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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布萊希特的足跡:奧格斯堡(三)

布萊希特一家找到了安居之處,布萊希特離開奧格斯堡前就一直住在第三處居所。旁邊有一條小河,今天河邊仍有一個餐廳,可租艇給人在河上暢遊。



尋找布萊希特的足跡:奧格斯堡(二)

即使布萊希特紀念館展品不算特別,但始終是布萊希特在奧格斯堡住過的三處地方中,唯一對外開放的一處。布萊希特的父親是紙廠的管理層,經濟不俗,從他搬家也見到一家生活的改善。第二處住所一家人住了兩年,布萊希特之弟在此出世。這屋離市集稍遠,在大路旁邊。



尋找布萊希特的足跡:奧格斯堡(一)

布萊希特生於德國南部、巴伐利亞州的奧格斯堡(Augsburg),他在這小城度過了他的童年及少年時期。讀過布萊希特的傳記,最令筆者覺得奇怪的事,是奧格斯堡只是離慕尼黑數十公里,今天坐火車,只是三十分鐘(高速火車)至四十五分鐘(當地人較多使用的區域火車),以一百年前的火車基建,相信九十分鐘也可到達,為甚麼少年布萊希特沒有很嚮往慕尼黑的生活?

筆者五月底到德國期間,從慕尼黑到奧格斯堡一趟,當成一次布萊希特朝聖之旅。當天是假期,一來到就感受到假日的懶懶閑,還好布萊希特紀念館(Brechthaus)還有開門。



《巴爾》:年輕詩人自畫像

《巴爾》是布萊希特第一部戲劇作品,寫於他二十歲,時為1918年。當時德國在一戰已經耗盡國力,傷亡慘重。布萊希特不少同學、朋友,甚至他的弟弟都上了或上過戰場,但布萊希特因為父蔭,令他可以將入伍時間不斷拖遲。雖然做文學家是他一生志向,但寫《巴爾》之時,布萊希特正在慕尼黑讀醫,這舉動其實也是拖延入伍的方法。最後布萊希特被安排在醫院工作,不用戰鬥,同年十一月德國投降,一戰結束,布萊希特撿回小命。




既劇場,又電影

文/張偉雄(「劇場X電影」工作坊主持)

賴恩慈賴恩慈問我為甚麼找她去做這個分享工作坊,我未及提供正經答案,她已經說是不是因為她是「兩棲」動物,我把握時機肯定語氣回答:「不是。」才緩衝地補充:「主要……不是。」然後直接說出我的想法,從創作出發,去演述劇場碰上電影時,在形式上,在技巧上,怎樣開發,你怎樣去思考、實驗,以及詮釋碰撞出來的視覺效果。我已經到題了,賴恩慈也沒有浪費時間,說得明明白白:「相對於電影,劇場是遺憾的藝術,而電影是永恆的藝術。」我打趣接著道:「要在遺憾中尋找永恆。」她也敏捷回應:一味永恆太乾淨,也要間中弄髒一下。我們都笑了起來。



法斯賓達與他的朋友:你認得幾個?

舒倫道夫邀請了當時尚未大紅大紫的法斯賓達來擔任《巴爾》(Baal)的主角,那時候法斯賓達仍為「反劇場」(antitheater)的領導者,《巴爾》有一些角色是由「反劇場」的演員飾演,試看看你認出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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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見恨晚》:當諾亞卡活遇上大衛連

當諾亞卡活(Noël Coward)希望將自己的舞台劇《為國盡忠》(In Which We Serve)改編成電影,英國已陷入了二次大戰的戰雲之中,而諾亞卡活亦已是聲名顯赫的劇作家、導演、演員、舞台劇監製、歌手、作曲家,他是劇場中的才子明星,急需一位能幫助他瞻前顧後的電影技術人,當他拍電影的盲公竹。




「劇場 X 電影」工作坊(第四講)

「影評人之選2016」的「劇場 X 電影」工作坊,除了請來三位本地劇場創作人談電影與劇場的相互影響,最後一節就以 貝克特(Samuel Beckett)唯一的電影《Film》(1965)進行深入探討,並以貝克特其他見諸影像的作品(《等待果陀》、《非我》、《終局》等)為輔例,分析劇場文本與電影影像的互動狀態。

時間:26/6(星期日)3–5pm
地點:香港太空館演講廳
嘉賓:鄭政恆
主持:張偉雄
粵語主講

費用:$90(購買全部四節課堂可獲八折優惠。全日制學生、六十歲或以上高齡人士、殘疾人士及看護人、綜援受惠人購買每節課堂可獲半價優惠。)



「劇場 X 電影」工作坊(第三講)

「影評人之選2016」的「劇場 X 電影」工作坊,請來三位本地劇場創作人談電影與劇場的相互影響,自我解剖舞台創作,分享關於電影與劇場的心得。

第三節嘉賓:陳恆輝,愛麗絲劇場實驗室藝術總監,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主修導演,憑畢業作《浮石傳》獲校內傑出導演獎。導演作品包括《貝克特的迴光與足跡》、《第三帝國的恐懼和苦難》、《十方一念》、《終局》,以及向意大利導演 Pasolini 致敬的《巴索里尼的一千零一個夜晚》等,並憑《卡夫卡的七個箱子》獲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導演獎(悲劇/正劇類)。

時間:19/6(星期日)3–5pm
地點:香港太空館演講廳
主持:張偉雄
粵語主講

費用:$90(購買全部四節課堂可獲八折優惠。全日制學生、六十歲或以上高齡人士、殘疾人士及看護人、綜援受惠人購買每節課堂可獲半價優惠。)



《相見恨晚》:大衛連的浪漫美夢和噩夢

大衛連(David Lean)的早年作《相見恨晚》(Brief Encounter, 1945)一直較受忽視,事實是此片乃奠定其導演地位之作,商業和評論上都得到成功。對大衛連個人而言,出道受劇作家諾亞卡活(Noël Coward)提攜,並接連拍出了《為國盡忠》(In Which We Serve, 1942)、《天倫之樂》(This Happy Breed, 1944)及《歡樂的精靈》(Blithe Spirit, 1945)。《相見恨晚》是他第四度改編卡活作品,亦是最多自我發揮的一部,令他能自立門戶,完全擺脫卡活而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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