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雙親不相愛》:家庭和社會的冷漠

《雙親不相愛》(Loveless)代表俄羅斯出戰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項,外界對此電影評價甚高。電影主人翁為居住在莫斯科的一對中產夫婦。他們正面臨離婚局面,育有一名正值青春期的兒子 Alyosha,他接受不了父母離異,終於離家出走。




《與神同行》:罪的爭辯

看《與神同行》,不期然想起但丁《神曲》的〈地獄篇〉,充滿對死後地獄的想像與描繪。不過,與但丁不同,《與》的重點似乎是「罪的爭辯」遠多於「地獄的想像」。




《血觀音》對張愛玲的借用與另一種詮釋

導演楊雅喆在不同訪問中屢次提及張愛玲,演員也提及導演要她們讀《金鎖記》,事實上《血觀音》中的不少地方也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張愛玲,但整體不落窠臼,導演在相關情節中均賦予了既不同且精采的發揮和詮釋。



華麗正確的失敗之作──《東方快車謀殺案》

當一部電影經過各種精密計算,要有的都有了,從票房角度來看必然是萬無一失的──從原著讀者所提供的廣大鐵粉,到龐大華麗的卡士確保不知劇情的觀眾亦會踴躍進場;從內容方面的懸疑、推理、動作、溫情各種元素匯聚,乃至大玩攝影技法、CGI 大場面、各大電影明星的演技大鬥法,可謂極盡視聽之娛──在簡尼夫班納(Kenneth Branagh)自導自演的《東方快車謀殺案》(Murder on the Orient Express, 2017)中,從商業到政治的計算皆可算是貫徹始終且極度正確,但亦可謂機關算盡太聰明,若與阿嘉莎克莉絲蒂(Agatha Christie)原著小說作一比較的話,電影可說是徒具其形的失敗之作。




《第三度殺人》:更深層次的探索

日本導演是枝裕和再有新作上映,這次撇開了一貫描寫家庭溫情的題材,以全新的懸疑推理手法探討人性及社會種種問題。外國影評一般對導演的新嘗試抱有開放態度,但還是比較愛好他的舊作風格。我反而沒有覺得導演一反常態,他的中心思想依舊有跡可尋,只是表達上用了一個不同的手法,對社會、人性有更深層次的探索。




《玩謝大作家》:作者大晒

看阿根廷電影《玩謝大作家》(The Distinguished Citizen)是一趟奇妙的觀影歷程。全片大部份時間都在說一個諾貝爾文學獎作家衣錦還鄉的故事,期間看盡鄉民及故人的人面,由尊敬至妒忌,本身已十分有趣和發人深省。殊不知到了最後五分鐘,卻將之前兩小時的情節幾乎通通推翻!為何如此?




《分裂性遊戲》:顛覆不過一時

【本文披露劇情】

在《分裂性遊戲》(L'Amant Double)中,美麗的 Chloe 愛上了她的心理醫生 Paul,日子久了,Chloe 開始猜疑枕邊人,Paul 為甚麼曾改姓氏?為甚麼 Paul 好像在說謊?直至有一天 Chloe 在街上遇見 Paul 的孿生兄弟 Louis,她便猶如打開潘朵拉的盒子一樣,迎接一個個謎團。到底放在眼前的,是越辯越明的真相,或是使人泥足深陷的心魔?



《出貓特攻隊》:機關算盡太聰明

【本文披露劇情】

香港公映的泰國電影為數不多,以喜劇及恐怖片為主。早前杜琪峯引進的小品《戀愛病發》(Heart Attack)使人耳目一新,由 Nattawut Poonpiriya 執導的《出貓特攻隊》(Bad Genius)更令人眼前一亮。

精密的計算

「出貓」(作弊)本來就令人緊張,講究方法,講求速度,要瞻前顧後,掩人耳目。《出貓特攻隊》把作弊包裝成特務行動,以緊湊的劇情、利落的剪接、明快的節奏、急促的配樂和特寫鏡頭,營造緊張刺激的氣氛,把觀眾與演員連成一線,帶出故事的深意。而以演技自然的俊男美女擔綱,更是錦上添花。計算如此精確,自然口碑與票房雙收。



《編寫美好時光》:迎難而上的美好

【本文披露劇情】

"Let us therefore brace ourselves to our duties and so bear ourselves that, if the British Empire and its Commonwealth last for a thousand years, men will still say, 'This was their finest hour'."

"This Was Their Finest Hour" 是英國前首相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用以激勵人心的演說。丹麥女導演 Lone Scherfig 執導的《編寫美好時光》(Their Finest)同樣是一齣振奮人心的電影。影片的時空設定在二戰時的倫敦。雖然它的戲中戲跟「鄧寇克大撤退」(The Battle of Dunkirk)有關,但焦點卻跟《鄧寇克大行動》(Dunkirk)不同。它並非著墨於戰爭的過程,而是重點講述戰時的電影如何在重重險阻中誕生,帶出迎難而上的精神。




唔黐線唔正常:從《癲佬正傳》到《一念無明》

《一念無明》口碑載道,好久沒有見過以精神病人為主題的港產片叫好叫座。30年前,取材相近的《癲佬正傳》(1986)也爆冷平地一聲雷。兩者上映都帶來不少迴響,那麼兩者有何異同?各自又折射出一個怎樣的社會?

《癲佬正傳》是爾冬陞導演首作。香港人對「黐線」者都避之則吉,以此為主題始終大膽,爾冬陞導演和德寶電影公司的膽識值得敬佩。雖然該片以「用『心』拍攝……是一串人性沉淪和新生的故事」、「反映現實」作招徠,但內裡「個案」全是描繪精神病人極端一面:梁朝偉受驚斬死馮淬帆、秦沛一角更影射1982年轟動一時的安安幼稚園斬人案等。他們全被塑造成極具攻擊性,全部下場悲慘,難怪當時精神病復康組織對電影非常不滿。其實在80年代,大眾觀影口味仍較偏好煽情和 juicy 的場面,為票房如此安排無可厚非,但亦反映各方或多或少總帶有獵奇心態:創作單位並非真的如實反映精神病患的狀況,假如如實反映,又滿足不了觀眾對精神病人的「期望」。電影耐看與否須經時間證明,初看或會覺得震撼,過了一段時間,筆者就略嫌它有點過火、灑狗血了。

癲佬正傳
《癲佬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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