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評論



跟住影評去睇戲:溝口健二《流言中的女人》

素有「女性電影大師」之稱的溝口健二,其作品共通點是以女性為中心,尤其多對風月場所經營者作出嚴厲批判。鄭傳鍏認為《流言中的女人》一反常態,加強著墨描述淪落風塵的女子們相互照顧所滲透出的一點點溫情。這部電影,無論對於想入門認識溝口健二電影,抑或想了解不一樣的溝口電影,都是不二之選。講者:鄭傳鍏(附中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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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吻別 醒來抱擁》尋伴侶像尋根

看《睡著吻別 醒來抱擁》最深刻一幕,是戲到一半,在劇場演出開始前,劇院劇烈搖晃,而在全黑畫面中,只聽到聲音,然後東出昌大演的亮平,沿著疏散人群走,在路中與朝子相遇、對望和擁抱。

這是日本導演濱口龍介改編柴崎友香原著時,刻意加進311事件,地動山搖,人生無常,也成為了朝子和亮平的感情開端,始於患難。我並沒有看過濱口龍介之前作品,但上述小節是導演有別於原著的創作,也回應了長達九年的戀情,是一段重要插曲。




跟住影評去睇戲:《江湖兒女》

賈樟柯新作《江湖兒女》是今年唯一入圍康城主競賽單元的華語電影,他與趙濤亦獲得了芝加哥國際電影節最佳導演與最佳女演員殊榮。國外好評如潮,國內卻遭官媒狠評為充滿負能量的「臭豆腐」,是不是踩中紅線?中國大陸又有沒有江湖片、黑幫片?葉七城說:單是腦補這班很講義氣的人是黑社會,已經過足癮。講者:葉七城、張偉雄(附中英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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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密監視的列車》:一首不見天空的小詩

《嚴密監視的列車》的文本極其豐富。從米洛斯的第一句旁白「我叫米洛斯赫馬,人們總是嘲笑我的名字」開始,導演伊里曼素就在鋪排黑色幽默。人們為何嘲笑他的名字?因為在捷克語中,「Miloš Hrma」有「陰部」的意思,而步入電影第一個畫面的男主角面容蒼白、身體孱弱,配上這個名字實在令人發笑。名字的遊戲還有更多。我認為最有趣的,是最後治好了米洛斯性無能的馬戲團女特工維多利亞費爾(Viktoria Freie),意為「勝利-自由」(Victory-Freedom」。她既是救星,也是死亡使者,將這列在性與政治的軌道上奔馳的列車推向了終點。




《火車謀殺案》:謀殺女王克莉絲蒂──解開人心正是破解懸案之道

《火車謀殺案》改編自阿嘉莎克莉絲蒂同名小說,是白羅偵探系列的第十本小說,成於1934年。這個長有八字鬍子,身材矮小,年邁而頭如蛋狀的比利時裔英國偵探白羅,一直是克莉絲蒂筆下最受歡迎的角色。《火車謀殺案》亦是她描寫白羅中最著名的一部。

阿嘉莎克莉絲蒂,生於1890年英格蘭的德文郡,她早年喪父,未受正規教育,全靠母親的教導和自修來學習。1914年,阿嘉莎下嫁了英國皇家空軍軍官阿奇博克莉絲蒂,後隨夫姓,可惜,這段婚姻只維持了14年,因丈夫婚外情而告終,於1928年正式離婚。




《火車謀殺案》華麗舞台的公義和仁心

籌備這趟放映,才發現香港70年代的中譯片名是《火車謀殺案》,差點以為是希治閣電影,其後的版本,便一直沿用小說正譯名《東方快車謀殺案》。此書是克莉絲蒂的白羅偵探系列名作,也是白羅離開英國出差的旅行探案之一。

薛尼盧密自言接拍《火車謀殺案》,既是最大的挑戰,也是另闢蹊徑。其一,離開自己熟悉的紐約市,一頭栽進克莉絲蒂的歐陸快車和密室殺人橋段中;其二,在歐陸式的人物關係中,呈現一種相對高雅華麗的情調,殺人者都是斯文犯,有節有理都要向加害者復仇。




燈照離席:岳華

井莉、李菁之後,岳華也去世了。一年之內,竟已有三位邵氏公司的大明星去世。井莉和李菁的明星生涯幾乎都是在邵氏度過,岳華有點不同,邵氏之後,他還有很長也相當成功的電視時期。但無論他演了多少電視劇,他給我們的感覺難免仍然是「邵氏明星」。

岳華出身自邵氏的南國訓練班,是最早期的學員。比起也是今年逝世的雷震,或雷震同期的趙雷、陳厚、張揚等,岳華是新一代的男星。他也是在南國中較早擔任主角的一位,1966年便在胡金銓執導的《大醉俠》任男主角「大醉俠」范大悲。《大醉俠》是邵氏推出彩色武俠新攻勢後首部賣座武俠片,但真正因它紅起來的明星,其實是演金燕子的鄭佩佩。邵氏好像沒有因岳華主演了《大醉俠》而當作一回事。在其後一年多,他在很多電影中還是演各種大大小小的角色,包括在嚴俊的瓊瑤電影《寒煙翠》(1968)中演愛情騙子,夥拍副線的井莉。要到1968年才漸漸固定武俠片男主角的地位。




《暴走列車》:停不了的火車──動作類型片的突破

《暴走列車》(Runaway Train)是前蘇聯導演安德烈岡查洛夫斯基(Andrei Konchalovsky)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來到美國拍的第二部劇情片。當年因其史詩名作《西伯利亞人》(1979)在康城影展榮獲評審團大獎,因而有機會跑到美國拍片。這位俄國導演出身自名門,其父是著名寓言小說家米哈爾科夫,他的弟弟是《毒太陽》(1994)的名導米嘉可夫,而岡查洛夫斯基是從影的名字,姓氏是來自他的母親。




暴走列車上的人與獸

在黑澤明五十多年導演生涯之中,被改編重拍成西片的作品不在少數,由《羅生門》(1950)、《七俠四義》(1954)到《用心棒》(1961)都曾被改頭換面成西部片。不過像岡查洛夫斯基執導的《暴走列車》(1985)般直接在黑澤明的劇本上拍成的西片,就只有這麽一例。有趣的是,黑澤明這部最後未能親自執導的荷里活片,和他後來完成,唯一一部非日本作品《德爾蘇烏扎拉》(1975)一樣,都是以冰天雪地的極北之地作舞台,《德》片是蘇聯的西伯利亞,而《暴》片則是美國的阿拉斯加。在阿拉斯加冰天雪地上演的逃獄/火車失控戲碼,看起來和黑澤明慣常執導的作品大異其趣,兩個逃犯男主角以至追捕他們的獄長都是窮兇極惡之輩,也和黑澤明電影中常見,那些人性光輝滿溢的主人翁南轅北轍。如果真要在黑澤明電影系譜中找一部和《暴走列車》接近的作品,那應該是黑澤明編劇、谷口千吉導演的《銀嶺之巔》(1947)。




《在咖啡冷掉之前》從咖啡香中尋回幸福

人生不多不少也會有些遺憾,只是有些遺憾令人印象深刻得難以忘懷,從而久久不能釋懷,令人生停滯,難以前行。改編自川口俊和同名小說的《在咖啡冷掉之前》為幾位故事主人翁打開一道魔幻之門,讓他們回到情感失落前,與他們所愛的人來一次真情對話,打開糾結已久的心結,而這次面對過去的「歷程」,卻只有在咖啡冷掉之前的時間。咖啡、溫度、人情與回憶,交織出影片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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