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高不可攀調情



調情的快感在於征服而非猥褻,是把女人臉上的冰山融化了,然後欣賞那些坦誠出來的真性情。眸子大而不豔,嘴角向下肅而冷的珍摩露不就是這座冰山,是透過銀幕與之調情的最佳對象嗎?

嚴肅時候的她,臉上線條硬朗,睥睨一切,彷彿她從來也沒有愛過這個世界甚麼;然而,一旦她笑了,一旦她被真心打動,她那躍動的表情與上揚的嘴角就鮮明地強調了所有值得去愛的東西。沒有人會忘記《祖與占》裡頭她如何用歌聲點亮了小木屋裡的色彩,也沒有人會忽略她於目光游移之間在綻放的笑容裡所透露的玄機。她的愛與拒絕都是那麼的涇渭分明,似乎她的表情就是真女人的魔鏡,足以衡量那部電影中的情景世界處於何種溫度、有沒有可堪追求的美好價值。

還記得《通往斷頭台的電梯》裡走在大街上的珍摩露嗎?她頂著金色短鬈髮,裹著黑色的呢子大衣落寞的走在街上。鏡頭跟隨著她的表情:眸子裡有無助、猜疑、傷感,甚至是不知所措下所產生的懷疑一切的姿態;她錯認了路人,發覺並非情人於是陷入更深的哀愁與不解。她的表情在那一刻成為最為豐富的電影語言,就像一張拒絕被寫畫的白紙,留下的每一點每一線都經過了她情感的篩選,是其意志搏鬥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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