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接種》──人性的控制慾與不安

導演 Vincenzo Natali 繼《心慌方》(Cube)這齣超現實科幻驚慄作品後,再推出《接種》(Splice),以基因改造為主題,挑戰道德倫理的底線。

佳夫(Clive)和愛莎(Elsa)兩位年青科學家,致力於遺傳和基因研究。他們以動物基因成功研究出一種嶄新的品種(new hybrid animals),欲嘗試把該技術試驗於人類基因上,製造人獸混種胚胎。但基於道德考慮與公司財政危機,提議遭到董事會堅決反對,著他們專注於抽取「蛋白質」的研究上。




如佬般的殺手:《人間喜劇》帶來的救贖?

《人間喜劇》開宗明義已經點明這戲是想探討電影與現實交涉的關係。殺手司徒春運(杜汶澤飾)在開場的獨白問道:究竟是現實裡的殺手影響了電影殺手的形象,還是電影殺手的形象影響現實殺手的行事為人呢?其實不單是殺人這一角色,我們可以對整部戲的三個典型角色──殺手、無能男和獅吼女──發出相似的問題:究竟是現實的男無能和女獅吼才有無能男和獅吼女的電影形象,還是反過來是先有電影形象才有現實呢?不過,此片並不是要回答究竟是雞先還是蛋先的問題,而是要說明現在以影象為主的社會中,我們是透過電影去理解世界。當諸葛頭揪(王祖藍飾)問及司徒春運的身世時,司徒春運就如《K歌之王》以歌名串連成歌詞般,以中外戲名穿鑿附會成他父母的故事。當中固然笑料百出,但若說《K歌之王》表明我們透過流行曲去學習愛情,那麼司徒春運以電影名串出來的故事也表明,我們是透過不同的電影去想像他人的故事。




《打擂台》的新版港產武打世界

《打擂台》開宗明義是致敬電影,沿用三、四十年前的成名武打影星,戲名源自八十年代的一齣電影,戲中茶樓的設計令人想起邵氏電影《成記茶樓》。導演著意要把舊世界帶到新觀眾面對,沒有帶著美化過去的懷舊色彩。



暴力的《維多利亞壹號》的無能為力

從片花到各式各樣的宣傳,導演和發行商都把《維多利亞壹號》定性為「暴力片」;外國報導說有觀眾看片時不適暈倒,香港報導說有些鏡頭過於暴力需要剪走,這些在在都說明這片是非一般的暴力片。

當然,最吸引人眼目的,就是人殺人血淋淋的暴力。

女主角鄭麗嫦(何超儀飾)在電影中先後捕殺了11人,殺人的方法都是最原始的,以加長角色死亡的時間,使血淋淋的暴力能展現在觀眾眼前。



《維多利亞壹號》的正常與瘋狂

在合拍片的風潮下,以本地具爭議性社會議題為題材的電影並不多。面對樓價瘋狂飆升,要安居,普通市民能做什麼?《維多利亞壹號》以瘋狂的故事,對此社會現象作出控訴。




《歲月神偷》現實-主義?

在電影院看《歲月神偷》的時候,不少觀眾一邊看一邊流淚。朋友看後更笑問我是否冷血,為什麼這樣悲慘的故事都不令我流淚。另外有些朋友更說,為什麼自己會付錢看這樣悲痛的劇。的確,筆者也被幾幕戲感動到,並不是「冷血」的。然而,筆者也會思想是什麼感動了我們?朋友們哭的是什麼?是因為緬懷60年代的社會現實環境?是因為大家都認同這樣悲慘的故事,以致使這部電影被政府收編成城市規劃的道德籌碼,藉以挪用為香港精神、價值?要解答這個問題,首先要了解一下社會現實與電影文本的關係是怎樣被呈現,為什麼這樣被再現?





自由的勇士、愛情的傷兵──《達利和他的情人》試析

近年歐美頗喜歡趁名人的生辰或逝世滿若干周年的紀念日推出傳記電影,例如 Edith Piaf、Coco Chanel 等;去年適逢達利(Salvador Dalí)逝世二十周年,就有了這齣《達利和他的情人》。電影的原名叫 Little Ashes,中譯為《小灰燼》,這名稱其實來自著名的西班牙詩人兼劇作家羅卡(Federico Garcia Lorca),「我們都是這世上的小小灰燼,也許曾在畫布上駐足,但在數千年後,都將歸於塵土」,戲裡羅卡就給達利一幅畫作起名為《小灰燼》。



《成都,我愛你》的「過去」︰革命後期的茶藝

《成都,我愛你》像仿效《巴黎,我愛你》和《紐約,我愛你》等電影,邀請了三位導演拍下他們對成都的感覺。上部《好雨時節》由韓國導演許秦豪執導,於2009年10上映。這回香港國際電影節上映的是下部《過去未來》,分別由崔健執導未來(2029年)部份和陳果執導過去(1976年)部份。





歇斯底里的《拆彈雄心》

James 在電影甫出場就以神經兮兮、獨行俠的形象出現。他無懼炸彈對生命的威脅,也不理會同團團友,逕自走到炸彈堆中拆彈;而他使出的手段,也在告訴觀眾他是如何如何一個拆彈的強人,三兩下手段就把一串炸彈給解決掉。我們或可以把這個角色這個形象套板的讀入獨行戰爭強人的故事方程式中︰他開初獨行獨斷,不顧群體合作,過程中或自己受傷,或同伴受害,最後明白戰爭中群體的重要性,等等等等,諸如此類……



毒不夠深──《拆彈雄心》

昨晚看過《拆彈雄心》,發現導演可能有以下的創作主題/意圖:美國大兵(拆彈-救援)工作艱鉅、戰爭的非人性令人失去常性──瘋狂(或如片頭引文──中毒)、或是主角放下自己的家庭去當戰地「需要的更多拆彈人員」。但三個可能的主題,在我看來,都拍的不很好──欠缺層次、發展(development)。 

故事由七個 missions 構成,但七個 missions 的內容和手法非常重複,彼此間亦沒有關聯、漸進、發展,彷彿互換次序甚至刪掉一兩件對影片也沒有影響。全片大概只有伊拉克小孩 Beckham、James 獨闖民居、最後回家三段有所他指,但與七個 missions 的呼應頗為表面,角度亦老生常談,欠啟發性,未能引發觀眾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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