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香港電影回顧

《戀之風景》死者對生者的安放

岩井俊二在《情書》(1995)公映後數年坦承,《情書》的原型其實是村上春樹名作《挪威的森林》。導演弄的把戲是把男女角色易轉—渡邊變了中山美穗的角色,直子變成藤井樹。愛人突然無端端的死了,他╱她的死亡滲入了你的生命,每一個角落以至每一個細胞,你都呼吸到死的氣息,如是,你其實也死了,當你遇到一絲溫暖的感覺,你惟有死命抱住,緊抓不放;在書中,那是電話亭的呼喚,在片中,那是進入了另一個身份,重遇初戀的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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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中學》直接的感動

香港獨立電影發展自六十年代開始,一直以來幾乎從沒間斷,只是很多學者或電影愛好者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商業電影身上,以致坊間上很少相關文章提及。雖然近年由於《福伯》、《好郁》等獲得一定的關注與成功而令到不少報道開始重新留意香港獨立電影的製作,可是一直都是乏人問津的紀錄片類型,仍然受到冷待。不過,《中學》在內容題材上所引起的話題性探索和研討,卻令香港紀錄片瞬間變成了人們的焦點。先莫論這部作品的成績如何,這對香港電影業發展誠然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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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低一點的天空:編導稱職 扮演傷健人士太著跡

低智、弱能加傷殘,這樣三合一的新港片,正如廣告形容是溫情電影,而且反歧視、勵志,苦中作樂,表揚愛心、樂天、平等、不自卑不怨恨,合乎有誠意又有笑有淚的要求。但大家也預計得到,必然炮製煽情,刻意扮傻扮跛扮盲,有些人喜歡看,亦有些人難以忍受,避之則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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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失憶界女王:失落的香港男兒

歷盡後九七政經失控挫敗的香港男兒,或許大多也游離於重建與放縱之間繼續俗世人生,於是當下不少香港電影都借此題而發揮,一方面把受傷男人的痛苦推向極致,另方面則在營營役役中努力重建失落了的真善美,當中如能忘盡心中怨氣、化悲憤為力量者便能修成正果重拾香港人的「大隻佬」意象,繼續為這個男兒天下打造未來。馬楚成作品《失憶界女王》可說是今年內,《大隻佬》之外最鮮明地朝此方向發展延伸的電影,只可惜影片薄弱虛浮的故事情節,既不能滿足愛情幻想之餘,亦無法突出重傷男兒歷盡災劫後所領悟的積極人生,徒令影片僅得美麗的視覺軀殼而欠缺具體實質的動人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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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大隻佬》我的大戲服:劉德華之大演員之途

劉德華在《大隻佬》中有多個稱謂:了因、師傅仔、大隻佬、大隻怪、四十五號等,他的職業身份,經由李鳳儀由光豬壯士開始的調查,知道他本是石窟寺的武僧,還俗後也曾經是地盤黑工、寶藥黨騙徒、職業行乞,眼見過他打黑拳及當選健美先生;當僧人時遇過的挫折,自然要埋在心裡,只對臨死前的狼狗表示過「冇做和尚好耐」,然而當過武僧的身體,卻一直無甚避忌地表現出來:劈酒就是劈瓶頸、一拳塌櫃、健美表演也有過江龍般身手,在李鳳儀面前更加是Hulk般彈來彈去。歸結一:這不是一個展示心中鬱結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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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由《中學》開始,以《搬屋》結束 —張虹的獨立自主紀錄片

張虹的三齣紀錄片作品:《平安米》(2002)、《中學》(2003)及《搬屋》(2003),於2003年的六月份在藝術中心以專題形式上映,其中以《中學》最具爭議性,我相信會引起一定的迴響,那是指來自兩方面的:一是和主題相關的教育界,二是一般會看到電影的文化界。我身兼雙重界別的身份,有時頗抱有理說不清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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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低一點的天空:Twins演技大挑戰

《低一點的天空》在港產片題材上算是異數,描寫不同傷健人士面對的世界,及未可見的將來。影片由鄭則士監製主導,成為了他過去曾演出深入民心影片《肥貓流浪記》的延續篇。

故事由「低低地」的肥貓出發,透過他四處交朋友,而揭開傷健人士不為人關心的世界。肥貓低低地,但好心地,又客氣,旁邊的人又不好意思欺負他,又不忍拒絕他。但主角是肥貓,講的卻是他的朋友,一個是痙攣青年(黎耀祥飾),一個是失明少女(鍾欣桐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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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沙士與後九七

大抵不少人和我一樣,第一次接觸非典型肺炎SARS這個名詞時,會以為是科學家和香港特別行政區SAR開的玩笑。SARS是SAR才會有(specific)的疫症?不會吧。真的不會?

病理學上,非典可能是一種全球爆發,由冠狀病毒引發的疾病;病源學上,它的源頭可能在南中國,由動物(豬?牛?果子狸?)傳給人類。不過,就社會文化而言,不同地區的非典現象,又的確有不同的特點。單看內地的「上報不外披」,台灣的「醫生逃亡」,香港的「特首夫人全副武裝做秀」,大家其實明白我在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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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大隻佬》中國Hulk大隻佬

我們終於有中國人的Hulk了!

杜琪峯和韋家輝最新聯合執導的作品《大隻佬》,讓劉德華穿上特技衣,飾演體型和能力可媲美變形俠醫的筋肉人。不過,這筋肉人很有中國色彩―懂一指禪,做過五台山武僧,甚至擁有看通因果的異能。當然,說他是Hulk,到最後自然要面對自己的另一面。憤怒如海,能載舟,亦能覆舟。人的最大敵人,始終是他/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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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福伯》自殘殺父與代父發言

看《福伯》,看到廖啟智為自己的兒子解剖那一場戲,在無奈和無窮憂傷互滲的眼神之間,緊捏著那一股鐵線般的意志,千鈞未墜,是人間的憐憫向上輕托。這時,廖啟智緩緩穿上工作服,他的兒子繞著停屍床玩球,你如果還未動容,可是宗教情操尚未能在你身上發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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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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