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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不愛爵士樂算什麼意思?

《星聲夢裡人》(LA LA LAND)男女主角,從初相遇那刻開始,關係就不是和諧,由舉起中指,到言語爭執。爭論什麼?對於導演DAMIEN CHAZELLE來說,這簡直是生死悠關:「說的是爵士樂啊,大佬!」愛瑪史東演女主角MIA,性格很有現代女孩的特質,其中一樣是敢愛敢恨。明知賴恩高斯寧演的SEBASTIAN是爵士樂手,還要跟他說壞話,高斯寧質問她:「你說不愛爵士樂算什麼意思?」,她膽大包天說:「意思就是,當我聽爵士樂時,就是不喜歡!」後來,高斯寧在另一場戲斬釘截鐵說不會喜歡不愛爵士樂的女孩。不過,《星聲夢裡人》的魔幻魅力正在於此–愛情是很奇妙的,往往從難以孕育的地方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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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12月
29日

假如電影還有神聖,那就是小津

人要成長到一個年紀,可能是三十,甚至是四十過外,才會明白,為什麼SIGHT & SOUND找來一眾世界名導,票選史上世界百大電影,排第一的會是《東京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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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12月
22日

《俠盜一號》與亡父宿命

《俠盜一號: 星球大戰外傳》(Rogue One: A Star Wars Story)雖然是星戰電影「家族成員」之一,但影片其中一個首要任務,是要看起來不太似星戰電影,要與「父親」《星球大戰》劃分開來。

看《俠盜一號》,一開始,未坐定,剛戴上立體眼鏡,就愣住了——星戰系列開場例必出現的「星際滾動故事大綱」不見了,講多無謂,只剩下簡單一句「A long time ago in a galaxy far, far away…」,連「Star Wars」標誌也沒有,畫面定著,John Williams 寫的星戰主題曲也沒奏起,突然,感到有點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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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12月
18日

奧斯卡3 部大熱電影

進入12 月,即是進入奧斯卡頒獎禮最後直路,奧斯卡得獎片其實不難估,某些題材總是較容易贏得評審歡心。隨著幾個影評人組織宣布得獎名單,今年大熱電影也逐漸明朗,出現三頭馬車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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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12月
11日

巴黎最後的強暴戲

意大利導演貝托魯奇的《巴黎最後的探戈》(LAST TANGO IN PARIS)最近再被「鞭屍」,戲中的強暴戲被外媒連番炒熱,連同男主角馬龍白蘭度,一同再變罪人。

事緣是適逢十一月二十五日,是「消除對婦女暴力行為國際日」,西班牙非牟利團體「EL MUNDO DE ALYCIA」把貝托魯奇在2013年解釋拍攝《巴黎最後的探戈》強暴戲的電視訪問片段,重新發放到互聯網,片段引起傳媒廣泛轉載,重提片段中,貝托魯奇提到在非常時期使用的「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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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12月
08日

《深夜食堂2》溫暖的治療系藥方

電影版《深夜食堂2》跟第一集有點不同,同樣都是講食物,第一集好像講得比較刻意,是山芋泥飯,是咖喱飯之類,第二集就回歸基本的豚汁定食,重點帶入人物故事。

漫畫描寫,位於新宿某小巷內,到午夜才營業的「深夜食堂」,店內掛在牆上的菜牌,只有簡單的四項。四項之中,只有一項可以食,叫「豚汁定食」,盛惠六百円,其餘三項都是飲料的,不是波子汽水不是可樂,全都是酒,只有酒可以喝。大啤酒最貴,六百円;兩杯小日本酒,五百円;一杯燒酎,四百円。菜牌內還列明規矩, 「每位客人限點三杯酒」,只能輕酌,不准不醉無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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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11月
20日

新海誠把FF進行到底

日本史上最高票房動畫《你的名字。》的成功是有道理的,故事徹底走進了困在孤獨世界的御宅族心坎,彷彿給予他們一口斷片酒,喝了之後,把FF進行到底。

新海誠不愧為新世代動漫之王,他太了解動漫迷的幻想與希望,他不談戰爭不談環保不說寓言故事,風起了,吹起的是男孩女生一段甜到漏但觸不到的戀情,想像力堅離地,但情感堅貼地,我不禁想起,年年走到香港書展通宵排隊搶寫真的男孩,有誰不是日思夜想發開口夢跟心中女神BB共赴巫山呢?所以連「周秀娜攬枕」這條核突橋都WORK,完全都是拜「FF萬歲萬萬歲」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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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11月
17日

塔倫天奴最後兩部電影

你會想念昆頓塔倫天奴嗎?不要誤會學人亂打R.I.P.,佢老人家仲有排玩。但近日有人開始翻他的舊賬,他曾經不下一次說過,一世人只拍十部電影。

「只拍十部電影」此話一出之後,有心水清的人,最近很快就幫昆頓塔倫天奴數手指,由一開始數的《落水狗》(RESERVOIR DOG),一數數到八,《冰天血地8惡人》(THE HATEFUL EIGHT)。八隻手指豎起了,只剩兩隻。假如塔倫天奴沒有食言,意味着他玩多兩部電影之後,就要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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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11月
10日

三個女人的謊言與告白

《列車上的女孩》(THE GIRL ON THE TRAIN)有齊近年英美日懸疑小說最吸引人的元素:女作者、女主角、懸疑故事、第一身敘事、多重角色告白。

《列車上的女孩》小說結構,由三個女人分別以第一身敘事。小說分成多個章節,一個女人說一個章節,三個女人輪流說,敘述的時間,都是分成兩段早和晚。三個女人互不認識嗎?當然認識。她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呢?那就饒有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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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10月
20日

《一念無明》香港病了,香港人瘋了

今年香港亞洲電影節其中一部開幕電影,是香港新導演黃進拍的首部劇情片《一念無明》,戲名取了個佛家術語,一念甫滅,次念又生,念念不斷。

影片開始時,一個冷靜的男子,在院舍牀前摺被,男子不是院舍服務員,是住客,又可以稱作病人。院舍不是看似的一般醫院格局,環境佈置比醫院來得窗明几淨,清幽寧靜。或許這種佈置是恰當的,難得清靜,這裏的病人,最需要空間,最需要靜。這兩句話,後來對白也有提起。香港人,最需要空間,偏偏沒有。所以,院舍內的病人,可能是幸福的,起碼院舍有牀位有空間。但幸福不長久,因為摺好被鋪之後,他就要走。男子是余文樂,他等出院,離開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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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10月
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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