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我的同居密友》──正面多元的世界

泰國第一部女同志電影《我的同居密友》(Yes or No)去年底於泰國公映,在東南亞地區引起不俗迴響,影片早已在網絡上熱傳。電影被選為今年香港同志影展的開幕電影,一份遲來的關注或多或少反映香港電影市場不夠多元化的實況。




治療「那些年」的失戀糾結

被心愛女孩拒絕的男孩,容易有這種想法:你不選擇我,現在不後悔,將來也一定後悔。活得比你好,是治療失戀、重新振作的良方;是否會在多年後向放棄自己的人示威,說不準。不過,九把刀的自傳式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驟眼看就像是向「追不到的她」示威。




《情約一天》──得不到的最動人?

作為荷李活愛情小品,電影順理成章找來兩位漂亮演員當主角──安妮夏菲維和占史杜哲斯,他們也稱職地發揮了自身的魅力,令電影畫面生色不少。從電影的名字到海報,不難發現製片商有意把電影打造成愛情電影的經典。浪漫的包裝固然成功吸引了女性觀眾,但電影的內容卻是老掉大牙並且是女主角突然死去的故事,縱然電影想走舊派紅顏知己愛情經典的路線,但他們的感情平淡卻不深刻。本以為電影想以灰姑娘童話式劇情引起女性觀眾的共鳴,但愛瑪(安妮夏菲維飾)這角色反過來可以說是男性的夢想對象,特別是在男女關係複雜的世代中,這角色就如一股清泉。

在電影中,各種機遇令他們好像常常錯過時機。從大學畢業典禮那天遇上,至後來相約每年重聚的紀念日,他們帶著的似乎是懷緬過去的心情,且有時還有一點逃避自身生活上困難的意味。




淺談《草迷宮》──在愛與恨中尋找對母親的思憶

已經是第二次看寺山修司的《草迷宮》了,對於電影的震撼仍久久不能忘懷,總以為寺山修司的作品與古代日本文化有種一脈相承的感覺,綺麗的畫面顏色營造出一種如浮世繒般的幻境,但這只是在故事背景上的日本古代文化。《草迷宮》的新潮前衛與古代的背景相容又相沖,從而產生一種詭異的色調,就好像是影片中加入重金屬音樂的荒誕詭譎,令人有一種陌生化的時空錯置感,矛盾得像《草迷宮》所訴說的愛與恨。




《作死不離3兄弟》──追求最崇高的快樂

從風格來看,印度本土電影《作死不離3兄弟》(3 Idiots)隱隱有《一百萬零一夜》(Slumdog Millionaire)的影子,但於表現方式、與主題的深刻度來說,《作》不但承繼甚至超越了《一》的藝術深度。如果我們對印度稍有了解,便明白導演如何透過三小時的電影呈現印度的社會現況,以及活在城市中的學生所面對的困難與壓力。




從三個角色看《竊聽風雲2》

《竊聽風雲2》承接上一部,以股市造假為題材,以羅敏生(劉青雲飾)、何智強(古天樂飾)、司馬念祖(吳彥祖飾)三人最終聯手打倒造市黑手為結局。雖然電影不斷將地主會、黃世同(曾江飾)塑造成邪惡一方,但細看三人的行動,卻不見得是為了正義或公義才制裁地主會或黃世同這類於股市中損害他人利益以謀取私利的組織或人。




《天姬戰》──源自男性小宇宙的女性解放

導演薩克薛達(Zack Snyder)推出充滿男性力量的《戰狼300》(300)後,以同一種表達力量方式,打造一齣彰顯女性力量的《天姬戰》(Sucker Punch)。故事講述50年代,有位化名 Badydoll 的女生,被後父陷害後,給帶到精神病院。她在當中認識了化名 Sweetpea 的女生,然後聯同了其他女生,一起逃出困境。電影的女性為爭取自由,奮力與男性抗衡,大量的動作場面,表現出女性強悍一面。




怎去解釋愛情?──《人約離婚後》

《人約離婚後》以換妻派對開始,談的表面上是婚姻與愛情忠誠的問題,說到底還是男女關係應該如何處理,以及怎樣去解釋愛情的問題。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先從結尾來看,杰(羅仲謙)因為情傷,於是變成壞男人,勾引離開自己嫁予有錢人的前度女朋友,印證寶(佘詩曼)跟他說的一句老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終場前他微露出的冷笑,彷彿告訴觀眾,整個故事說的只是杰如何從一個好男人,墮落成為像強(方力申)那種壞男人。




《潮性辦公室》──性與中港融合

名字有時不過障眼法,指稱某件事物時,實際所指可能是另一回事,換句話說,就是「掛羊頭賣狗肉」。《潮性辦公室》由舞台搬上電影,開首不久便用一個非常明顯的隱喻,告訴觀眾這個故事說的其實不是辦公室,而是中港關係。

電影初時還花了一點篇幅,描述打工仔星期一至三上班心態,但這種敘事很快便給公司老闆「走佬」,大陸企業收購帶來的突變所中斷。幾個香港公司(梅花油公司)職員,到新老闆公司開會,老闆解釋收購不過是跟舊老闆相識,為免舊老闆面子難看,便捱義氣接收。他們上班的地方,仍是原來的小小辦公室。其中主權移交隱喻,以及一國兩制模式,相當明顯。於是,這批被遺棄員工面對的問題便是:如何處理與新老闆的關係?



《慾蟲》的慾望與身體

電影主角黑澤從中國戰場返回日本後,風風光光地被天皇封為「軍神」,回到家鄉,急不及待叫妻子茂子拿天皇頒給他的英勇獎章給他看,而這些榮譽的代價就是容貌盡毀、四肢全殘、耳朵不靈光、甚至無法開口言語,這就是若松孝二的《慾蟲》。

作為二戰軍人,黑澤可說滿足了日本軍人的最高慾望。然而慾望是無窮無盡的,當我們得到一樣東西後往往希望得到更多。即使一個慾望滿足了,又會產生新的慾望。黑澤因為殘廢,也不能說話,所以沒有能力去滿足自己形而上的慾望,例如為皇軍作戰的理想就因為身體的殘缺而永遠不可再實現,只可以作一尊象徵性的軍神,供人膜拜,作為「被慾望」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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