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inema》第八號



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季刊
《HKinema》第八號出版

電影.明天(編輯: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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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期開始免費派發.可於以下地點索取:
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地下接待處.香港電影評論學會辦事處.kubrick 書店(油麻地 bc 及觀塘 apm 店).MCCM Creations 書店(灣仔香港藝術中心地下).三聯創 Book Cafe(中環域多利皇后街9號中商大廈2樓).影藝戲院售票處(淘大花園商場第三期).The Grand Cinema(港鐵九龍站圓方).Videotage 錄映太奇(土瓜灣馬頭角道63號牛棚藝術村13號)


目錄

篇首語:HKinema 邁向新階段(朗天)

專題:電影.明天
座談會:今天我們如何「看電影」──由《東邪西毒終極版》說起
從放逐歸來──試論新舊《東邪西毒》
(潘國靈)
出路?末路?──被遺忘前讓電影終結……(王勛)
墨鏡王與菩提老祖的那些事兒(喬奕思)

《D-9 異形禁區》觀後:頭上懸石的荒謬空間(崑南)
溜走的激情──八十年代是句號抑或問號?(周思中)
我在《香港電影》的日子(王麗明)

電影文化資訊

編輯室(朗天)




篇首語:HKinema 邁向新階段

電影誕生逾百年,科技發展一日千里,被視為現代主義最偉大媒介的「娛樂-藝術」結晶,經歷數碼、3D、IMAX的技術「革命」,「後現代」和當代視像文化的意識洗禮,它(這次我們不喚作「她」了)將/能往何處去?今天影評人久不久便會拿來問自己,以及跟友儕討論的這個問題,隨著《東邪西毒終極版》的放映和發行,問得益發頻密、深入。

王家衛重新剪接十四年前的舊作,為甚麼跟電影的未來有關,大抵便是今期《HKinema》的主要趣味所在。為了理清箇中瓜葛、脈絡,一群影評人談了整整一晚,其成果之豐碩,間接決定了《HKinema》首次用座談會紀錄作為專題的頭條。專題以「電影.明天」為題,卻在「明天」上疊印了一個交叉。這裡沒有依照德里達(Jacques Derrida)以降,以交叉作為解構符號的通例,更非極表面地,以之表示否定。有了交叉的明天,甚至不止於一種提問:電影有沒有明天、有明天嗎?明天本來是不必置疑的,今天太陽下山了,當它再一次上來的另一日便是了。可就是偏偏有人懷疑,或者擔心,太陽不會再出來了。太陽不再出來,明天好像失去了意義,但如果我們繼續看著時鐘,數著拍數,「時間」還是會過去,清晨六點的鐘還是會敲,「明天」不會消失,消逝的只是「明天」的意義。

電影不會消失,消失的只是「電影」的意義?

那麼,電影的「太陽」又是甚麼?它(如果曾經存在過)今後又會往哪裡去?

其實同一個問題不單可以拿來問電影,也可以問《HKinema》自身。第八期的《HKinema》,不再夾在《香港電影》附送,算是邁進新的階段,我們當然相信,她(原諒我不政治正確)是會有明天的。明天,彷彿代表了希望,代表一種積極的未來,但當我寫下這兩個字時,又禁不住也想在上面畫上交叉,因為,我們實在也很不想,以簡單的所謂積 極發展來衡量、指導她的成長。

很多問題,也許到了第九期,便會有一個較清晰的圖象。──我們只能在這裡期盼,在努力嘗試中張望著……

 



編輯室

永恆的獅身人面獸斯芬克斯(Sphinx)之謎:早上四條腿、中午兩條腿、晚上三條腿的動物,答案解謎王伊迪柏斯(Oedipus,不錯,正是那娶母殺父的「畜生」)一口便答出來了。也許諷刺正在這裡──人,不得不由「不是人」的眼光觀照出,光暈散落,迷思(myth)的「內核」,赤裸裸得令人想別過臉去。

然而,比那內核更吃緊,簡直可稱為迷思中的迷思,謎中之謎的東西,當然不在於謎底或其任何內容,而在於謎面框架和提示方向早預設了的,彷彿不證自明的階段論。由嬰兒到成年到老人,生老病死,成壞住空,凡事必有開始必有終結……這種發展觀念確根深柢固,牢不可拔。不(便)去拆解它,仍循之而進的話,以之看電影,則由菲林到錄像,再到數碼化影像,路可已走到盡頭?以之看《HKinema》,由第一期走到今天,關閉了從前的檔案,可會重新出發?

穿越了藝術、哲學、歷史以至人本身都被認定將消失在社會文化地平線外的時代,關於電影(Film,作為菲林的電影)將/已終結的論述,非但不新鮮,而且該被超越。階段論的幽靈籠罩了這一期編輯室內外,專題的構思與執行、約稿、對《Hkinema》的路向反省,都在這重氣氛下進行。我沒有依照自己凡事先嘗試解構一番的慣性,只靜靜地待著,注視著,不因為謙遜了,反而也許因為疏懶了。

日來陪伴我埋版的是張大春的《富貴窰》。滿溢書頁的江湖氣、真心英雄式的對白和故事,曾幾何時,其實也是無數港產片的精萃。我準視為吸天地之靈氣般,從中攫取能量,如古龍小說中的繡花大盜,繡出第八期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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