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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inema #4】一個長阪,兩種說法──論《三國之見龍卸甲》及《赤壁》中的趙雲

三國時代,蜀漢盛產猛將,關羽、張飛、趙雲、馬超、黃忠世稱「五虎」。五人之中,論故事最多,情節繁複,人物性格最鮮明,對後世影響最深,關羽之外,當數趙雲。王少農論三國謀略時,便以關、張、諸葛亮為劉備死黨,趙雲為備之死士。而這一「死士」形象,有人認為跟趙雲曾屢次打救劉備及其家人有關。




【HKinema #4】吳宇森電影的道德與宗教

在子彈之間:吳宇森電影的道德與宗教註1

文:Michael Bliss
譯:蕭恒


吳宇森是矛盾的化身。他既是浪漫的基督教理想主義者,又深愛手鎗與爆炸;他熱愛和平,偏偏擅於拍攝死亡與破壞,當今電影界無人能及;他以動作片見稱,作品卻能與《大國民》(Citizen Kane)相提並論;他身為香港電影作者(auteur),竟能令荷里活聽從真正道德的聲音,這是荷里活自格里菲斯(D.W. Griffith)與史特洛卓(Erich von Stroheim)的黃金時代後從未發生的事。



【HKinema #2】外國人眼中的香港科幻城

(一)

《2001太空漫遊》(2001: A Space Odyssey)之後,很多人都覺得科幻想像的最佳表現形式是電影,這當然引至專注的科幻小說迷的反響,認為電影企圖具體化呈現未來世界,實情很多時卻淺像化了未來視覺,而《2001太空漫遊》或《星球梭那里斯》(Solaris)能夠承托文字哲理性、神學性的探討的電影作品其實寥寥可數。舊院科幻迷最接受的影像作品卻在電視劇的範圍找著,如《星空奇遇記》(Star Trek)、《太空堡壘卡拉狄卡》(Battlestar Galactica)等。他們認為這些跨年代歷險,能夠與時並進對廣泛科技概念包容吸納,邊緣、非主流的科研想法,如虫洞理論、光速飛行,以及分子分解傳送科技,都最早在劇集中探討。這些電視劇視科幻之路茫茫無盡,正得他們心意。



【HKinema #2】俠義的父女──初論何夢華的通俗劇武俠片


文:柏士范﹙Stefan Borsos﹚ [德國]
譯:羅卡

多得泰倫天奴(Quentin Tarantino)的《標殺令》(Kill Bill)兩集的提點和天映娛樂近年發行的邵氏影片光碟,全球影痴再度燃起對邵氏舊片的興趣。然而,評論家和學者對香港電影史上這重要一環的扣合和多年來基本上消失了許多影片的重現,反應並不熱烈。自2002年首批邵氏影片DVD和VCD面世後,且看有多少英語專書和雜誌、學刊文章論述邵氏電影就可知一二──實在太少了,而僅有的都集中論述功夫/武俠片這永遠熱門的類型,或若干名家如胡金銓、張徹、楚原或李翰祥這些「作者」身上。而這些努力的成果,看來大多引發自香港電影資料館(和與香港國際電影節相關的)一直在進行中的港產片的研究與回顧。甚至一些香港以外的研究出版註1),也可視為香港電影資料館活動的外圍影響(其中有羅卡的主要參與)。但與此同時,諸如程剛、桂治洪或潘壘這些影人,諸如七十年代有著跨文化影響的恐怖片、性喜劇(李翰祥的風月片以外的),或者邵氏和歐美的合拍片如《奪命剌客》(1975)、《龍虎走天涯》(1975)等,都未曾獲得應有的研究注意。



【HKinema #1】當電影只成為活動影象

(責任編輯:朗天)

電影一直有三種稱謂:作為 Film;作為 Cinema;作為 Movies。

Film 強調其物質性;Cinema 強調其空間性;Movies 則表現其娛樂性。這些年來,我們遺失 Film,遺失了 Cinema,只剩下 Movies。電影不再是菲林的活動放映;不再需要在影院(cinema house)觀看;藝術性全面讓路給娛樂性。普通觀眾不明白,為什麼年前香港國際電影節亮出「Let's Movie」的標語時,有些人的反應為何如此大。當 HKIFF(Hong Kong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變為 HKIMF(International Movies Festival),意義上不只是改了名,一個詞語被另一個詞語替換了那麼簡單。而是:那已表示以往某一些──香港──電影──文化──被揚棄了。




【HKinema #1】電影生死,細說從頭

一百多年前,照相技術出現的時候,曾經給繪畫帶來危機,肖像畫師失去市場,有人開始擔心繪畫會因此沒落。不過繪畫並沒有被淘汰。然後,發明家從照相技術發展出電影。到電視出現的時候,也有人憂慮電影會被取代。數碼科技與互聯網等新媒體興起之後,再次對傳統的電影製作與消費模式帶來衝擊。由菲林到數碼,由大戲院到小屏幕,有些東西消失了,有些東西得到保留和傳承,也有新的東西出現,這條走了一百多年的路,從哪裡走出來,正走往哪裡去,現在讓我們回頭看看。




【HKinema #1】電影,你話死就死咩?

"I await the end of cinema with optimism." ──Jean-Luc Godard
「每一樣事物都好像注定了有開始,有終結。」
──尚盧.高達

當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說「上帝之死」,形而上的上帝就煙消雲散;當福柯(Michel Foucault)說「人之終結」,知識和道德的主體又消失了;當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說「作者死了」,讀者可任意解讀開放的文本,又有人七嘴八舌道「讀者死了」。一個時代旋起旋滅實在令人瞠目結舌,甫出現一種新看法、新主張或新事物,人們就巴不得它早日壽終正寢。




【HKinema #1】懷念社群,懷念九十年代的故事性

消失,總容易令人傷感。但哀悼和懷念如果不限於個人感情的浪擲,大抵要做的,便是重拾價值的方向吧。



《HKinema》第八號

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季刊
《HKinema》第八號出版

電影.明天(編輯: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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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地下接待處.香港電影評論學會辦事處.kubrick 書店(油麻地 bc 及觀塘 apm 店).MCCM Creations 書店(灣仔香港藝術中心地下).三聯創 Book Cafe(中環域多利皇后街9號中商大廈2樓).影藝戲院售票處(淘大花園商場第三期).The Grand Cinema(港鐵九龍站圓方).Videotage 錄映太奇(土瓜灣馬頭角道63號牛棚藝術村13號)


目錄

篇首語:HKinema 邁向新階段(朗天)

專題:電影.明天
座談會:今天我們如何「看電影」──由《東邪西毒終極版》說起
從放逐歸來──試論新舊《東邪西毒》
(潘國靈)
出路?末路?──被遺忘前讓電影終結……(王勛)
墨鏡王與菩提老祖的那些事兒(喬奕思)

《D-9 異形禁區》觀後:頭上懸石的荒謬空間(崑南)
溜走的激情──八十年代是句號抑或問號?(周思中)
我在《香港電影》的日子(王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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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室(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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