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報財經新聞

電影與人生

電影節試片期間看了關本良、李業華的《布宜諾斯艾斯•攝氏零度》,很喜歡,當下就聯想到杜魯福的《戲中戲》(一九七三年•La Nuit Américaine),沒料到創造社那麽巧,也在這個時間重新發行這部經典之作。

作者: 
2000年
05月
5日

二十世紀的藝術

電影是二十世紀的藝術,但隨着世紀的終結,人們對「藝術」這兩個字卻愈來愈敬而遠之。有些人是壓根兒瞧不起這碼子事,他們容或粗暴,到底還是比較坦率直接。有些人則是心虛,偶而提起這個詞兒,也總是帶着幾分歉意,唯恐別人恥笑,這是一個群眾大晒的年代。隨着去年年底羅拔•布烈遜的離逝,剩下來仍然對電影這門藝術執迷不悟的大抵寥寥可數,尙•瑪歌•史特勞普與丹妮•惠麗這一對伴侶兼老拍檔毫無疑問屬於這個珍貴的稀有族類。

作者: 
2000年
04月
14日

二十世紀的藝術

電影是二十世紀的藝術,但隨着世紀的終結,人們對「藝術」這兩個字卻愈來愈敬而遠之。有些人是壓根兒瞧不起這碼子事,他們容或粗暴,到底還是比較坦率直接。有些人則是心虛,偶而提起這個詞兒,也總是帶着幾分歉意,唯恐別人恥笑,這是一個群眾大晒的年代。隨着去年年底羅拔•布烈遜的離逝,剩下來仍然對電影這門藝術執迷不悟的大抵寥寥可數,尙•瑪歌•史特勞普與丹妮•惠麗這一對伴侶兼老拍檔毫無疑問屬於這個珍貴的稀有族類。

作者: 
2000年
04月
14日

蘇州河上的故事

多年前看過婁燁的第一部作品《周末情人》(一九九五),隱約記得也是一個愛情故事,跟他的新作《蘇州河》(二〇〇〇年)一樣,也有浪子、黑幫、迷離的美少女,也有仇殺和坐牢的節,印象至深的卻是鏡頭底下那陰陰濕濕的橫街窄巷和破落齷齪的樓房。噢,對了,那是久違了的上海,揭開了四九年後新中國銀幕上那一塵不染的帷幕,從黑墨墨的歷史溝渠裏爬出來,骯髒邋遢中倒又有幾分似曾相識的親切。《蘇州河》這邊個城市的故事說得更哀婉動聽。

作者: 
2000年
03月
31日

蘇州河上的故事

多年前看過婁燁的第一部作品《周末情人》(一九九五),隱約記得也是一個愛情故事,跟他的新作《蘇州河》(二〇〇〇年)一樣,也有浪子、黑幫、迷離的美少女,也有仇殺和坐牢的節,印象至深的卻是鏡頭底下那陰陰濕濕的橫街窄巷和破落齷齪的樓房。噢,對了,那是久違了的上海,揭開了四九年後新中國銀幕上那一塵不染的帷幕,從黑墨墨的歷史溝渠裏爬出來,骯髒邋遢中倒又有幾分似曾相識的親切。《蘇州河》這邊個城市的故事說得更哀婉動聽。

作者: 
2000年
03月
31日

現代男女

日本諏訪敦彥的《媽/她》(M/OTHER)彷彿是擷取了日常生活的一個小片段,沒有始也沒有終,看的時候惆悵,看完也同樣惆悵,不若看一般的電影,我們知道無論故事多糟糕,也總可以捎着一個「結局」回家去。「結局」不一定美滿,但終歸是解決了一個問題,令人心安。

作者: 
2000年
03月
17日

重看《柳媚花嬌》

重看積葵•丹美(Jacques Demy)的《柳媚花嬌》(Les Dehoiselles De Roche fort, 一九六七),想起了初到波爾多時毗鄰而居的幾個法國女孩。D温文害羞,卻發瘋似地戀上了一個從香港去的浪蕩子,聽說她現在獨自帶着他們的兒子,在法國北部某大學教書。住在她隔壁的一對孖生姊妹花,美麗靈巧,活脫脫就是影片裏的嘉芙蓮•丹露和法蘭素娃•多麗雅。不少人拜倒在她們石榴裙下,俏姐兒卻偏愛漫不經心的美國男孩,明明知道他們只是短暫的過客,學期完了,他們就會把法國的浪漫和紅酒一併打包,帶回德薩斯州老家去,她們還是樂於奉陪。

作者: 
2000年
02月
8日

重看《柳媚花嬌》

重看積葵•丹美(Jacques Demy)的《柳媚花嬌》(Les Dehoiselles De Roche fort, 一九六七),想起了初到波爾多時毗鄰而居的幾個法國女孩。D温文害羞,卻發瘋似地戀上了一個從香港去的浪蕩子,聽說她現在獨自帶着他們的兒子,在法國北部某大學教書。住在她隔壁的一對孖生姊妹花,美麗靈巧,活脫脫就是影片裏的嘉芙蓮•丹露和法蘭素娃•多麗雅。不少人拜倒在她們石榴裙下,俏姐兒卻偏愛漫不經心的美國男孩,明明知道他們只是短暫的過客,學期完了,他們就會把法國的浪漫和紅酒一併打包,帶回德薩斯州老家去,她們還是樂於奉陪。

作者: 
2000年
02月
18日

都回不去了

看四九年前的中國電影,不難感覺到舊上海的脈搏,銀幕上所見,從氣派不凡的黃浦江到熱鬧繁華的南京路,從洋房大樓到里,弄的亭子間,都已沉澱成爲城市傳奇的一部分,正如從戰後的香港電影,我們也可在那五光十色的影像裏建構香港的故事。四九年後,上海的色彩迅速退卻,無論在文化或政治上,北京的氣焰都蓋過上海,然而,除了在石揮的《我這一輩子》(一九四九/五〇)裏外,它從來都沒有在電影裏擔當過重要的角色。當然,八十年代的《城南舊事》、《駱駝祥子》,甚至《鼓書藝人》等說的都是北京的故事,但那都是當北京還是北平的時候,而且還要經過多重虛構和藝術加工的過濾,與現實生活中的北京有着很大的隔閡。

作者: 
2000年
01月
14日

都回不去了

看四九年前的中國電影,不難感覺到舊上海的脈搏,銀幕上所見,從氣派不凡的黃浦江到熱鬧繁華的南京路,從洋房大樓到里,弄的亭子間,都已沉澱成爲城市傳奇的一部分,正如從戰後的香港電影,我們也可在那五光十色的影像裏建構香港的故事。四九年後,上海的色彩迅速退卻,無論在文化或政治上,北京的焰都蓋過上海,然而,除了在石揮的我這一輩子》(一九四九/五〇)裏外,它從來都沒有在電影裏擔當過重要的角色。當然,八十年代的《城南舊事》、《駱駝祥子》,甚至《鼓書藝人》等說的都是北京的故事,但那都是當北京還是北平的時候,而且還要經過多重虛構和藝術加工的過濾,與現實生活中的北京有着很大的隔閡。

作者: 
2000年
01月
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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