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新人類



《龍門飛甲》──李連杰「無性」的銀幕形象及其他人物呈現

英國諾丁漢大學電影博士余瓊(Sabrina Yu)曾於論文〈李連杰:網絡上的明星建構與影迷話語〉中,提及李連杰「無性/性冷感(sexless)」的銀幕形象是李連杰影迷覺得他具吸引力的因素之一,再搭配李連杰私下「居家可靠」的好男人形象,雙重的形象再與其他個人特質重疊,便成為了李連杰獨有且具魅力的明星形象。[1]



左右不是人──花岡一郎

有人形容《賽德克.巴萊》是史詩式電影,指其內涵豐富,可讀性甚高。如果說這電影是史詩,可以宏觀地談論它如何再現大歷史,也可以微觀地看某些角色怎樣看待這段歷史。當中花岡一郎的心理掙扎,可說相當有代表性。




宏大卻鬆散的《龍門飛甲》

《龍門飛甲》可以說是《新龍門客棧》(徐克監製,李惠民執導,1992)的續集。比較起來,論氣勢和格,《飛甲》見大《客棧》見小;但論結構,則《客棧》更為完整而《飛甲》看來有點散亂,不夠嚴謹,這反映了導演未能掌握當前局勢的紛亂。




《我的同居密友》──正面多元的世界

泰國第一部女同志電影《我的同居密友》(Yes or No)去年底於泰國公映,在東南亞地區引起不俗迴響,影片早已在網絡上熱傳。電影被選為今年香港同志影展的開幕電影,一份遲來的關注或多或少反映香港電影市場不夠多元化的實況。




治療「那些年」的失戀糾結

被心愛女孩拒絕的男孩,容易有這種想法:你不選擇我,現在不後悔,將來也一定後悔。活得比你好,是治療失戀、重新振作的良方;是否會在多年後向放棄自己的人示威,說不準。不過,九把刀的自傳式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驟眼看就像是向「追不到的她」示威。




《情約一天》──得不到的最動人?

作為荷李活愛情小品,電影順理成章找來兩位漂亮演員當主角──安妮夏菲維和占史杜哲斯,他們也稱職地發揮了自身的魅力,令電影畫面生色不少。從電影的名字到海報,不難發現製片商有意把電影打造成愛情電影的經典。浪漫的包裝固然成功吸引了女性觀眾,但電影的內容卻是老掉大牙並且是女主角突然死去的故事,縱然電影想走舊派紅顏知己愛情經典的路線,但他們的感情平淡卻不深刻。本以為電影想以灰姑娘童話式劇情引起女性觀眾的共鳴,但愛瑪(安妮夏菲維飾)這角色反過來可以說是男性的夢想對象,特別是在男女關係複雜的世代中,這角色就如一股清泉。

在電影中,各種機遇令他們好像常常錯過時機。從大學畢業典禮那天遇上,至後來相約每年重聚的紀念日,他們帶著的似乎是懷緬過去的心情,且有時還有一點逃避自身生活上困難的意味。




淺談《草迷宮》──在愛與恨中尋找對母親的思憶

已經是第二次看寺山修司的《草迷宮》了,對於電影的震撼仍久久不能忘懷,總以為寺山修司的作品與古代日本文化有種一脈相承的感覺,綺麗的畫面顏色營造出一種如浮世繒般的幻境,但這只是在故事背景上的日本古代文化。《草迷宮》的新潮前衛與古代的背景相容又相沖,從而產生一種詭異的色調,就好像是影片中加入重金屬音樂的荒誕詭譎,令人有一種陌生化的時空錯置感,矛盾得像《草迷宮》所訴說的愛與恨。




《作死不離3兄弟》──追求最崇高的快樂

從風格來看,印度本土電影《作死不離3兄弟》(3 Idiots)隱隱有《一百萬零一夜》(Slumdog Millionaire)的影子,但於表現方式、與主題的深刻度來說,《作》不但承繼甚至超越了《一》的藝術深度。如果我們對印度稍有了解,便明白導演如何透過三小時的電影呈現印度的社會現況,以及活在城市中的學生所面對的困難與壓力。




從三個角色看《竊聽風雲2》

《竊聽風雲2》承接上一部,以股市造假為題材,以羅敏生(劉青雲飾)、何智強(古天樂飾)、司馬念祖(吳彥祖飾)三人最終聯手打倒造市黑手為結局。雖然電影不斷將地主會、黃世同(曾江飾)塑造成邪惡一方,但細看三人的行動,卻不見得是為了正義或公義才制裁地主會或黃世同這類於股市中損害他人利益以謀取私利的組織或人。




《天姬戰》──源自男性小宇宙的女性解放

導演薩克薛達(Zack Snyder)推出充滿男性力量的《戰狼300》(300)後,以同一種表達力量方式,打造一齣彰顯女性力量的《天姬戰》(Sucker Punch)。故事講述50年代,有位化名 Badydoll 的女生,被後父陷害後,給帶到精神病院。她在當中認識了化名 Sweetpea 的女生,然後聯同了其他女生,一起逃出困境。電影的女性為爭取自由,奮力與男性抗衡,大量的動作場面,表現出女性強悍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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