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

尋找鄉愁之島

在香港很少聽到「鄉愁」,「返鄉下」倒是聽得多。香港以外,幾乎整個中國都屬於北方,這也是我來香港之後才知道的。余光中在《登樓賦》中寫自己旅美的體驗,「你踏著紐約的地,呼吸著紐約的空氣,對自己説,哪,這是世界上最貴的地面,最最繁華的塵埃……紐約有成千的高架橋、水橋和陸橋,但沒有一座能溝通相隔數寸的兩個寂寞。」香港地貴橋多,比紐約還好的是,這裡是華人社會,而且往大陸交通暢達,僅僅只需兩三小時。説到殖民歷史,臺灣的日治時期長達五十年,香港則被英國人管治一百五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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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
11月
#422

鄉愁是個什麼東西?

你黑髮棕眼,帶著好些年的中國印記,走到金髮碧眼的西人中去,他們問你從哪裡來,問你中文的「你好」該怎麼説;走入黑髮棕眼的人群,一張口便覺察彼此不同,他們講的俚語你不懂,説話的節奏是嶄新的;到相似的城市卻不同的季節去,該冷的十月好像盛夏,十一月居然雪如鵝毛。鄉愁,從有「異鄉」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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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
11月
#422

修成的美

我不說出來,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實我12年前是「香港電影美術學會」的學生,最初入電影行的時候,第一個工作崗位就是助理美術,還記得當時在拍一部片,晚上10時許製片打電話來說明早需要一盒「鷄屁股」道具,於是我就跑到街上,可是大部份燒臘店已經關門,有一間還開著門,可是根本已經不可能有一盒「鷄屁股」發售了 ,而且有很多,已經掉在店旁那個垃圾籮之中了。那我就只好在垃圾籮之中搜羅了,此時燒臘店店東見我的慘況,便建議了我一個方法:買一盒鷄翅膀,在關節處下刀,剛好切成的就像一個三角形,像屁股的楔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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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
10月
#421

所謂的, 無所謂的,青春

當要拍一個十六歲少女的故事,而投資者建議我洽談薛凱琪或TWINS(蔡卓妍、鍾欣桐)演出的時候,就知道,對很多人來說,青春原來不過是春夢一場的想像印記。TWINS成立十周年了,只要TWINS還是TWINS,就會有人相信她們仍然可以穿校服去跳舞也絲毫不會感到尷尬,因為大家投入去看的青春不是在於藝人本身,而是那些加入了自己荷爾蒙成份的迷思。不,該說是迷信,一念一世界,看到的不如相信的,相信的不如寧願相信的。簡單兩個問題:你會選擇TWINS還是「靚模」代表青春?這是品味問題還是信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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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
09月
#420

青春的條件

「逝去」的永恆意義

偶像的死忌你會記得,你記得JOHN LENNON、李小龍,我記得JIM MORRISON和占士甸。很多朋友都知道我曾經狂聽THE DOORS,然而,好我從未藉文字宣稱過我喜歡占士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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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
09月
#420

解鎖新國度——日本電影

近年香港電影金像獎寄來的亞洲最佳影片公映片單,皆以日本片居多,我也發覺我幾乎每年都有選日本片,像《新世紀福音戰士劇場版:破》、《崖上的波兒》更是不加思索就填上。去問我較喜歡日本片,還是韓國片,我會乘問題語氣未收便快速回答,去肯定個人的偏好;兩個東亞大國地理、氣候、政治生態接近,但就是喜歡日本片不獨多類型,感覺亦玲瓏浮凸得多,相對下韓國片總給我單調感(這裡不計電影節碰見的獨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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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
08月
#419

WHO IS AFRAID OF 最愛?

最愛的十部電影,這是個多麼刁鑽的題目呢。本來,電影是銀幕上的偉大藝術,是個體與生活發生齟齬時善解人意的小三,是私底下的痛苦催化劑和幸福解毒劑。慣了盡量客觀的評論者,突然要談談對某部電影極為私人的「愛」,就好似從莊重會場沖向陽光與海灘,要做到流暢換裝還是得經歷一番心理掙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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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
07月
#418

別讓畫面成權力把柄 向香港青年紀錄片導演發問

當代紀錄片的潮流是兩極分化,要麼就是MICHAEL MOORE式、以「大嘴巴」洗腦式的「看圖識字」反政府政策說明書形紀錄片,要麼就是把紀錄片拍成劇情片的人物故事劇情片,台灣近年有兩部這類優秀作品《乘著光影旅行》及《街舞狂潮》面世,在香港這個人民對鏡頭敏感度那麼高的城市,也生產出《音樂人生》這部成功故事紀錄片作品。《高鐵運動之傳媒透視》令我看到了一條可敬的紀錄片中間路線傳統、簡單、求真、敘述式,雖仍有粗糙感,卻不帶浮躁感,沒想到,製作人竟是一名80後年青紀錄片導演陳浩倫。

問:翁子光
答:陳浩倫(年青紀錄片製作人,《高鐵運動之傳媒透視》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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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
06月
#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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