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大偉

第一次聽到紀大偉的名字,緣自李焯雄口中。當年文學界的貴公子,畢業後惜墨如金;幸好對文字觸覺依然敏銳,經穿梭港台兩地喜悅。我由是記得,紀大偉這名字。

為了滿足自己的求知欲,厚着臉皮央求朋友向樂文獻計,終於把《膜》找回來登場亮相。今次往台北乘勢再補購紀大偉的處女作《感官世界》,更添一份親切感。

紀大偉擅寫同性戀小說,文字十分sensual,看得人眉飛色舞。而且他迷戀於cyber世界,驟眼以為是魏紹思的台灣版;倒是甩前紀大偉於文學上呈現的可能性,較Jimmy作了更大的嘗試。他在九十年代的出現,其實回應及修承接購台灣小說發展的幾道脈絡:一是更訂了朱天文《荒人手記》中的想像同志式書寫,回歸及發展了白先勇於《孽子》建立的傳統。二是秉承八十年代黃凡及張大春努力開拓的後設敍述手法,透過不斷拆解本文來豐富閱讀層面。三是一腳蹴坎張系國企圖確立的雛型版中文科幻小說概念,直接跳進網上尋找未來新世界。

是的,像我迹近放棄閱讀台灣小說的一個老讀者,紀大偉正是我重新入場購下的門票。

(《台北物語之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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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