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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明回顧之二:融會東西方文化藝術

黑澤明一向喜歡繪畫,對歌麿、北齋和寫樂的浮世繪有認識。他特別喜歡鐵齋的水墨畫,但對陶瓷卻一無所知。不過在戰爭時期,他重新學習日本的傳統文化,很快就沉溺於日本傳統美的世界。除了向古董專家請教外,也迷上了能樂。他讀了世阿彌的《藝術論》和大量有關能樂和戲劇的書。所以後來他把歌舞伎作品《勸進帳》改編成《踩虎尾的男人》,又將能劇舞臺的技術和音樂活用在《蜘蛛巢城》和《影武者》中。能劇的動作和能面的表情等,對他的電影製作有啟示,也和演員的化妝有關係。《影武者》和《亂》亦表現了日本藝術的形式美。他很喜歡塞尚、梵谷和魯奧等法國畫家。《夢》由八個故事構成,第五個故事《鴉》的主人公是梵谷,由美國導演馬田史高西斯扮演。梵谷出場時,背景音樂是蕭邦的《雨滴》。在劇本撰作的階段時,黑澤明就決定以德弗扎克的《新世界交響曲》為本,與橋本忍合寫《七俠四義》這部傑作。




《水行俠》角色的形象演變

繼《神奇女俠》之後,《水行俠》(Aquaman)也賣座,DC 好像終於走上正軌。《水行俠》的成功比《神奇女俠》更重要,因為神奇女俠向來與蝙蝠俠、超人同是 DC 最有代表性的三大英雄,而水行俠在 DC 超能英雄中雖有著核心地位,卻又不是一個暢銷的角色,如今電影賣座,證明漫畫和電影到底媒介不同,而這部電影的改編確也做對了一些事。自己收藏 DC 漫畫多年,想趁影片賣座之際,較完整地談談水行俠這個角色。




黑澤明回顧之一:氣壯山河五十年

日本電影近年表現欠佳,是枝裕和的《小偷家族》在今屆法國康城影展勇奪金棕櫚獎,雖然是個意外的驚喜,卻令人更懷念在日本戰後的半個世紀裡,已辭世20年的黑澤明(1910-1998)的電影在歐洲、亞洲和美洲不斷獲獎的輝煌歲月。




《夢女芭蕾》:變化的身體

《夢女芭蕾》(Girl)是比利時新導演魯卡斯當(Lukas Dhont,生於1991年)首部長片,電影在康城影展一鳴驚人,連奪「一種關注」單元的國際影評人獎和最佳演員獎等,更入圍金球獎最佳外語片最後五強,但未能入選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九強名單。

電影以 Victor Polster 飾演的拉娜(Lara)為主角,拉娜本具有男兒之身,但她很清楚自己要成為女性,於是一心準備進行變性手術。另一方面,拉
娜也正在受訓成為專業芭蕾舞蹈員,經歷了嘗試和個人不懈努力,果然成功考入了國家芭蕾舞蹈學校。



《睡著吻別 醒來抱擁》尋伴侶像尋根

看《睡著吻別 醒來抱擁》最深刻一幕,是戲到一半,在劇場演出開始前,劇院劇烈搖晃,而在全黑畫面中,只聽到聲音,然後東出昌大演的亮平,沿著疏散人群走,在路中與朝子相遇、對望和擁抱。

這是日本導演濱口龍介改編柴崎友香原著時,刻意加進311事件,地動山搖,人生無常,也成為了朝子和亮平的感情開端,始於患難。我並沒有看過濱口龍介之前作品,但上述小節是導演有別於原著的創作,也回應了長達九年的戀情,是一段重要插曲。




《嚴密監視的列車》:一首不見天空的小詩

《嚴密監視的列車》的文本極其豐富。從米洛斯的第一句旁白「我叫米洛斯赫馬,人們總是嘲笑我的名字」開始,導演伊里曼素就在鋪排黑色幽默。人們為何嘲笑他的名字?因為在捷克語中,「Miloš Hrma」有「陰部」的意思,而步入電影第一個畫面的男主角面容蒼白、身體孱弱,配上這個名字實在令人發笑。名字的遊戲還有更多。我認為最有趣的,是最後治好了米洛斯性無能的馬戲團女特工維多利亞費爾(Viktoria Freie),意為「勝利-自由」(Victory-Freedom」。她既是救星,也是死亡使者,將這列在性與政治的軌道上奔馳的列車推向了終點。




《火車謀殺案》:謀殺女王克莉絲蒂──解開人心正是破解懸案之道

《火車謀殺案》改編自阿嘉莎克莉絲蒂同名小說,是白羅偵探系列的第十本小說,成於1934年。這個長有八字鬍子,身材矮小,年邁而頭如蛋狀的比利時裔英國偵探白羅,一直是克莉絲蒂筆下最受歡迎的角色。《火車謀殺案》亦是她描寫白羅中最著名的一部。

阿嘉莎克莉絲蒂,生於1890年英格蘭的德文郡,她早年喪父,未受正規教育,全靠母親的教導和自修來學習。1914年,阿嘉莎下嫁了英國皇家空軍軍官阿奇博克莉絲蒂,後隨夫姓,可惜,這段婚姻只維持了14年,因丈夫婚外情而告終,於1928年正式離婚。




《火車謀殺案》華麗舞台的公義和仁心

籌備這趟放映,才發現香港70年代的中譯片名是《火車謀殺案》,差點以為是希治閣電影,其後的版本,便一直沿用小說正譯名《東方快車謀殺案》。此書是克莉絲蒂的白羅偵探系列名作,也是白羅離開英國出差的旅行探案之一。

薛尼盧密自言接拍《火車謀殺案》,既是最大的挑戰,也是另闢蹊徑。其一,離開自己熟悉的紐約市,一頭栽進克莉絲蒂的歐陸快車和密室殺人橋段中;其二,在歐陸式的人物關係中,呈現一種相對高雅華麗的情調,殺人者都是斯文犯,有節有理都要向加害者復仇。




燈照離席:岳華

井莉、李菁之後,岳華也去世了。一年之內,竟已有三位邵氏公司的大明星去世。井莉和李菁的明星生涯幾乎都是在邵氏度過,岳華有點不同,邵氏之後,他還有很長也相當成功的電視時期。但無論他演了多少電視劇,他給我們的感覺難免仍然是「邵氏明星」。

岳華出身自邵氏的南國訓練班,是最早期的學員。比起也是今年逝世的雷震,或雷震同期的趙雷、陳厚、張揚等,岳華是新一代的男星。他也是在南國中較早擔任主角的一位,1966年便在胡金銓執導的《大醉俠》任男主角「大醉俠」范大悲。《大醉俠》是邵氏推出彩色武俠新攻勢後首部賣座武俠片,但真正因它紅起來的明星,其實是演金燕子的鄭佩佩。邵氏好像沒有因岳華主演了《大醉俠》而當作一回事。在其後一年多,他在很多電影中還是演各種大大小小的角色,包括在嚴俊的瓊瑤電影《寒煙翠》(1968)中演愛情騙子,夥拍副線的井莉。要到1968年才漸漸固定武俠片男主角的地位。




《暴走列車》:停不了的火車──動作類型片的突破

《暴走列車》(Runaway Train)是前蘇聯導演安德烈岡查洛夫斯基(Andrei Konchalovsky)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來到美國拍的第二部劇情片。當年因其史詩名作《西伯利亞人》(1979)在康城影展榮獲評審團大獎,因而有機會跑到美國拍片。這位俄國導演出身自名門,其父是著名寓言小說家米哈爾科夫,他的弟弟是《毒太陽》(1994)的名導米嘉可夫,而岡查洛夫斯基是從影的名字,姓氏是來自他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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