──慾望與被慾望的對象

導演:王家衛
演員:鞏俐、張震



About Hand - Desire and the Object Being Desired

Director: Wong Kar Wai
Casting: Gong Li, Chang Chen



《香火》功利化處處到肉

導演:寧浩
編劇:寧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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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人之苦》笑聲是權力毒藥的上佳解毒劑

導演/編劇:Lina Wertmuller
演出:Giancarlo Giann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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