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後工業世界中的《阿童木》

電影的旁白一開始就交代了故事的場境︰由於地面世界的環境日益惡化,不適宜人類生存,於是大都會就決定把自己升到半空,脫離地面,追求較美好的生存環境。《阿童木》大都會的城市景觀其實很難不叫人聯想到 1927 年由 Fritz Lang 執的電影《大都會》(Metropolis)。其實不只是城市的景觀,《阿童木》的故事設定與情節鋪排都與《大都會》遙遙對照。

Astro Boy



《骨肉同謀》──以忘記來掏空了自己

導演:奉俊昊
演員:金惠子、元斌

這趟奉俊昊放棄了《韓流怪嚇》的天馬行空,以小人物(一對母子)為主角,利用一個平凡不過的小鎮為佈景,通過一宗不血腥不色情的謀殺案開始。

記憶力及智力遜於常人的兒子被控告謀殺,母親堅信善良的兒子不曾殺人,在求助無門的情況下,她決定獨自找出案件的元兇。橋段、甚至結局,都是可預期的,然而,這套摘下釜山影展的最佳電影及攝影殊榮的電影,令人驚喜的是,導演如何透過不同的細節、人物對話,來演繹出一份真實而平白的人性。



《偽能叛變》導演有心 時間有限

原名:Surrogates
導演:Jonathan Mostow
演員:Bruce Willis

科幻之所以迷人,因為它盛載著超越其他類型的視野,還有一份人文精神。科幻片呈現給大家的,除了對未來的憧憬、令人讚嘆的想像力,還應該有一份對未來的關注和警惕。古今中外,文學如是,電影亦然。遠至費立茲朗的《大都會》,近至《廿二世紀殺人網絡》,這是所有偉大科幻作品不能或缺的條件。平心而論,Jonathan Mostow 執導的《偽能叛變》,當然不會成為甚麼經典科幻電影。但至少在個半小時裡做到基本的娛樂,熱鬧之餘也承擔起「科幻」的責任,放下一些反思給觀眾。



《無聲風鈴》── 一次死亡的旅程

導演:洪榮傑
演員:呂玉來、Bernhard Bulling

這不是一套同志片,而是一套超越生死、性別、國籍界限的愛情片。

「無聲」的招魂曲

風鈴不止是裝飾品,在中國文化層面上,風鈴還有著多一層的象徵意義。當微風一吹,風鈴一響,代表有先人或鬼魂到訪,用作一個提示,是要告訴在世的人「我」回來了,亦即要再次提醒或勾起在世者至親的人已經離開了這個事實。



修正的冒險精神──回應〈回到核心去︰《沖天救兵》的「冒險號」〉一文

〈回到核心去︰《沖天救兵》的「冒險號」〉一文下稱譚文提到,後911和後金融海嘯後,美國人不能輕裝上路,而《沖天救兵》與《換命謊言》、《大犯罪家》和《浮生路》等都再提出家庭價值等美國夢,讓美國人重新思考自身身分。

筆者大致同意譚氏將《沖天救兵》Up放在美國社會的脈絡上分析,尤其他就後911和後金融海嘯美國人身份認同上的觀點。筆者無意再撰文重複譚氏的觀點,但想換另一角度,將《沖天救兵》、《太空奇兵WALL-EWall-E和《反斗車王》Cars來一次檢視,以補充譚文,並在譚文上再引申其他觀點。




《三隻猴子》──在聽與看之間游走

原名:Üç maymun (Three Monkeys)
導演:Nuri Bilge Ceylan
演員:Yavuz Bingöl, Hatice Aslan, Ahmet Rıfat Şungar, Ercan Kesal

躲在「噪音」的背後

不難發現,《三》的導演刻意要開啟觀眾的聽覺感官,一系列的嘈雜聲音貫穿了整部電影,片頭雷聲隆隆、深夜的電話聲、火車經過的巨響、雞鳴、狗吠、母親手機的歌聲,無不主導了觀眾的思維走向。




回到核心去︰《沖天救兵》的「冒險號」

《沖天救兵》主角Carl叔因著對去世妻子的思念(加上一點歉疚),也因著不為世所容,於是決定駕駛他自己研製的「飛屋」去尋找他(和妻子)的兒時夢想。Carl叔從少愛上探險,結識了志同道合的Ellie,後來她更成為了Carl叔的太太。Ellie從少便夢想在南美的「仙境瀑布」建屋住下來,只是後來他們兩夫婦因為各種原因,始終不能儲夠錢到「仙境瀑布」去。及至Carl叔買了去委內瑞拉的機票,Ellie卻等不及在醫院去世。




UP…and up and down

人生總有起跌,月有陰晴圓缺,幸福不是必然,為理想目標奮鬥……老生常談。人如何面對困難與挑戰,在「個人成長」這個學習範疇上,似乎已納入教育小孩子的課題,就像童軍學習技能去拿徽章一樣,然而在「活到老,學到老」的大前題下,既知世事常變,變幻才是永恒,片中的七十八歲主角就以愛和勇氣,在銀幕展示:只要有夢想,凡事可成真。




天才在鏡頭下自白人生--《音樂人生》

早在入場前,筆者單看片名滿有疑問:既然片名稱為音樂人生,這齣紀錄片是否將主人翁的音樂歷程,平鋪直敘拍出來? 音樂既然是此片的焦點,是否對音樂略有認識的觀眾,才看得懂?觀賞後疑問盡消。

KJ



春天總要來──《家族》與日本70年代社會的關係

「春天遲來但總會來。」這句說話是山田洋次電影《家族》的一句對白,倍賞千惠子飾演的妻子自白時,曾經以此鼓勵一家人,幾番顛簸,終於開始新生活,或許新生活荊棘滿途,明媚的春天總會來。《家族》的英文片名Where Spring Comes Late,春天遲來但總會來點明了該片的主題。

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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