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inema



《HKinema》第九號

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季刊
《HKinema》第九號出版

圍城電影(編輯: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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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地下接待處.香港電影評論學會辦事處.香港電影資料館.kubrick 書店(油麻地 bc 及觀塘 apm 店).
油麻地百老匯電影中心.MCCM Creations 書店(灣仔香港藝術中心地下).三聯創 Book Cafe(中環域多利皇后街9號中商大廈2樓).影藝戲院售票處(淘大花園商場第三期).The Grand Cinema(港鐵九龍站圓方).Videotage 錄映太奇(土瓜灣馬頭角道63號牛棚藝術村13號).香港藝術發展局.樂文書店(旺角).agnes b's LIBRAIRIE GALERIE(灣仔永豐街18號1樓)


目錄

篇首語(朗天)

專題:圍城電影
後九七與圍城電影
(朗天)
十年生死兩茫茫──香港10年電影的圍城現象
(紀陶)
座談會:圍談十月圍城
有志竟成──《十月圍城》考評(鄭政恆)
《十月圍城》,慷慨抑或殘酷?(陳景輝)
圍城者的路──陳可辛情與變(喬奕思)

電影地理誌:給我街道時,也請給我生活(陳寧)

電影文化資訊

編輯室(朗天)

網摘:解讀《維多利亞壹號》否定的女權主義




【HKinema #5】專題:女子.光影

後九七之後,香港電影其中一個最值得做的專題叫「無能男」。2003年後,這個題目一直在香港電影評論學會的內部討論中冒出來,也一直在學會每年出版的《香港電影回顧》部份文章有所反映。湯禎兆甚至一度拋出可以編寫成專書的書題:「香港電影的無能性與性無能」。在《今天.十年》的學會座談會紀錄整理中,港產片情節每每出現「無能男」這個現象得到了電影社會學的解讀,與香港社會和影業本身面對的危機,以及因應危機作出的反應扯上了關係。由「小男人」到「失憶/絕症男」到「無能男」再到「弱男/廢男」,儼然理出了一個發展脈絡。



【HKinema #5】鮑起靜當選有幾難

鮑起靜在《天水圍的日與夜》飾演的貴姐,樂天知命,面對生活的難題,只以「有幾難」來回應,與兒子梁進龍在外界稱為「悲情城市」的天水圍相依為命。鮑起靜面對《天》片這樣一個如此平淡又寫實的電影,她放下電視肥皂劇的公式化悲喜哀樂,換上其模仿現實人物的基本功,繼承她出身自六十年代香港寫實電影的傳統,把一個屋邨主婦和超市女工演繹得如真實的人物般,她與片中另一女角陳麗雲飾演的婆婆,在天水圍社區範圍內的一舉一動,猶如跟其他居民無異。



【HKinema #5】你說話日漸拘謹而且沒人明白

你一定明白,在消費主義的香港社會,與女性對話需要特定的語碼。如果沒有恤髮修甲做 facial 的習慣,不常看時尚雜誌,不介意拿甚麼手袋,對某幾個資產階級牌子無涉獵或無看法,便彷彿隔絕於大部分的女性共同體。一個由消費主義主導的中產女性話語(包括影像)佔據社會上大部分媒體空間,將基層、主婦、知識份子等其它各種女性話語擠到邊緣,當要介入這種幾乎由大集團及媒體合力打造的文化領導權(culture hegemony),重新發掘消費性主流話語在原初的自主意義,你必須先掌握《女人大作戰》(The Women, 2008,下稱《女》)開首時莎菲(安納貝寧 Annette Bening飾)進入 SAKS 高級百貨公司的主觀鏡的高速掃瞄功能:五分鐘內高速獵取當買貨品,價錢型號產地特色了然於心,一眼辨出真貨假貨,自我定位掌握良好絕不迷路。



【HKinema #5】紅白互漂的線索──《紅玫瑰與白玫瑰》

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張愛玲不少的話已成語錄,以上一段,出自她的《紅玫瑰與白玫瑰》。越咀嚼這段話,越覺得紅玫瑰與白玫瑰,如關錦鵬改編電影中的陳沖與葉玉卿,身量分明不是對等的──飯粘子沒有血肉,比不上蚊子血,「床前明月光」上不了身,不若朱砂痣般刻蝕心頭。




【HKinema #5】妙思「繆斯」

說「繆斯」,會立刻叫我們聯想到,這是「一個女神」; 然而在希臘神話裡頭, 這是眾數的概念──Muses,說的就是一眾女神。這一眾女神,在希臘神話學的詮釋裡,則分別由九個掌管不同範疇的女神組成,而這九個範疇,離不開語言、詩歌、戲劇、歷史與天文等等分流,同時都涉足於藝術。另一說法是這眾女神源初只有三位,主宰了三種遠古人類宗教儀式,再進而到展現於九個女神的分流裡。




【HKinema #5】男人的愛情童話──談《畫皮》的女性形象

女人,作為男人的他者,在男性創作的文本中經常被單薄化成典型的形象。《畫皮》(2008)把蒲松齡「明明妖也而以為美」,「明明忠也而以為妄」的教化思想淡化,以情愛的角度重塑這個故事,然《畫皮》與其說是一部愛情電影,還不如說是一部滿足男人慾望的愛情童話。

《畫皮》這部電影的主要女角共有三個:佩蓉、小唯、夏冰。她們三人分別象徵了地母、蛇蠍美人及競爭者三個典型形象。



【HKinema #5】從本色演出到方法演技──林嘉欣初論

事緣湯禎兆《香港電影血與骨》書中的一篇文章:〈最佳女主角係……──關於演技評論文化的反思〉。

在文中,湯禎兆說電影獎項的評審工作中,最佳演員較缺乏審美標準,問題是在「方法演技」及「本色演出」兩種體系之間何來高低之分?有沒有「第三條路」或者別的標準?最後,湯禎兆認為「第三條路」是各自表述的可能性。

於此,姑勿論「第三條路」會不會令審美標準落得蕩然無存,高下難分的形勢下只有人人言殊各執不詞。我實在無意在此申論「第三條路」在何處,而是以一位女性演員看出「方法演技」及「本色演出」為觀眾帶來不同的感受,從感受再到演技評論文化的層面與討論。



【HKinema #4】一個長阪,兩種說法──論《三國之見龍卸甲》及《赤壁》中的趙雲

三國時代,蜀漢盛產猛將,關羽、張飛、趙雲、馬超、黃忠世稱「五虎」。五人之中,論故事最多,情節繁複,人物性格最鮮明,對後世影響最深,關羽之外,當數趙雲。王少農論三國謀略時,便以關、張、諸葛亮為劉備死黨,趙雲為備之死士。而這一「死士」形象,有人認為跟趙雲曾屢次打救劉備及其家人有關。




【HKinema #4】吳宇森電影的道德與宗教

在子彈之間:吳宇森電影的道德與宗教註1

文:Michael Bliss
譯:蕭恒


吳宇森是矛盾的化身。他既是浪漫的基督教理想主義者,又深愛手鎗與爆炸;他熱愛和平,偏偏擅於拍攝死亡與破壞,當今電影界無人能及;他以動作片見稱,作品卻能與《大國民》(Citizen Kane)相提並論;他身為香港電影作者(auteur),竟能令荷里活聽從真正道德的聲音,這是荷里活自格里菲斯(D.W. Griffith)與史特洛卓(Erich von Stroheim)的黃金時代後從未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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