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急轉直下的《暖冬》:維權就是維錢呵!

《暖冬》是導演鄭闊的第二部紀錄長片,也是本月「香港獨立電影節第三環節」選片之一。《暖冬》拍攝 2009-2010 年北京藝術家的「暖冬行動」,形式是訪談式的紀錄片,極少畫外音敘述,絕大部份時間由參與行動的藝術家自述,回憶他們在其間如何串連,如何團結一致一同維權,如何以各種的藝術形式去表達他們的狀況,如何守夜和對抗發展商收地,展示藝術家如何被毀去家園,並表明他們創作處境如何艱難等。




《我兒子是惡魔》的奇雲症候

近日奧斯卡大片紛紛上畫,觀眾也想看看各個獎項是否實至名歸,也有影迷比較《星光夢裏人》和《雨果》向默片致敬的虛實。《我兒子是惡魔》沒有得大獎,勢頭當然不及其他大片和話題片。這片在畫面處理上非同荷里活一般電影,剪接和鏡頭也刻意求變,無疑是有新意,卻略嫌造作。那帶光的結局與全片調子也不太配搭,刻意的留一條有光明、有出路的尾巴卻使片子未能聚焦主題 。雖然這片缺點不少,但內裡折射的狀況卻值得我們深入討論。




從「家」的離散、殘損與重組看《逆戰》

《逆戰》以解除製造殺傷力驚人細菌武器的恐怖組織威脅為表敘事層,中間貫穿兩兄弟的共患難救家人(兄長之女)故事則為裡敘事層。兩條交纏的線索最終歸結為「家」重新組成,作為圓滿收結。

分隔兩地的一家人

藉著風玲(金燕玲飾)向兒子萬飛(周杰倫飾)的告白,電影將先前的出賣與失去愛人的脈絡,導向尋親線索。帶出前者因為受不了丈夫的爛賭與不負責任,妻子拋棄丈夫萬天(廖啟智飾)和不願意離開家庭的長子萬陽(謝霆鋒飾),尋找新生活,造成家庭離散的開端。至於萬天亦因為爛賭而失去他原來的警察身份,避走馬來西亞逃債。




太過輕便的《響在耳邊‧近在眼前》

雖然《響在耳邊‧近在眼前》在是次奧斯卡提名不多,但導演史蒂芬‧多卓利(Stephen Daldry)過往成績非凡,先前拍的長片不多,只有《舞出我天地》(Billy Elliot, 2000)、《此時‧此刻》(The Hours, 2002)和 《讀愛》(The Reader, 2008),但都甚獲好評。

這次這部《響在耳邊近在眼前》,導演從英國和歐洲跑到美國去。若說《讀愛》是回顧二次大戰歷史,談戰爭中邪惡的平凡性,那《響在耳邊》則是回顧十年前美國整體的創傷性事件──911,並是次事件中邪惡的因由。主角奧斯卡的父親在911中喪生,一年後奧斯卡無意間在父親的衣櫥中找到一條鎖匙。因著要不斷否認父親死去的事實,他決意要找到鎖匙背後的鎖。奧斯卡其實從不知道(亦沒有深思)這匙能打開的門背後會是甚麼,他所做的,只是循著父親「留下」的線索去追蹤。能否追蹤到實質的結果並不重要,重要是他強迫自己跟從父親的「遺志」,不斷的追尋(nonstop looking)。




激進的畫面、保守的內核──《紅花坂上的海》的保育

宮崎駿編劇,兒子宮崎吾朗導演的《紅花坂上的海》未上畫已經多有討論,討論的不是這套動畫,而是與動畫同期推出的紀錄片《紅花坂上的海‧父與子之300日戰爭》,當中拍出父親的獨裁和兒子的辛苦經營,拍出巨人與其後代的矛盾。說回動畫,影片雖不是宮崎駿執導,但明顯有他強烈的影子,或許因為兒子上次執導《地海傳說》失利,使宮崎駿必須小心翼翼地把影片放回自己的風格中。




《大魔術師》──表現「真實」瓦解的後現代「擬像」世界

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媒體與資訊可說已無處不在,每天都有數千百種各式各樣資訊在我們眼前出現,每樣資訊都像真相般說服著自己的腦袋。法國哲學與社會學家布希亞(Jean Baudrillard)曾以迪士尼樂園的出現為例,說明後現代社會出現了一種「超真實」現象,將真實不可能存在的想像「擬像」成真實,甚至比真實更真實,同時將真實而不理想的世界變得不再真實。今時今日,門庭若市的各款廣告,當中的模特兒大多都經過電腦軟件修飾,但受眾都信以為真,以為廣告上的人就是真實,甚至有人會將自己已成定局的身材和面貌,花金錢動刀整容,以假當真。媒體的展現已混淆了人類生活中的「真實」與「虛假」。

由爾冬陞導演,梁朝偉、劉青雲、周迅主演的《大魔術師》,講述由歐洲回流的魔術師張賢(梁朝偉飾)以高超魔術技巧作招徠,與逆黨合作,想將草菅人命的軍閥司令雷大牛(劉青雲飾)剷除,及後發現原來只時他背後的副官劉昆山(吳剛飾)聯同以御手洗太郎為首的日本黑鷹黨作祟,想復辟滿清,最後張賢與雷大牛以疑幻似真的戲法將副官及御手洗剷除。當中無論副官、陳國(方中信飾)、張賢都變出了不同戲法來欺騙大眾。真實能做到的,與只能夠靠電腦特技表現的戲法同時出現,叫觀眾相信,甚至最後給假的電影,弄出真的武器來,將人類今時今日的異化生活,濃縮在電影之中。




《龍門飛甲》──李連杰「無性」的銀幕形象及其他人物呈現

英國諾丁漢大學電影博士余瓊(Sabrina Yu)曾於論文〈李連杰:網絡上的明星建構與影迷話語〉中,提及李連杰「無性/性冷感(sexless)」的銀幕形象是李連杰影迷覺得他具吸引力的因素之一,再搭配李連杰私下「居家可靠」的好男人形象,雙重的形象再與其他個人特質重疊,便成為了李連杰獨有且具魅力的明星形象。[1]



左右不是人──花岡一郎

有人形容《賽德克.巴萊》是史詩式電影,指其內涵豐富,可讀性甚高。如果說這電影是史詩,可以宏觀地談論它如何再現大歷史,也可以微觀地看某些角色怎樣看待這段歷史。當中花岡一郎的心理掙扎,可說相當有代表性。




宏大卻鬆散的《龍門飛甲》

《龍門飛甲》可以說是《新龍門客棧》(徐克監製,李惠民執導,1992)的續集。比較起來,論氣勢和格,《飛甲》見大《客棧》見小;但論結構,則《客棧》更為完整而《飛甲》看來有點散亂,不夠嚴謹,這反映了導演未能掌握當前局勢的紛亂。




《我的同居密友》──正面多元的世界

泰國第一部女同志電影《我的同居密友》(Yes or No)去年底於泰國公映,在東南亞地區引起不俗迴響,影片早已在網絡上熱傳。電影被選為今年香港同志影展的開幕電影,一份遲來的關注或多或少反映香港電影市場不夠多元化的實況。


訂閱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