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01

【黑澤明】真正的電影感

黑澤明的喜好和培養其實很西化。他用的音樂、他靠近表現主義風格的畫面,當然還有他喜愛的西方文學(由莎士比亞到杜斯妥也夫斯基——簡直就是存在主義思維的發展書目)。可他之所以為大師,確是因為顯示了怎樣把那種養份,巧妙地融進自身的歷史與文化中。不是硬生生的所謂糅合東西方特色,而是已融會得不見斧砍痕跡,渾然天成,變成了他獨家的跨越地域文化的電影作品。不是東方不是西方,不是文學也不限於畫面攝影。他創作出的,就是電影自身!

刊物: 
作者: 
2017年
10月
31日

懷舊是荷李活創意的大壞蛋

從無人知曉的黑馬,到2013年第二部《壞蛋》賣得比迪士尼彼思的《怪獸大學》還要厲害-七年前憑着小黃兵異軍堀起、在動畫市場成功佔一席的Illumination Entertainment,已將開山代表作的剩餘價值搾取到第三集。《壞蛋獎門人3》(Despicable Me 3)開首一場戲是這樣設計:迷你兵乘着戰機飛過,超前了停在原地的小丑魚。這可被視為向彼思示威,皆因小丑魚就是彼思經典《海底奇兵》的代表角色。到底《壞蛋》系列有何魅力,可以持續瘋魔全球,甚至威脅動畫王國地位?

刊物: 
作者: 
2017年
07月
13日

【看見台灣.影評】看見福爾摩沙,別矣齊柏林!

齊柏林自信《看見台灣》展示着一個觀眾未看過的俯瞰台灣,伴着美麗山川景色,開場白由吳念真道出,若然觀眾感到訝異,「或者是你站得不夠高,且讓我們化身為一朵飄蕩的雲,或者一隻飛翔的鳥吧,一起看見台灣,一起看這個島嶼的美麗與哀愁。」影片在2013年推出,不乏讚好的推介,然而也出現一批苛嚴的評論,幾乎是逐字逐句對齊柏林這個觀影邀請唱反調,直指出台灣人不能只用鳥的浪漫角度雲遊家園,自以為呈現環境問題,其實只得出概括性的印象。說到美麗與哀愁,引用這個台灣流行到濫,又藝文又通俗用詞,正是擁抱感性與濫情的口供,《看見台灣》就是站得不夠高,不達紀錄片應有的批判高度。

刊物: 
作者: 
2017年
06月
22日

《志明與春嬌》三部曲 自然流露還是刻意設計?

近年港片之中,貼地而具親和力的戀人代表,必然是張志明與余春嬌。從他們相處點滴中感受生活共鳴,比找尋哲思或欣賞故事更重要。因此《志明與春嬌》系列最重要必是其自然與真實,但當本土過渡到合拍,這種狀態還可能保留嗎?

2010年的《志明與春嬌》適逢為《維多利亞壹號》拍攝期間低成本趕拍的一齣小品,集合彭浩翔擅長的創作特色。亂入小故事(停車場鬼故、UFO)、有趣追求女孩招數(乾冰、偽日本人)─可見彭浩翔點子創意滿分,亦有敏銳的觀察能力,卻無法整合成篇,都市愛情喜劇正好賦予他空間去隨意放置而不需任何敘事邏輯聯繫。

刊物: 
作者: 
2017年
05月
12日

瘋狂十三日的影像世界

來到最後三天,每晚兩部電影,巧合地都對較早放映的一部有所失望,而對下一部感到喜出望外。結合全個電影節十三天合共二十套作品,實在有觀影疲勞,在此簡略分享,以紀念這一年瘋狂看電影的日子。

【Day 11】

《The Dreamed Path 四個夢者的交錯軌跡》

刊物: 
作者: 
2017年
04月
27日

一睹舊經典風采 發掘大師級作品

有時創作就不需要起伏,不需要波瀾壯闊,不需要高潮迭起,重覆地去生活,重覆地去體驗,就是相遇與告別的往來。是漫長,也是短暫;是一瞬,也是一生。-博比

每年這個時分馬不停蹄趕場看戲,就為了一睹舊經典風采,與發掘新的大師級作品。

刊物: 
作者: 
2017年
04月
24日

《西遊.伏妖篇》的政治狂想

始終是周星馳與徐克的金漆招牌,加上《西遊記》的典故,文本創作總惹人瑕想,將降魔伏妖的故事套用到群魔亂舞的現代社會,依然解得通,還有細味解讀的空間。

要知道周星馳不再是從前的星仔,而是星爺,於是《西遊》系列的主角不再是反斗猴王孫悟空∕至尊寶,而是修心養性的師傅唐三藏。同樣徐克也不再是當年激進拍禁片《第一類型危險》的反建制先鋒,早借《狄仁傑》來宣告給中共收編,昂然步向大陸市場。兩位香港電影的代表都已從叛逆遊子過渡到建制中人,一個轉身,孫悟空已是前生,今世化身成揣摩上天聖意的玄奘。

悟空三藏如來的拉鋸

刊物: 
作者: 
2017年
02月
02日

面對罪惡 請不要沉默

2014年的香港中學文憑試,中文寫作曾有一命題為「必要的沉默」,起題為今天發生了一宗事,而自己最後選擇了沉默。香港社會天天都要面對「沉默與否」的掙扎——太激動怕惹怒共產黨,太被動又變港豬——總是左右為難。邊緣社群也有同樣的選擇困難,懼怕主流眼光,不知如何自處,才會永遠忍耐,永遠不出來,導致世界依然不變改。

改編自吉田修一同名小說,由李相日執導的《怒》(怒り),以懸疑推理作包裝,卻是講述對社會不滿的無力,人與人之間如何相處的故事。

刊物: 
作者: 
2016年
11月
13日

搞了「溝」電影節 我還不知何謂「cult」

「溝」電影節 2016 策展人馮慶強與我討論放映片目的時候,大家都有共識去迴避一些太過想當然的「cult 片」。

追本溯源,「cult」一詞的字意是「宗教式的膜拜、狂熱的獻身或崇拜」。1981 年,Danny Peary 出版了《Cult Movies: The Classics, the Sleepers, the Weird and the Wonderful》,是為第一本較認真地嘗試梳理「cult 片」現象的著作。

Peary 對「cult 片」下過如此定義:

Danny Peary

刊物: 
作者: 
2016年
10月
18日

Pages

Subscribe to 香港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